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姐,看看我們弄的美吧!”鹿鹿開心的拉住林思涵的手臂,指着前方的展臺,得意的說道:“這是我見過最華麗的展臺,要比其他什麼公司的好看的多!”
林思涵微微笑着,眼前的是一個360度的階梯式高臺,每個階梯上都擺放着不同的花朵和禮服,每種花朵都代表了擺放在一旁同色系禮服所包含的花語:白色的百合--純潔、莊嚴,金色的狐尾百合--尊貴、傑出,散落的雛菊--幸福、愉快。
而最高的站臺上擺放着的正是林思涵參賽用的那件紫色的婚紗,淡紫色的鬱金香--無盡的愛,深沉而濃烈的紫色,給人帶來一種無法忽視的視覺觸感,就像無盡的愛,讓所有人慾罷不能……
“哇!那件紫色的婚紗嗎?太美了!”
泰蕾莎湊了過來,身邊還跟着宋哲瀚,對方見到林思涵微微點頭一笑,紅髮女人開心的說道:“今天肯定會熱鬧非凡!我太期待了!”
“呵呵,我們一起期待吧!”
時間總是過的比想象的快,當林思涵和辰夕瀾站在門口接待客人時,她才反映過來活動已經開始,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設計的站臺和婚紗,心裡開始緊張起來,不知道大家會如何評價她的作品。
“咦?這不畫展嗎?怎麼還有婚紗店的活動?”
進門的客人好奇的在店裡四處打量着,身邊的女伴則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我以爲只能陪你看畫展,沒想到還有這麼美的婚紗,我也好想要哦……”
“是很不錯。”男人看着婚紗喃喃道:“沒想到這樣結合很有意思,而且這些畫和婚紗似乎很合拍,誰想出這麼好的點子,這次真沒白來。”
一旁的林思涵聽到客人們的話,心裡暖暖的,她做到了,終於能挽回夕姐的店,太好了……
蘇凌霄看出林思涵情緒的變化,靠在女人耳邊悄聲說道:“開心的還在後面呢,我保證你明天接客人接到累趴下,到時候可別哭哦……”
知道男人在開自己玩笑,林思涵也不是生氣,只是感激的說到:“謝謝你凌霄,沒你的幫忙也許這次活動就……”
伸手在小女人的腦袋上揉了揉,就像對待小丫頭那樣,蘇凌霄略帶生氣的說道:“跟我還說謝,你這樣沒意思了,小心我找偲焉告狀!”
被男人的語氣逗笑,林思涵開口損着對方:“你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小丫頭告狀,小心我家女兒笑話你。”
兩個人正笑的開心,向晴從後面碰了碰林思涵,接着目光朝門口示意了一下,林思涵扭頭立刻看到一身黑色西服的黑木炎出現在的身影。
“他怎麼來了?”
向晴的疑問也是林思涵心裡的,她對着好友搖搖頭,根本不明白黑木炎出現的理由,扭頭看着辰夕瀾問道:“夕姐,黑木炎有說過要來參加活動嗎?”
辰夕瀾搖搖頭,
但臉上一點也不介意黑木炎的出現,而是安慰着林思涵:“他是贊助商,來參加活動也是理所應當的,我們應該好好招待纔是。”
又看了一眼男人,林思涵想起最後一次見面時的爭吵,心裡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根本不想上前和男人交談,默默的開始朝角落走去。
蘇凌霄不知道林思涵和黑木炎發生爭吵的事,自然的走到黑木炎身旁打趣道:“你不是忙的不可開交嗎?怎麼有時間賞臉來參加我們公司的活動?”
“嗯。”男人淡淡的應了聲,視線在林思涵身上掃過,停在蘇凌霄臉上說道:“SEP婚紗店的活動是我們公司贊助的,正巧路過知道她們和你們一起搞活動,所以就來看看你。”
看看你……其實看誰黑木炎心裡很清楚,雖然利用財團的壓力讓新宿把COCO提出了公司,但他的心裡一直擔心林思涵的狀況,這個女人一直很看重這次比賽,對於這樣的打擊他真的很擔心對方能不能承受。
可擔心歸擔心,黑木炎根本沒有機會接近林思涵,讓他主動去找對方也是不現實的,當他接到蘇凌霄公司的畫展和SEP的婚紗展同時舉行時,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就來到了這裡。
雖然只看了林思涵一眼,可黑木炎知道這個女人沒事了,最起碼比自己想的情況要好的多,看來自己是白擔心了那麼久……
黑氏總裁的出現無意讓整個會場熱鬧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黑木炎的身上,男人也自覺的一一無視掉那些目光,對於他來說不認識或者不必去認識的人,根本不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那個是黑氏企業的總裁吧……”幾個認出黑木炎的人小聲議論着:“只是一個不知名婚紗店的活動,竟然能請到黑氏集團的總裁,太厲害了!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真讓人意外!”
“你沒看報紙嗎?”另一個人指着角落裡的林思涵說道:“SEP的首席設計好像認識黑氏的總裁,關係還不一般來參加活動也是必然的,不然怎麼會搞的這麼隆重盛大!而且還聯合了怎麼大的藝術品公司一起做活動,說不定這也是黑氏總裁安排好的,爲了給SEP鋪路。”
幾個女孩子從進門就被展廳上的婚紗吸引,開心的說道:“不過看到這些婚紗也很值得,看來SEP婚紗店還是有實力,下次我們去逛逛,選幾件好看的小禮服。”
斷斷續續的議論迅速傳入林思涵的耳中,她相信不遠處的男人也聽到了,報紙真是害人的東西,她恨不得立刻從這裡消失。
“既然來了,就請黑總指點一下。”
蘇凌霄知道黑木炎不在乎這些議論半開玩笑的說道:“你看什麼畫就說,我可以想辦法說服作者賣給你。”
搖搖頭,黑木炎才懶得去看什麼畫,再說宋哲瀚的畫他已經看了很多年,他知道自己沒這方面的細胞,委婉的拒絕道:“沒
興趣,你留着自己欣賞吧。”
“炎,你來了。”
正說着宋哲瀚也跑了過來,同樣身邊跟着紅髮的泰蕾莎,對方看到黑木炎微微一愣,接着眉頭一皺喃喃道:“你好面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上次黑木炎去接林偲焉出門並沒有遇到泰蕾莎,所以兩個人沒有見過面,黑木炎自然無法回答對方,只好看着宋哲瀚說道:“你朋友?還是女朋友?”
“不是!”宋哲瀚像受到驚嚇一樣,立刻否認:“是同事,她和我一樣是凌霄請來的畫家。”
看到宋哲瀚的反映,黑木炎微微挑眉看向蘇凌霄,對方輕輕的勾起一個曖昧的笑,黑木炎立刻明白宋哲瀚和這個女人的關係。
“啊,你是報紙上的那個男人!”
泰蕾莎雖然會說中文,可對於漢字確實認識的甚少,能記得黑木炎是因爲上面有着林偲焉和林思涵的照片,她拉過躲在角落的林思涵,指着黑木炎的鼻子說道:“思涵,上次報紙上的男人就是他,對吧?就是抱着小鬼頭的那張,裡面還有你呢!”
林思涵心裡一陣鬱悶,這個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死命的拽着好友的胳膊,低聲的催促道:“你不去看看我的作品嗎?不然帶我去看看你的畫,我還沒仔細欣賞過呢!”
“啊?現在?”泰蕾莎不想離開宋哲瀚的身邊,可好友的要求又無法不滿足,只要看着宋哲瀚說道:“我陪她去看畫,一會見。”
就這樣,林思涵把莫名其妙的泰蕾莎脫離了“雷區”,一直走到大廳的那頭她才停下腳步鬆了口氣,身邊的女人埋怨道:“思涵你幹什麼啊?我的畫在那邊,這裡是宋的作品。”
林思涵低喘着氣,拉過女人說道:“別再提報紙上的事,尤其是在那個男人面前!”
“爲什麼?”外國人的思維果然和中國人不一樣,泰蕾莎不明白爲什麼都上了報紙的事,卻不能拿出來說,太奇怪了吧……
“因爲……”
林思涵不想說因爲自己在黑木炎面前會想起丟人的事,也不想浪費冗長的時間去解釋自己和黑木炎的關係,只好敷衍道:“因爲他是贊助商,你要是說錯話惹他生氣,到時候婚紗店的贊助沒了,我們怎麼辦?”
“啊?他這麼小氣?”說着,泰蕾莎還扭頭朝幾個男人的方向看去,喃喃道:“他看起來不像這麼小心眼的男人啊……”
“Theresa!”林思涵被這個外國死女人搞的有些小抓狂,低聲吼了出來。
“好啦。”雖然泰蕾莎還是不明白林思涵爲什麼會這麼緊張,不過還是乖乖的說道:“不講,我什麼都不問行了吧。”
這邊的女人正解決着小問題,那頭的三個男人卻開始研究另外一個問題,黑木炎站在宋哲瀚的身邊,對着那頭的女人擡擡下巴:“你的同事是嗎?吃過幾次飯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