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唐優瞬間就想到了進入近衛隊第一次跟100號去執行任務的那次,當初劫持商隊的人就是因爲對方長的不夠嫩所以把人丟下了,沒看出來他對這事還耿耿於懷。
不過一想到這個,就免不了想起跟路依那的第一次見面,還有背後的罪魁禍首帕米爾。
只是聽說有特殊癖-好的帕米爾如今已經改邪歸正,地下室裡的小傢伙們也全都被放了,當時唐優還是有一點意外的。
大概也是因爲這樣,她纔會願意去幫對方一把。
但是100號聽到這話後卻是惱羞成怒,上去就撓了77號一爪子:“老子本來就嫩!”
近衛隊的新成員也是個年紀不算大的,跟100號相當,在唐優跟林天離開後,他就成了每天聽101號唸叨的對象。
但新來的103號卻有一點與旁人不同,他不能說話。
這對於醫學發達的現在大概是個不可思議的事,但事實上也確實是有這樣的人,有因爲個人原因不開口的,也有因爲不可恢復的創傷導致的。
而103號就是後者,據說小時候曾經近距離接觸過戰爭,差點就沒能熬過來。
但失去了聲音卻依舊能憑自己的實力進入元帥近衛隊,已經足以說明他的能力。
“你說哪個元帥像咱們元帥似的近衛隊都快成了擺設。”
100號無限怨念的看着唐優:“我也好想跟着元帥……”
“就你?”
大個子77號嫌棄的上上下下的瞟了100號一遍,始終不忘了打擊他:“誰讓你長的不嫩。”
100號:“……!!!”
還能不能好好的當戰友了!
眼見着100號要發怒,好脾氣的32號笑道:“不許打架,如果被元帥看見了就更沒有機會了。”
100號當即就蔫了。
唐優之前在第一軍團的時候跟衆人呆了不少時間,所以大部分都是熟的,起碼坐在一起聊的還很熱絡,而聊着聊着就說到了轉職的10號。
因爲原木的近衛隊都是按照數字排列進入時間長短的,所以數字越小在近衛隊呆的時間就越長,而十號已經在這個位置呆了不少年,可以說是第一批進入近衛隊的元老。
在元帥近衛兵轉職後。職位升的不是一般的快,10號如今就已經擁有上校軍銜,而以他的年紀來說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可以說很多聯邦元帥曾經都當過元帥近衛兵,就連他們的木元帥也不例外。只不過他任職的時間格外短,一個月而已……
而近衛兵選不選擇轉職也不能說是完成自主,因爲近衛隊有嚴格的人數要求,如果有新人補上那就允許轉職。
只是1號到9號都放棄了這次機會。
“轉職了多沒意思。”100號道:“我一定要熬到1號!”
真是宏偉的目標,唐優實在不好意思說她肯定不會熬到那麼久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爲神秘組織老出來秀存在感。唐優大概會在他家小弟成功進入軍隊後就選擇回家曬太陽。
隨即衆人就轉到了訓練場,說確切點唐優是被其他人拉到競技場的。
因爲大家都知道唐優是異能者,又在原木身邊擔當近衛兵,實力絕對不會差,那當然是要比劃比劃才知道自己的差距。
結果去了之後衆人就全都傻眼了。
如果說以前還能跟唐優比劃兩招,那現在根本就是一招倒。
100號在不知道第幾次被唐優打趴下後,終於忍不住哀嚎道:“101號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天知道他們整天廢寢忘食的訓練訓練,經驗是長了,但等級卻沒有多明顯的提高,誰讓五級機甲師後實力提升就會變得難上加難。能有所寸進就算是不錯的了!
可唐優這壓根是就是坐了火箭!
衆人突然就有點明白了爲什麼唐優會成爲元帥的貼身護衛了。
唐優如今已經到了五階異能登封,很快就可以到晉級六階,實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真要說起來,機甲師要駕駛機甲才能發揮出百倍的實力,只是近身戰鬥就差的多了,唐優連面對五級機甲都不怕,也難怪對方他們那麼輕鬆了。
軍校生被劫持的消息被封鎖的很好,除了一些重要人員之外,普通民衆只以爲他們還在進行淘汰賽,滿懷期待的等着擂臺賽開始。
作爲機甲大賽負責人的袁飛卻是覺得神秘組織的這些真假異能者簡直神煩。自從他們出現後他簡直就沒有幾個休息的時間,現在更是因爲軍校生的事,門口就要被人踏平了。
天知道這兩年的機甲大賽是怎麼回事,就沒有讓人消停的時候。
而此時被困在密室的唐小澤跟路依那也準備動手了。前者是拖不下去了,後者是覺得沒必要等了。
唐小澤倒是想直接跟路依那說個明白,但密室周圍卻說不準是不是監視的東西,如果被發現恐怕會更糟糕。
可如今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最後不行唐小澤只能使用異能讓兩人儘量脫困,但如此一來被異能覆蓋的密室就會有所感應。
身上的寶貝不少。如果只是爲了逃走的話唐小澤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他卻不認爲在參加比賽的選手中只有他們兩個人掉了陷阱,如果還有其他軍校生,那就算他們兩個跑了也沒用,反而還可能會帶累其他人。
不過若是真有人同樣被困在密室裡,那大概也是跟路依那一樣的想法。
所以唐小澤正在試探着去搜尋其他選手的蹤跡,最後卻震驚的發現被抓的軍校生實在是太多了!
所有的隊伍加起來有幾千人,如果真要突破敵人的禁制吧所有人都轉移出去,那對唐小澤來說還真有些難度,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只是其他選手並不像他們兩個一樣是關在一個小空間內,多數都是十幾甚至幾十人的困在一起,試着突破禁制的軍校生更不在少數。
因爲這實在是跟上一屆的第四輪淘汰賽太像了,雖然連着兩屆有一樣的比賽項目有些奇怪,但對於機甲大賽來說可以說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儘管也有不少軍校生察覺出了不對,但卻根本沒用!
就是真明確的告訴他們這是被人抓起來了。衆人也沒有能力逃脫。
誰讓出手的異能者比他們的等級高了太多。
“準備好了嗎?”
看着唐小澤遲遲沒有出手,路依那忍不住問道。
唐小澤站着沒動,想了一下還是道:“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路依那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他一臉嚴肅的模樣。想到什麼臉色一變,想擺手但是有覺得這樣不太禮貌,只好連忙道:“你是說那件事?”
唐小澤心裡一動,以爲路依那是猜到了什麼,剛想點頭就聽着對方接道:“我都已經知道了。但……但……你是同意的嗎?”
路依那捏着衣角緊張的看着唐小澤,見到他沒有否定,眼神當即一暗。
唐小澤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雖然我也……如果你跟他都堅持的話,那我尊重唐的想法。”
見着話題向着奇怪的方向發展,唐小澤總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對方的思路,見着她說完後就低着頭不動,有些遲疑的道:“你指的是那件事?”
路依那沉重的點了點頭。
唐小澤心下一動,剛纔路依那提到了唐優,難不成這事後者早就知道?
“唐……我哥哥跟你提過?”
“沒有。”路依那有些失落的道。在唐小澤露出詫異的表情之前又繼續道:“但是表……木元帥說過。”
木元帥?!
唐小澤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可以聽到原木的名字,而且聽路依那的意思,對方似乎還早就料到了事情的發展,而且早就做好了準備,那豈不是說他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雖然覺得有些不該,但他卻沒法否認在知道木元帥站在他們身後的時候,心裡不由自主的就鬆了一口氣。
回過神來,唐小澤一凜,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但想了想剛纔的對話似乎並沒有透露什麼。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而且看路依那的樣子,雖然有些泄氣但卻沒有一點緊張,那應該就是問題不大。
想到這,唐小澤也就有心思多說幾句了。
“那他是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在比賽之前。”
居然那麼早就設計好了嗎。唐小澤頓時對原木的佩服又多了一分,暗道自己果然還有不小的差距。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路依那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唐小澤摸了摸鼻子,對於自己的大驚小怪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多久。”
“那是唐告訴你的嗎?”
“不是。”連人都沒見着怎麼可能交流,唐小澤搖頭道:“我自己發現的。”
路依那看着他似乎沒有多介懷的模樣,心下的失落又不由的多了一分,但一想又覺得也是。表哥那麼優秀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些不滿,反倒是她自己是比較差的那個。
路依那突然就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有希望了,但要說就這麼放棄依舊還會不捨。
而如果不是唐的話,他家表哥要是有一個喜歡的人,那她估計也會跟唐小澤一樣的表現吧。
“你是個好弟弟。”路依那有些慚愧,似乎想要更肯定一點似的又認真的道:“我要跟你學習。”
唐小澤一愣,這跟好弟弟有什麼關係,仔細想想,如果木元帥知道的話,那唐優大概也是知道了,但是卻沒有在之前跟他透露一丁點的消息,是打算鍛鍊他還是怕他不小心露出馬腳?
他果然還是需要更強纔可以。
看着面前的光滑牆壁,唐小澤想着如果按兵不動的話也要想辦法換點空氣進來,否則他們兩個也沒辦法呆的更久了。
路依那獨自感傷了一會,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作爲極光軍校的隊長,她的責任很重,如果在淘汰賽上就失利,別說對不起她的隊員,她自己都沒臉去見唐。
“那開始吧。”
“什麼?”唐小澤奇怪道。
“我們不是要先出去嗎?”路依那也被他問的一愣:“不然什麼也做不了。”
聞言,唐小澤當即身子一僵,覺得自己真是連個女孩子都不如了,路依那在這種時候還想着自救,他居然已經有了要等着唐優跟原木行動的打算,說出去都不用見人了。
不過他還沒忘了唐優的叮囑,只要不是涉及到性命的時候都不要暴露異能,所以他直接推翻了一開始的想法,也許可以試着用其他方法突破一下,出去之後再接應其他人。
打算好了,唐小澤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伸手敲了敲牆壁道:“以牆壁的硬度來說,我們兩個加一起大概也沒辦法毀掉。”
這一點路依那也是知道的,只是不想要坐以待斃而已,完全沒有晉級的淘汰賽是不可能出現的。
看了眼剛纔唐小澤掉落的對方,若是再來一個跟他們同等實力的人還有點可能,路依那道:“恐怕我們等不來第三個人了。”
“但是我們還有武器。”
唐小澤摸了摸掛在胸口的空間鈕,爲了不暴露空間他可是準備了好幾個空間鈕作爲掩飾,拖唐優的福,他們現在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土豪了。
“可以使用嗎?”
路依那說完就想起來這已經不能算是第三輪比賽了,而在他們進來的時候也並沒有提及比賽規則,那在這種情況下基本上就不會禁制使用空間鈕,雖然這對衆多選手來說並不公平,但如果是這種封閉密室需要協力合作的情形,影響倒是可以降到最低。
畢竟若是少了一個臂力,那實力也會有所折減的。
只是這裡的空間不大,想要使用機甲是不可能的,但兩人的高級武器卻一點也不少,只是要考慮的是如何在窄小的空間內使用大殺傷力武器而不會傷害到他們自己。
唐小澤摸了摸手裡的一個圓球,道:“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