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有一扇鍥入牆內的門,表面上看起來是沒有鎖的。門上雕刻着叫不起來名字的動物,這種動物人身狼面,滿身鮮血直立的站着,頭頂上方雕着一顆火紅的圓月,看得出來動物好像對着紅月張開雙臂瘋狂的嘶吼。
阿瑟斯從走廊走到這扇門的前面,"狼剃,開門"。依然冰冷的話語。
"是的,主人!"門動了,門很厚,隨着門蹭地面的"呲呲"聲音,門敞開來,頓時一股寒氣從房內吹了出來,吹起阿瑟斯背後的長髮隨,阿瑟斯並沒有在意,走進房間。
"關門",只見厚厚的門,又自動慢慢閉上。
屋子裡面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阿瑟斯似乎已經習慣,徑直走到放燭臺的地上,隨手一揮,立即牆上燭臺中的蠟燭被點燃,整個房間內什麼都沒有,看上去似是一個冰窖,四壁旁邊擺放的都是冰塊,唯獨不同的是屋子中央有一個石臺,石臺上躺着一個人,石臺旁邊斜倒着一副棺材,棺材的蓋子開着,裡面空空如也。
阿瑟斯站到石臺旁邊,深情的看着躺着的這個人,默不作聲。
石臺之上躺着一個女人,身着華麗的服裝,微微有些蜷曲的金髮上一盞鑽石王冠閃着晶瑩的光芒,顯得整個人雍容華貴,女人似是睡着了,在那張潔白美麗的臉龐上,還能看得出來她臉上的微笑。
阿瑟斯忘神的看這她,不禁眼角淚花閃過。
"戚薇亞,我一定會讓你活過來的,快了,倆千多年了,我終於找到了適合你復活的鮮血,他們現在就在我們的家裡。"說着並擡起了鼻子閉上眼睛。
"你聞,是不是聞到了,等他們長成成年血,我取到他們的血練就星冥魔血之後,你就會醒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阿瑟斯的眼神突然冷冽起來,擡頭開着屋頂。
”伯恩·迪森,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爲戚薇亞報仇,哈哈。"
阿瑟斯大笑起來,一個閃身就到了側邊棺材旁邊,把手一伸燭臺的蠟燭隨之熄滅,阿瑟斯走進棺材,"咔嚓"棺材閉上,屋內重新恢復了平靜。
已經是幾天過去,星澤在露莉的照顧下身體也漸漸的好了起來,但是憂鬱的眼神告訴露莉,他是悲哀的。
星澤問過露莉,這裡是哪裡,爲什麼帶自己來這裡,爲什麼會讓他住在這裡,露莉總是避開他的問題。
只是對星澤說,這是一個城堡,名字叫阿卡多城堡,很大的城堡一個人出去會迷路,找你來是這裡缺一個你這樣的人,其他不需要問,首先把身體養好,然後會讓你去做事的,也是常常把門反鎖着。星澤出不了門,每天只能呆呆的呆在房間裡發呆。
時光匆匆,又過了倆個月。
其中阿瑟斯來過一次,只是又眼神看了看星澤,星澤看着阿瑟斯依然憤恨。
而阿瑟斯再露莉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又走了。
又是一個月過去,露莉打開門,微笑着,"星澤,去見主人。"
星澤站起來跟在露莉的身後出門。
門外原來是一道走廊,整個走廊依然是昏昏暗暗的,窗簾也是拉上的,自己住的房間是最靠右的房間,往左還有六間房。本來星澤以爲自己是一個人,露莉卻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叫出來六個孩子,幾個孩子出來之後都默默的跟在露莉的後面,星澤走在最後,過了長廊,便是一個樓梯,下了樓梯又到了一個長廊,長廊的盡頭就是那扇雕刻着古怪動物的門,露莉走到門前:"主人,七個人都到了"。並退到了一邊。
不一會兒門開了,從屋子裡吹出來的冷風往星澤身上吹來,星澤被凍得瑟瑟發抖,往裡面屋子裡面瞥了一瞥,屋裡黑洞洞什麼都看不清。
阿瑟斯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可憐的孩子們,我會讓你們在這城堡中生活下來,一直到你們成年你們願意嗎?"。
星澤偷偷的看着其他孩子都是默默的不作聲。
“我不要在這裡呆着,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阿瑟斯沒有一緊,冷冽的目光看着星澤,“你想離開,那你離開吧。不過首先你需要走出這個城堡。”
星澤聽到阿瑟斯這麼一說。轉身就走,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完全的僵直在那裡。
“哈哈,走不動就是不想走了。你們聽好了,現在你們就是阿卡多城堡的一員,你們接下來的生活就讓露莉和奈肯託安排。"
看了看站作一排的七個小孩,臉上似笑非笑,轉身進了屋子。
"狼剃。"厚實的門慢慢的關上。而不在任何人的注意下,門上的紅月似是在瞬間閃爍了一下。
露莉轉身對着七個孩子,無奈笑了笑。
"好了,主人已經允許你們留下了,那麼從明天起,你們就留在這裡,現在你們都回去吧"。
星澤無力的垂着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舒適的牀上,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阿瑟斯爲什麼可以讓自己突然不能動,爲什麼這裡的一切顯得那麼的詭異。
"美味的食物,你的心中的疑惑我全部聽到了,你需要幫助麼?"
不知從哪裡傳出的說話的聲音,星澤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