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涵自然也知道辰夕瀾的爲難,咬了下嘴脣不甘願的開口說道:“不管是什麼活動都必須經過我本人同意,我不願出席或代言的活動不能勉強我參加,也不能因爲這樣說我們違約。”
“這個條件我不接受。”
黑木炎直接回絕了林思涵的話,靠在沙發裡看着對面的女人:“如果你一直找理由不履行義務,那我們豈不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作爲商人這種荒唐的合作關係讓黑木炎全然不能接受,不過林思涵生氣的表情是那麼的讓他心動,緊接着口氣一軟:“你只要答應當我們公司的海外代言人,我現在就可以簽約。”
林思涵一愣,喃喃道:“海外代言人?你這破公司什麼時候還發展到海外去了?”
說完,突然才覺得語氣有些過分,趕緊閉上了小嘴,不過臉上還是帶着倔強,黑木炎心裡覺得又氣又有一絲的可愛。
“總之,只要你接受條件,你們婚紗店的活動經費便全部由我公司承擔。”
“思涵,你覺得呢?”辰夕瀾適時的小聲開口說道:“海外代言就意味着所有的宣傳不會出現在國內,應該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話雖如此,可林思涵還是不放心,她不想以任何方式和對面的男人有任何的牽扯,不死心的問道:“沒有其他方式嗎?我可以給你們公司所有要結婚的女員工打折設計婚紗。”
話一說出來,黑木炎的嘴角微微抽出,而林思涵身邊的辰夕瀾也捂着嘴笑了起來。
林思涵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荒唐,可比起給黑木炎公司做代言人,她寧可畫圖累死在辦公室來的好。
“不行。”眼前的女人越是想盡一切辦法逃離自己,他就偏偏越是要把她綁在身邊。
“如果你不接受,那麼我也不接受和你們合作。”
黑木炎下達完最後通牒,將合同丟在林思涵的面前,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對方,等待着她的答案。
男人堅決的態度讓林思涵鬱悶到了極點,她知道黑木炎完全抓住了自己的死穴,生氣的說道:“代言就代言,夕姐我們籤合同。”
辰夕瀾點點頭,拿過合同簽好接着蓋上公章,遞給了一旁的助手。
目的達到,可黑木炎卻沒有一絲高興的情緒,只是板着臉做完該做的事,林思涵看到黑木炎簽完字,立刻起身說道:“夕姐,鹿鹿他們還在比賽的會場等我,我先走了。”
說完,看都沒有看一眼黑木炎,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微微側過目光,辰夕瀾淡淡的看着黑木炎的表情,男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林思涵離去的方向,想到剛纔林思涵的表現,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兩個人似乎還有很大的可能……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辰夕瀾見黑木炎半天不開口,自己上前主動的伸出手,男人一愣,站起身禮貌的握住:“希望。
”
直到辰夕瀾也離開,黑木炎才徹底放鬆的靠在沙發裡休息,一旁的親信收起合同後,委婉的開口說道:“林小姐似乎變了許多。”
閉眼休息的黑木炎一愣,睜開眼淡淡的說道:“她變我的都快不認識了。”
有些惆悵的語氣,裡面更多包含着一絲無奈,黑木炎自然知道林思涵變了,變的美麗迷人,變的堅強勇敢不怯懦,變的讓自己無法忽略她一秒……
“黑總,您覺得林小姐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呢?”
親信十分含蓄的問着,可黑木炎怎麼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嘆了口氣說道:“好,可是也不好……說不上來。”
她變了,變的更美麗更吸引人更加讓自己心動,可,她不是爲了自己才改變,是爲了另一個人……
“您這樣猶豫不決,很不像您的作風。”
親信總算說出了重點,對着黑木炎繼續說道:“既然您喜歡林小姐那麼久,現在她回來了,爲什麼還要用冷漠彆扭的態度去對待她,這樣她永遠不會知道你對她的感情。”
對林思涵的感情……
黑木炎一下子愣住了,他對林思涵的感情應該是什麼,四年前的兩人從相互沒有關係,變成了荒唐的合約關係,同樣是四年前,兩人從彼此沒有感情,變成了厭惡和痛恨的關係……
還是四年前,當林思涵離開時,當自己看着緩緩起飛的飛機時,黑木炎才感覺到自己對林思涵的感情究竟是什麼……
站起身看着親信問道:“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是。”親信毫不猶豫的說着:“我從來不認爲宋小姐會成爲您的妻子,同樣,我跟了您這麼久,只有林小姐一個人對您的影響最大。”
搖搖頭,黑木炎覺得自己不可能這麼荒唐,他低聲說道:“那只是錯覺罷了,一時的錯覺。”
四年過去了,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輕易的化解成虛無,就像他和林思涵之間,永遠存在着不可消除的隔閡,而且現在的林思涵身邊還多了一個蘇凌霄,這使他和這個女人之間存在的可能性,完全被徹底粉碎……
親信微微一笑,低頭淡淡的說道:“黑總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只是希望您能正視自己的感覺,不要錯過了不該錯過的人。”
想到林偲焉喊蘇凌霄爹地時的模樣,黑木炎更加認定自己不能做這樣的事,林思涵已經是自己好友的妻子,他不能爲了自己去破壞好友的家庭。
“這件事到此爲止。”黑木炎冷冷的說道:“和SEP婚紗店的一切事務由你去接洽,我最近不會再和她們公司的任何人見面!”
林思涵匆匆忙忙的趕回了比賽會場,一進門就看到鹿鹿氣鼓鼓的坐在位置上,一旁的兩人臉色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怎麼了?”林思涵走上前去,擡眼就看到不遠處COCO的身影正一副得意的模樣閃過。
“簡直……是!”鹿鹿顯然被氣的不輕,磨着牙說道:“簡直是太不要臉了!怎麼會有這麼沒臉沒皮的女人!”
說着,還狠狠的朝COCO團隊的方向看去,林思涵瞟了一眼那邊安慰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別理COCO,幹嘛把自己氣成這樣。”
“鹿鹿也不想的。”
身邊的女同事說道:“思涵姐你剛走,那個COCO就帶着自己的人過來說些有的沒的,我們忍着不和他們吵,結果她們還不停的找茬,真是欺人太甚!”
“何止是欺人太甚!”鹿鹿站起身指着空蕩蕩的桌面:“一個小時了,我們還沒開始動手做婚紗,這全拜那個女人所賜!”
林思涵被搞的有些迷糊,拉下鹿鹿的手:“到底怎麼了?缺什麼東西可以去找組委會要,爲什麼會不能開始工作?”
對着COCO的方向擡了擡下巴,鹿鹿氣鼓鼓的說道:“他們桌子上的布料全是我們需要的,只要我們去挑選上的布料或者物品,那女人就會仗着自己的身份拿去,說什麼他們也需要,太可笑了!”
林思涵知道這是COCO開始耍手段了,趁着自己不在欺負鹿鹿他們,其他人礙於COCO的身份不好多說什麼,所以也就任由她如此囂張。
可現在不是四年前,她林思涵是不會被這樣卑鄙的小手段打敗的,她起身說道:“跟我走。”
說着,轉身朝組委會的辦公室走去,禮貌的敲了下門,林思涵進到房間裡說道:“我是SEP婚紗店的代表,有點小時想找這裡的負責人。”
辦公室裡坐着三女兩男,其中一個帶眼鏡的人正是前面報名時接待林思涵的男人,他一臉客氣的說道:“林小姐,有什麼事可以幫你?儘管說。”
“是有點事。”
林思涵雖然氣COCO的做法,但不想因爲這點事就鬧的滿城皆知,她放低了音量說道:“您是負責人嗎?”
男人明白了林思涵的顧慮,指了指身後的辦公室:“我們進去說吧。”
跟着男人進了屋子,林思涵和鹿鹿幾個人坐在沙發裡,對方推了推眼睛:“有什麼困難嗎?”
禮貌的一笑,林思涵委婉的開口道:“算是一點小困難,一小時前我的助手們就應該開始製作婚紗,可因爲有些團隊把製作材料全部拿走了,所以我們沒辦法開展手頭的工作。”
“全部?”男人微微一愣:“你們用的材料都是一樣的?從布料、針線的種類到其他輔料都是一樣的?”
當然不是!不過林思涵還是淡淡的說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剛纔有些事離開了一會,但我的助手說對方把我們需要的東西都拿走了,當然,也許是他們需要的,可我們也要開始製作婚紗,所以請您幫忙解決困難。”
“這……”男人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他起身說道:“你等等,我打個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