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就在此時,原本守護在外面的丹器宗護宗大陣忽然一陣顫抖,轟鳴之聲四起,幾乎同時,所有的人露出一臉驚容,朝遠處望去。
“怎麼回事?”陳庭瑞神色一凝,發出一縷神識朝遠處探去,而這時,一旁的普智早已經露出一臉凝重。
“星妖獸嗎?”普智望着遠處忽然出現的一團黑雲,自言自語的說道。
“陳執法,現在讓它進來可不是好事情,好在這妖獸尚未化成人形,咱倆連手要將它攔在宗外幾個時辰的能力還是有的,讓這裡所有的修士都趕去吧。”普智對着陳庭瑞淡淡的說道。
陳庭瑞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對着身旁的所有丹器宗修士道:“丹器宗弟聽令,現在正是宗主結嬰的關鍵時刻,所有人迅速撤往宗門。”,說完先行化作一道熒光朝宗門而去。
衆人見狀,望了望快要滴出水來的劫雲,露出一臉的不捨,隨即化作御起飛器跟在陳庭瑞身後。
冰山之上,濃厚的劫雲越顯底層,鄭飛露出一臉緊張神色,全身散發出道道三色光暈,四周的五色靈氣已經消散。
“滴”一滴宛若荷露的透明液體從劫雲上落下,在下落過程不斷變大,一種低層的壓力迅速擴散,鄭飛見狀,神色一喜,手一道靈訣朝雨滴打去。
雨滴受靈訣所阻下落速度稍緩,但是其內的重力束縛卻越來越強,鄭飛不由皺了皺眉,心下一片疑惑:“自己一身元嬰期修爲盡然對雨滴的阻擋毫無作用。”
正在冥想其間,第二滴雨滴落下,迅速朝鄭飛砸來,鄭飛見狀,索性將全身靈力釋放,在身前形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氣罩,靜靜的等帶着雨滴。
“彭”已經化爲一人大小的雨滴準確的打在了鄭飛身上,一時之間,鄭飛便如同被萬斤巨力所壓,靈氣護罩瞬間被雨滴侵蝕,而其內所釋放的壓力也越來越大,鄭飛開始頂着雨滴緩緩下落,心更是驚疑不已。
這雲層下落的雨滴,似乎有些不受自然之力所束縛一般,任憑鄭飛如何施展靈訣,最終都如同巨石一般的朝鄭飛壓來,起初是一滴,兩滴,片刻之後卻越來越密,原本鄭飛尚能阻擋一二,但是現在雨滴已經盡數打在鄭飛身上,而鄭飛則是面露苦色的看着空越見密集的雨滴,終於,落到鄭飛身上的雨滴開始緩緩朝鄭飛體內滲入,隨即鄭飛面色大變,爲雨滴所帶來的巨大靈力與五行之力所震撼,漸漸的鄭飛閉上了雙眼,發出一縷神識開始自己的內視着雨滴給自己體內帶來的巨大變化。
空透明的雨滴與鄭飛融合之後,宛若遊絲一般的在鄭飛體內遊走,不斷的衝擊着鄭飛體內的骨骼經脈,原本應該痛楚異常的鄭飛此時卻顯得一臉安詳,雨滴的衝擊並未帶來一絲一毫的痛楚,而是如同靈藥一般的修復,鞏固着鄭飛體內的各處細胞,經脈。
隨着雨滴的增多,鄭飛體內正在進行着激變,原本脆弱的經脈此時已經變得寬闊有力,其韌性與硬度和以前更是差距甚遠,鄭飛的皮膚漸漸的散發出陣陣的淡金色光芒,不過這些鄭飛卻一點也無法察覺,此時的他正在驚訝着自己紫府的異變。
從鄭飛結出元嬰之後,紫府便已經寬闊無比,而元嬰則端坐其內,而識海的三色靈絲此時已經悄然消逝,純淨如水一般的在紫府流淌,最後消融於紫府末端的靈根之,往復循環,川流不息。
“這就是五行之力嗎?”鄭飛懷着面露喜色,隨着雨滴不斷的滋潤着身體,原本雨滴的萬斤巨力似乎減少了不少,而鄭飛則在密集的雨滴不斷上升,四周再次出現五色靈氣,如水一般的朝鄭飛體內涌去。
正處在內視的鄭飛則是渾然不覺,此時的他宛若在瞬間與天地溶爲一體,感受着紫府奇異的現象,花草樹木,枯榮繁盛,便如同人的生老病死一般。
“吼”長着獨角的妖獸在丹器宗上方發出滔天怒吼,眼盡是貪婪之色的望着冰山遠處。其巨大的身體與盤旋在妖獸附近的修士形成強烈對比,在它看來,甚至小若螻蟻,只是,這些小若螻蟻一般的人物卻硬生生的擋住了妖獸的去路,任憑它如何瞬移,總會有兩人擋在身前,而冰山之上的劫雲此時已經開始漸漸消散。
“前輩,這妖獸似乎沒咱們想象當的厲害。”陳庭瑞露出一臉喜色的對着身旁的普智說道,普智聞言搖了搖頭,隨即雙手不斷變換靈訣,一道巨大佛掌散發出淡金色光芒,猛烈的朝妖獸拍去。
妖獸見狀,露出一眼的狂怒之色,眼見遠處劫雲漸漸稀薄,而眼前的兩個好似螻蟻一般的人物卻不斷的干擾着它的去路,隨即便聽見妖獸發出一聲滔天怒吼,對着襲來的佛掌張開血盆大口,猛的一吸,原本散發着淡淡金芒的佛掌盡然在瞬間與普智失去聯繫,化作道道金絲朝妖獸嘴流去。
陳庭瑞見狀,收起臉上的輕蔑之色,隨即單手一招,一張散發出陣陣靈光的絲網出現在手,望着吞下佛掌正散發出淡金色光芒的妖獸,將絲網朝空一仍,隨後手數道靈訣打在其上,絲網凌空見長,瞬間將籠罩了整個上空。
妖獸見狀,狂怒之色更濃,這種小手段似乎對它來說是一種侮辱,隨即雙眼怒睜,化作一道殘影飛快朝巨網衝去。
陳庭瑞見狀,面色大喜,自己這絲網是一次偶然所得,平自己多年的經驗來看,應該是上品法器,甚至已經到達下品仙器的級別,而放出絲網的目的便是爲了生生將其困住。只是,獨角妖獸似乎渾然不懼,其身影帶着道道殘光,瞬間與絲網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