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長長的石梯,差不多離地面已經是二十多米的高度,終於在星澤的前方石梯消失,出現了一條望不到頭可供一人通過的窄道,窄道似乎不是直的,星澤走進窄道,窄道頂部每隔三四米會有一個發光的裝置,星澤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差不多走了四五百米終於在拐過一個路口後,星澤看到了前方的出口,耳邊轟隆隆的聲音也漸漸變的大了起來。
星澤終於邁出了窄道的第一步,還沒等着細看,突然倆道光影閃過,星澤沒有察覺得身前多出了倆個人,說是人也不盡然。因爲這倆個人他們看着全身像是被黑色的鐵皮包裹着,只能看到他們的雙眼是露在外面,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感情顯露,似乎這倆人只是個死人般在那裡站着。
“退下”突然星澤喊了一聲,這倆人沒有走動而是經直的跳了起來,迅速的飄離開了!
星澤從薩謬的記憶中知道這樣的人叫做黑森。可以說他們已經是一種武器,他們曾經是人類但是被虐殺者進行瘋狂的摧殘和實驗之後他們只是帶着一點可通語言的無意識的武器。黑森只是他們的統一叫法,他們有的只是代號。
星澤神情淡漠,沒有任何能力的人類,在強者面前就是這樣的,他們沒有辦法選擇,幸運的可以平安的度過一生,而反之那些沒有辦法左右命運的人,只能淪爲強者的奴隸,只能在強者的世界裡苟延殘喘着生活。黑暗的人生永遠不會終止,而唯一的解脫就是離開這個世界。也許黑森這些人是幸運的他們不會再感受到人性的寒冷、奸詐。它們可能只是盼望有一天能永遠的離開。
突然一聲脆亮笛鳴聲炸響,把星澤從思緒中拉扯出來,星澤凝神向着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這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高處,一眼望去整個地下呈一個橢圓形,方圓倆單千米,地中心坐落着一個非常大的機械體,機械體之上密密麻麻延伸出許多的管道,管道是透明的分別連接着地下牆壁之上鑿刻出來的通道。錯綜複雜的管道蜿蜒盤旋,可以清晰的看到管道內部還有人影的出現,在急速的滑來滑去。而大機械體在不停地運作着,轟隆隆的聲音不是還有幾聲尖銳的鳴笛聲。星澤被這一幕震呆了,雖然在薩繆的記憶中可以觀看到,但是親身經歷這一幕是與記憶無法比擬的。
星澤擡起頭看到在大機械體的中心有着一根比較其他管道較粗的豎直管道,這跟管道一直爬高,最高處卻是延伸進入到坐落在高空的中型城堡,這個城堡是在天空中懸浮着的,而在城堡的周邊有着黑色的雲霧繚繞。不時還可以看到三五成羣的黑森在黑霧中穿梭。
虐城,這就是虐城,最高長老住所,遠古時代的產物,至今沒有人可以解釋它存在的歲月,但是它帶給虐殺者的財富是遠遠不可估量的。在薩謬的記憶中,虐城是一個神秘的存在,虐殺者一代更替一代,幾十萬年甚至幾億年的研究和破解其中的奧妙,但是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
虐城其中運藏着太多的神秘,它每時每刻都在變換,沒有人能清楚它的構造方式,正是因爲它的神秘,虐殺者最高掌權者都喜歡在裡面居住,雖然只是在最外圍,而且還是由外力強加到虐城的房間,但是這些後建造的房間卻和虐城渾然爲一體,只是少了些許神秘。
星澤望着虐城,不時一陣唏噓,薩謬爲了自己的權勢能夠長期穩固,卻將自己的一條命絲投進了虐城的深處。此行的目的便是進入到虐城深處,最終找到薩謬唯一的命絲。
“大哥,大哥你回來了啊。”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只見一個人站在巨大的黑森背上直衝衝的飛了下來。大漢跳下黑森背部,整個地面也似是隨之一顫。颳得不留一根碎髮的明亮光頭,倆米多高的個頭,一身黑袍,黑袍胸前有虐殺者族徽,稍微有些酒刺的臉上,還算是圓潤。但是這影響不到他不凡的男人氣概。炯炯的眼神在薩謬身上亂竄,似乎是非常着急的樣子。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你去接應伯恩沒幾天你在虐城的命碑突然就轟然碎裂,二長老他們在第二天就來了。一直在觀察着你的命碑,幸虧在慢慢的自動修復。”
說話的正是第四長老威利斯,在薩謬的記憶中威利斯其實,其實是一個娘娘腔,這個人在外面裝作威猛狂熱,但是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實性格,星澤心底暗暗失笑,神情卻是冷漠。
“納兄,這次出去的確是有些危險,全部護衛都死,我也是僥倖逃得回來。”星澤雖然裝不出薩謬徹底的冷酷無情,但是在威利斯面前薩謬其實也是能放開胸懷,因爲他們畢竟是從弱者一步一步走上強者的生死兄弟。“這次二長老既然他們來了,那麼我們就應該好好的招待下他們。”星澤神情突然變得冷淡。目光斜視威利斯,威利斯一震,隨即突然放聲大小,星澤也笑了起來。
“星澤,必須要小心點,剛剛威利斯已經察探過你的周身了。”
星澤沒有回話,因爲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已經冷汗淋淋。
“大哥,走。我們上去。”威利斯隨手一揮,一旁的黑森飛起,威利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星澤毫不猶豫的跳上黑森,隨後威利斯一揚手遠處的一個黑森飛了過來,威利斯跳了上去,跟隨着星澤乘坐的黑森向着虐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