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破過虐城外圍的黑霧,臨近虐城,虐城的景物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虐城通體金色,整體是一個錐型,尖尖的頂部,一直向下慢慢放大,就像是一個倒立的陀螺。仔細看去它周身的每一層還在慢慢的旋轉着,而它的底部卻是地下機械體延伸上來的巨大管道,星澤從管道里可以看到一團團黑色的霧體在管道中向下傳輸,傳輸中途還會有閃電劈在管道上,發出尖銳的鳴笛聲。
星澤暗暗驚歎,在薩謬的記憶中虐城就這樣工作了不下萬年,雖然虐城的體積比一個大城堡稍微遜色,但是比較一個小的那是遠遠超出的。
而在虐城的外圍可以清晰的看出來有幾個與虐城截然不同的石體錐型塔,較之虐城一層的高度就是這些小塔的高度。小塔就是虐殺者在虐城外圍建造的住所,小塔沒有什麼出奇,只是呈現灰黑色,可能是一種金屬鍛造而成。
不時,星澤乘坐的黑森已經飛到了這些小塔的上空,漸漸的離的越來越近,星澤猛的將力量壓到雙腿,順勢一蹬跳離黑森,化作劍影衝向小塔,整個虐城還有一個巨大的謎團,那就是它有對任何物體的斥力,想要接近它的人,必須要克服這種力量,才能到達,雖然小塔在外圍,但是擁有的斥力那也是一般人吃不消的。而一旦到達斥力變自動消失。
星澤由於是俯空而下,但是周身的力量全部來抵抗這斥力也是非常吃力的,幸好在薩謬的記憶中可以知道哪個地方斥力較小和衝擊力最大,星澤頭上滲出些許汗珠,緊咬牙,神情透出些許緊張,假如控制不好那就會被這斥力直接拋飛。摔落到深深的地下,那是必死無疑。
十米,九米,八米……一米,伸出手終於碰觸到了冰涼的塔壁。突然周身斥力一撤,星澤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貼着塔壁趴了上去。
“大哥,你沒事吧。”威利斯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星澤神情一變,微微的緊張了一下就被掩飾下去,換做比較痛苦的表情轉過頭。
“這次真是損耗嚴重……”說着不禁搖頭,“這事不需要給他人說起,不過倆個月我就會恢復,就算被他人知道那又如何?”星澤擡起右手,金色光點在右手閃爍。眼神中放出兇光。
“大哥放心,這事我不會多說”拍拍胸脯,威利斯面色嚴肅。“就算有誰要殺過來,我會在大哥前面擋着。”
“哈哈…哈哈…”星澤笑了起來,威利斯神色尷尬一下,瞬間也大笑。
在星澤的腦海裡,薩謬卻在想着,所有人都不可信,找個機會殺了他。這就是先天思想吧。雖然星澤還是控制着薩謬的思想和記憶,但是在薩謬的思想中,會不由然的崩發出不由星澤控制的想法,這就是人的先天思想。控制一個人並不能完全控制,有時候被控制的人會突然佔據主導。
定定神,星澤伸出手在塔壁上摸索,一直手臂發出金色光點,塔壁隨之無形的變換出了一片虛幻漩渦,灰濛濛的漩渦灰色的霧浪繚繞,星澤踏步向漩渦內部走進,後面威利斯跟上走了進入。
“哈哈…薩謬兄你回來了。真是萬幸啊。”薩謬踏入塔內,耳際傳來不瘟不火的問候。
星澤目無表情,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旁人,身高一米六左右,手持一根火紅色的棍棒。全身黑色寬袍,而且身後還披着一帶火紅披風,由於和身高不怎麼協調,披風落款卻是在地上平鋪了一截。看着這人面帶邪笑,嘴甚是與那張瘦長臉不怎麼相稱,好像都要裂到耳根了,高高的鼻樑微眯的眼睛峽長深邃,一頭花白的頭髮向後批散。最顯眼的還是他的耳朵,長長尖尖的,不時還會動一下。這人便是霍格,虐殺者長老排二。傳說他是虐殺者與精靈人的產物,一直有人在他背後叫他雜種鱷,因爲他的樣子的確是有幾分像鱷魚。不過無須質疑霍格在虐過以及魔法上甚至機械上的造詣。在長老中也是極有威信,可是無奈沒有好運拿到第五主,只能退居其二。在霍格旁還站着其他的長老,其他人卻是和威利斯打扮無異。
星澤走到房間,房間似是一間會議室,中間長長的一條石桌,倆旁擺着桌椅,材質都是與整個塔契合。長桌之上分別擺着六個石碑,六個石碑上分別刻有每個長老的樣貌還有署名。這可能就是長老命碑吧。星澤走到薩謬的命碑前坐了下來。
“哈哈…哈哈…”星澤發出尖銳的笑聲,一聲一聲比尖銳。似是張狂似是諷刺似是瘋癲。下面的長老們面面相覷,六個人神色都不大相同,三長老迪特思神情淡漠,中年俊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似乎還有些呆滯的看着前方,而六長老則是低垂着頭,一頭披肩的黑髮散亂在前胸,而五長老唐尼黑色的皮膚襯托着它的彪悍,但是他卻不時偷偷瞄一眼二長老霍格,又瞧瞧放聲大笑的薩謬。最淡定的四長老威利斯滿面春風,微笑着打量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師傅,你怎麼一直讓我笑,我快不行了,想想辦法啊?”
“那就不笑了,搞點破壞吧。”
突然,星澤笑聲一滯,揚起手。幾滴金色光點射出,打在了桌上刻着薩謬的命碑上。“呯”命碑完全炸裂開來。隨後又是幾個光點射出,桌上的其餘五個命碑,皆一一被打的粉碎。
打碎桌上的命碑,星澤冷冷的站了起來,看着在場的每一個人,這時其餘五長老皆是張大了嘴,不敢相信。命碑千百年來每個長老都會有六份,一是爲了能急速的瞭解到對方的生命狀況,二是寓意六大長老齊心合力。而就在剛纔薩謬把自己所擁有的全部打碎。
“薩謬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哥,你……”
“………………”
星澤手一揚,塔內恢復了些許安靜,神情黯然。“歷代先輩所做的一切爲了什麼,可是你們卻天天做夢都想着別人死,好,我今天毀去見證,希望日後大家緊記。”
衆人更是摸不到頭腦。薩謬今天到底玩的什麼把戲?霍格惡狠的眼神充滿怨毒,可是他不敢動手,手中的紅棒捏的死死的。
“都下去,我要休息了”星澤更是裝作悲涼,搖搖頭擡起手擺了擺。只見迪特思招呼了下布拉德,倆人向着薩謬施禮離開。突然,“薩謬兄,我兒伯恩,還有格雷落,巴克他們呢?”霍格終於壓抑不住,大聲喊道。
星澤猛的盯住霍格,死死的盯住他,從牙縫間擠出三個字,“滾出去。”並且擡起右手,金色光點閃現。
“薩謬,我今天和你拼了。”霍格輪起紅棒,只見在輪起的半途中突然停滯,原來是唐尼將霍格制止,湊在耳邊不知給霍格說了些什麼。霍格一震,收了紅棒,一個急步便不見。唐尼看了看薩謬,隨後就是一個失禮,也隨之離開。
星澤神情冷淡,對着威利斯你也離開吧。
威利斯沒有說話走出了塔,緊鎖眉頭。“大哥,今天不對啊,這是怎麼回事?”乘着斥力飛離。
塔內,星澤突然大呼出一口氣,癱軟在石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