“叮”一聲輕響,喻野龍手中的長矛,準確的命中了嶽樸奇手中格擋的劍身中央,而劍頓時斷成了兩截,劍尖部分,失去支撐的力量,掉落了下去,而嶽樸奇的整個身體,也被一股較爲強勁的力量,給震得向後退出了數步,才站住身形。
喻野龍見到這情形,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畢,看着嶽樸奇說道:“老哥,你的武功怎麼沒有多大長進啊,就這麼一招,就將你逼退,且廢了你的武器。”微笑着雙手一拋,將長矛向着嶽樸奇拋擲了過去,接着說道:“誒,你應該是武器行家了,看我這把長矛如何?”
嶽樸奇見來人一招並將自己逼退,有些窩火,準備拿着斷劍撲向來人的,當他看清楚了襲擊他的人是喻野龍時,所有的不舒服,頓時消失,喜悅的笑容,掛在了臉上,將手中的斷劍甩到了地上,伸手接過了喻野龍拋擲過來的長矛,仔細的看了看,眼中露出了欣喜的光芒,心裡暗驚:“次神級的武器,他孃的,這小子怎麼這麼好的運氣呢,竟然能弄到這麼好的東西。”不禁有些羨慕了,隨即雙手緊握長矛,舞動起來。
隨着嶽樸奇舞動長矛的速度,越來越快,周圍丈餘內的空間裡,空氣流動,風聲頓起,一股勁氣之風,將距離嶽樸奇較爲近的圍觀的羣衆和騎士士兵們的衣服,吹得向後飄揚而起。而且這些,還是在嶽樸奇沒有動用真力的情況下產生了效果,要是用上了真力,恐怕在丈餘內的人,都已經倒地身亡了。
喻野龍見嶽樸奇舞動長矛,氣勢恢弘,蒼勁有力,威勢逼人,覺得在使用長矛之上,甘拜下風,心裡覺得這把武器,自己留着,也只是浪費,還不如送給他這個好兄弟。
嶽樸奇停止了舞動長矛,周圍的空間,恢復了正常,圍觀的羣衆們,眼中露出了極其驚詫的光芒。而他的手下們,以前只是聽說他武功高強,技藝超羣,但都沒有親眼見過,今日一見,真是讓他們開了眼界,心中對他的敬佩與忠心,不由提升了些許。
嶽樸奇右手拿着長矛,左手在長矛上輕輕的撫摸着,顯出了一副極其愛慕的樣子,緩緩移動着腳步,向喻野龍靠近了去,邊走邊說道:“這是把好武器,用起來也很趁手,要是能拿這把長矛上戰場殺敵,那就爽到極頂了。”
喻野龍微笑着邁開步子,靠近了過去,說道:“這把真的是好武器嗎?可我沒有覺得它有哪點好,誒,看來這把長矛,不怎麼的適合我用。”
嶽樸奇說道:“你小子這麼的說,是在我面前炫耀嗎?得了這麼好的武器,還說這種話,兄弟,羨慕死我了。”說着,將長矛遞到了喻野龍的面前。
喻野龍輕拍了拍嶽樸奇的肩膀,微笑着說道:“哈哈,沒有什麼好羨慕的,我有更好的,這把送給你,如果覺得湊合,那就將就着用吧,就當是我弄斷了
你的配劍,賠給你的好了。”
嶽樸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爲喻野龍開玩笑,說道:“什麼,你說什麼,你把這長矛送給我,我沒有聽錯吧。兄弟,你明知道我想要一把好武器,現在卻拿這把長矛來逗我的吧。”
喻野龍說道:“老兄,我象那種喜歡拿兄弟開玩笑的人嗎?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真的,謝謝你,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有用得着兄弟我的地方,招呼一聲。”嶽樸奇沒有推遲,一副非常興奮的樣子,說道:“對了,你最近幾個月去哪了,王爺派人四處打聽你的下落,都無功而返,他氣得在王府大發雷霆,將夫人和姚小陵兇狠的大罵了一通,聽王府的人說,王爺發那麼大的脾氣,還是頭一次,真不知道你小子有哪點好,竟然讓王爺那麼的器重。我覺得你有空,還是去王府看看,見見王爺,相信對你沒有壞處的。”話語中,帶有着開玩笑的意味。
“不是吧,”喻野龍聽着嶽樸奇的話,感到非常的驚訝,苦笑了聲,說道:“謝謝你的傳話,如果有空,我會去王府見見王爺的,但想讓我替他們做事,可能性不大。如果王爺問起,你幫我傳個話,走了,不耽擱你的時間了。”說着,向嶽樸奇揮了揮手,轉身快步離開了。
嶽樸奇看着喻野龍離去的背影,心裡嘀咕道:“這小子行事古古怪怪的,行蹤讓人琢磨不定,思想更是讓人琢磨不透,行事作風,處處表露出過人之處,讓人佩服,……”看着喻野龍的身影消失後,快步走到馬邊,飛身躍上戰馬,向士兵們揮了揮手,表示出發後,驅趕戰馬,揚塵而去。
“賞心悅目閣”前,人山人海,人潮涌動,將道路交通,都堵塞了,過往的行人,只得從另外一條平行的街道上,繞道而行。喻野龍見着了這情形,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中暗暗驚奇,納悶道:“有沒有搞錯,怎麼會發展得這麼快呢,竟然能引起這麼大的轟動效應,如果將店鋪開遍整個大陸,那所賺到的金錢,不是連數都數不清楚了。”心裡一陣歡喜,隨着擁擠的人羣一道,擠到了入口處,向那檢查收票的人打了個招呼,那人似乎不認識喻野龍,攔住他說道:“小兄弟,請到旁邊窗口買票,然後再來這裡入場,來,來,下一位。”
“有沒有搞錯,連我進門都要買票。”喻野龍心裡嘀咕着,但沒有離開站的位置,他身後的人有些不耐煩了,衝着喻野龍說道:“老弟,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吧,先買票,後進場,聽到了沒有,不要擋在我前面,阻礙進場的人了。”說着,伸手將喻野龍來到了一旁,不在理會他,遞上了手中的入場券,進了門去。
喻野龍有些鬱悶的呆在了一旁,站了會,覺得強闖進去,不怎麼的好,隨即繞到那查票的男子身旁,小聲說道:“兄弟,我
是來找蘇嬋兒的,請行個方便。”
那查票的青年男子,聽喻野龍叫出了老闆娘的名字,愣了愣,打量了下喻野龍,說道:“你是誰,找我們老闆娘有什麼事情嗎?她很忙,恐怕沒有時間招呼你這個閒人了。”
喻野龍說道:“哦,她忙,就不找她了,那就找周凝玉好了。”
查票的青年男子,有些疑惑了,問道:“你,你是誰?”
還沒有等喻野龍回答,門內一箇中年男子快速出了來,呵斥了下那青年男子,微笑着說道:“龍少爺,你回來了,快請進,他是新來的,不認識你,請多多諒解。”
這中年男子是喻野龍當初從天人和醫館杜辛開的手下中,挑選出來的十多個人之一,自然是認識喻野龍。而剛纔那守門的青年男子,是最近才收來的,並不知道還有“龍少爺”這號人物,要不然,喻野龍在第一次說出要找蘇嬋兒時,他就能反應過來了。
喻野龍輕拍了拍那青年男子的肩膀,微笑着說道:“兄弟,做得好,按規矩來,任何人也不能例外,也不給特權。”回頭隨那中年男子進了去,邊走邊說道:“真沒有想到生意會這麼好,多謝你們幫我打理了,等閒下來後,請你們多喝兩杯,表示謝意。”
中年男子說道:“龍少爺,能在你手下做事,是我們的福氣,老闆娘和副理,對我們非常照顧,而且這裡相對比較自由,不象在醫館裡,被人看作是下人,這裡真的是讓我看到了什麼纔是公平平等,相信來這裡做事的人,沒有人不賣力的。”
“沒有想到,那周凝玉還是一個籠絡人心的高手,短短數月,就將這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喻野龍心裡嘀咕着,笑了笑,說道:“你忙去吧,我自己上去找她們就可以了。”
中年男子應了聲,行了個禮,轉身離去了。“賞心悅目閣”的排練場和管理人員,都集中在三樓,喻野龍知道了這裡的生意很好後,沒有多看裡面的佈置擺設,直奔三樓而去。
一到三樓,就聽到優雅的音樂舞曲,傳進了喻野龍的耳中,伴隨着舞曲,傳進他耳中的還有輕柔的隨着節奏移動的腳步聲和那讓他聽起來就覺得非常熟悉甜美的蘇嬋兒喊出的節拍聲。
喻野龍悄悄的小心的走到了那間訓練場的門口,望裡看去,赫然見裡面正在排練的女子,竟然是先前自己找來的女子們數量的一倍還多,不由感到有些驚訝。愣了愣,扭頭向那場中的主角蘇嬋兒看去,見她滿頭大汗,但臉上卻是紅光滿面,春風得意,沒有一絲疲勞的樣子。隨着她聲調的起落,樂曲伴奏師們手中的樂器彈奏出的樂章,委婉動聽,扣人心絃。看着蘇嬋兒舞動的身姿,他突然的發現,此刻的蘇嬋兒,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魅力十足,而且還散發出了以前從她身上沒有見着的青春活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