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這傢伙沒死啊!”
一個混混模樣的青年不屑的看着疼的打滾的言智宸,又擡腳踢了踢對方:“沒死就跟我走,找你還真費功夫!”
言智宸疼的嘴都白了,視線模模糊糊的看向對方,完全陌生的樣子和打扮,他不客氣的回嘴道:“老子憑什麼跟你走!你是什麼東西!”
混混一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落水狗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哈哈,你自己又是個什麼東西?!被人踹的落水狗,真當自己還是以前的大少爺啊!”
從混混的話裡言智宸聽出他似乎對自己有所瞭解,單手捂住肚子扶着牆站了起來,警惕的看着對方問道:“你是誰?爲什麼要找我?”
“哪來那麼多廢話!”混混顯然沒了耐心,揪住言智宸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要麼跟我走,要麼把你打趴下讓後像拖死狗一樣拖着你走!”
看到對方兇狠的模樣言智宸害怕的瑟縮了一下,他現在既沒錢也沒地位,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言智宸了,自然也不可能向以前一樣。
混混看出了言智宸害怕的心裡,粗魯的一把推了過去:“快走!不然揍死你!”
不一會,言智宸就在混混的左推右搡下來到一間偏僻的倉庫前,空曠的風穿過倉庫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言智宸在倉庫門口頓住腳步,不敢再前進一步。
“停下幹什麼?快進去!”
混混可不等他,朝着言智宸的背狠狠一腳,他便跌跌撞撞的進入了倉庫,裡面的燈光瞬間亮起,一羣像黑澀會裝扮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暗暗的嚥了咽口水,言智宸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深怕那些人會衝上來殺了他。
“老闆,人我找到了。”混混來到一箇中年男人的面前恭敬的彙報。
“好,下去吧。”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混混立刻退到一邊,視線轉到言智宸身上,難看的嘴微微一咧:“言先生,請過來說話。”
言智宸猶豫了半天,腦子裡翻遍了也想不出黑社會找自己幹什麼,就算是破產他也從未向高利貸借錢,更不可能和黑社會有瓜葛。
“哈哈,不用怕,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中年男人看出言智宸的恐懼,露出一個還算友善的笑:“我只和言先生有着共同的敵人,所以,我想我可以成爲朋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是商界的至理名言,言智宸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他的敵人只有一個。
“你也和黑木炎有過節?!”
“聰明!”中年男人讚賞的說道:“找你果然對了,我是和黑木炎有過節,而且還不是一點點,相信言先生也和我一樣。”
過節?對於言智宸來說他和黑木炎之間的不是過節,而是死結!他永遠不會忘記黑木炎對自己做的一切!
“找我有什麼用?我已經破產了,幫不了你。”
言智宸也不傻,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自己很清楚
,如果想在從商業上給打敗黑木炎,找他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要緊。”中年男人狡猾的一笑:“我看上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錢。要錢,我比你破產之前的財產還多許多倍。”
言智宸微微訝異,他打量的看着對方問道:“你是?”
“鄙人姓陳,從事船業生意。”
這個男人就是當時在底下派對和黑木炎賭博的陳總,自從林思涵被黑木炎救走,他就耿耿於懷沒有吃到林思涵,從而對黑木炎產生了報復的心裡。
言智宸大致猜出了對方的身份,可他還不知道一個破產的人對對方有什麼作用。
看出言智宸的疑惑,陳總緩緩的說道:“只要你跟着我,我就能讓你報仇!你不是很想打敗黑木炎嗎?我會幫助你!”
男人的話讓言智宸興奮了起來,只要能搞垮黑木炎他什麼代價都原意付出,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我加入!”
陰雲密佈的天空,不知何時颳起了一陣大風,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心裡卻浮現出另外一幕,一隻手纏着厚厚的紗布,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
敲門聲拉回黑木炎的思緒,他沉穩的說道:“進來。”
“黑總,這是您要的文件。”秘書將文件放在桌上,還想說什麼,可看到黑木炎不善的臉色立刻退了出去。
黑木炎則一點自覺沒有,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最近的臉色又多難看,秘書剛一退出辦公室就對周圍的同事告誡道:“七級颱風,勿擾!”
女同事吐吐舌頭:“低氣壓持續的時間也太長了吧,黑總最近越來越恐怖了……”
“發生那樣的事臉色不難看才奇怪。”另一個同事接話道:“好好的訂婚典禮就被一個穿喪服的女人攪合了,天!你說是不是太恐怖了!”
同事們紛紛點頭,其中一個說道:“那女的一來黑總就莫名其妙的受傷,你們說她是不是……”
“想死啊!”秘書小聲警告道:“要是黑總聽見了小心飯碗不保!快乾活去!”
秘書一吼,其餘人立刻鳥獸狀散……
辦公室的黑木炎剛看了幾頁文件,思想又飛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手心裡的傷已經開始結疤,癢癢的帶着些許的刺痛感,時不時的劃過他的心裡。
那時候那個女人的眼,黑木炎似乎永遠都忘不掉,那裡面所有的憎恨和不甘都深深的烙在他的眼裡,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記得這些,只是想忘卻忘不掉。
林思涵走後,黑木炎因爲傷口太深血流不止,所以取消了當天的訂婚宴,對於受傷的原因黑木炎和汪曼榮一致說成是不小心劃傷,宋伊芳雖然滿肚子的不情願,可自己的未婚夫受傷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手機嗡嗡的振動着,黑木炎拿起電話:“什麼事?”
電話是心腹打來的,彙報了最近其他公司的動向,黑木炎大致的交代了幾句,剛準備掛電話突然想起什麼,對着心腹吩咐道:“你幫我辦件事,去那
個叫向晴的女人家送點錢,如果她們不要錢送點生活用品也可以。”
交代完,黑木炎覺得自己這樣做對得起林思涵,心裡就不會再去想這個女人的事,他告誡自己之所以會想起林思涵,只是因爲那一絲小小的內疚感在作怪。
之後的時間,黑木炎難得專注的開始做手頭的工作,堆積如山的文件不一會就被他全部批閱完,桌上的電話一閃,秘書在那頭說道:“黑總,午餐在哪裡吃?”
被秘書一提醒,黑木炎才發現已經是午休時間,他隨口說道:“我不出去了,隨便帶點吃的回來。”
看了看錶,黑木炎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黑總。”
“嗯,事情辦完了嗎?”黑木炎打給的是剛纔的心腹,他想問問看林思涵的近況。
“抱歉,沒找到人。”
“什麼意思?”黑木炎皺眉。
“房東說向晴幾天前就搬走了,而且不知道搬去了哪裡。我在附近打聽了很久也沒消息,剛準備給您打電話。”
心腹顯然也盡力找了很久,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
“知道了。”
黑木炎煩躁的掛斷電話,他知道林思涵離開黑家之後唯一能去的就是向晴的住所,可沒想到這倆個女人竟然搬出了那裡,她是想讓自己徹底找不到她嗎?
對着手裡的手機看了半天,黑木炎還是沒有撥通林思涵的電話,懊惱的把手機摔在沙發上,黑木炎在腦子裡搜索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可以找到林思涵的人。
男人開着車一路狂奔來到婚紗店,林思涵就算搬出去也不可能辭職,所以在這裡一定能找到她!
推開透明的玻璃門,黑木炎對着迎接自己的人冷冷的說道:“我找林思涵。”
“林思涵?”秦兒微微一愣:“思涵已經很久沒來上班,她請了長假。”
辰夕瀾沒有告訴店裡人關於林思涵出國的事,只是大致說了下她身體不適,暫時不能來上班。
黑木炎的眉頭皺的更厲害,進一步問道:“她住在哪裡?你知道嗎?”
秦兒被眼前男人略帶憤怒的樣子嚇到,連忙擺手說道:“我也不清楚,我沒去過她家。”
“該死!”黑木炎低咒一聲。
一旁的辰夕瀾從黑木炎進門的時候就在看着他的一舉一動,她走上前去禮貌的問道:“這位先生,我是這裡的老闆,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黑木炎轉身看着辰夕瀾,淡淡的開口道:“我來找林思涵,也許你可以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裡。”
關於辰夕瀾對林思涵的照顧,他也從自己的手下里或多或少的聽過,所以林思涵想消失只有靠辰夕瀾的幫助。
辰夕瀾微微一笑:“抱歉,這個我幫不了你。”
沒什麼心機的向晴對辰夕瀾說過關於黑木炎的事,雖然辰夕瀾沒有見過面前的男人,但光從那冰冷的氣質上就不男判斷出,這個男人就是向晴口中的黑木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