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便是我鍾離族族庫,裡面是我鍾離族所有寶物,你進去吧。”十鈺將十珏等人帶到位於鍾離族後山半山腰的一個山洞口,指着裡面說道。
跟隨來的除了鍾離族族長,還有慕容族族長長辭以及沐風。
筱雨則是帶着昏迷的祁顏回到家族休養去了。
除了這四人其他的便是鍾離族的侍衛僕人。
“你當本王是白癡不成!”龍黑看到所謂的寶庫竟然只是這樣一個山洞,直接怒然跺腳,震得整座山都爲之顫抖。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哼!我族寶庫就是這裡,膽子小,不敢進去就離開我們家族。”十鈺冷哼一聲,並不懼怕龍黑。
跟來的慕容族族長也不禁無語,這不是當別人是白癡嗎。這山洞一看就有貓膩,誰會上當進去。
而且又有哪個家族會將一個山洞設爲寶庫,還沒有侍衛看管,別人盜走了也不知道。
本來聽到十鈺還敢和自己頂嘴,龍黑正想發怒,卻被十珏制止。
“既然這裡是你們寶庫,那我便進去。不過若是沒有,你們鍾離族就此消失吧。”十珏朝着十鈺淡淡一笑,說的話讓人不寒而慄。
讓一個家族就此消失,如何消失卻是不知道了。
“你真要進去?這一看就有問題,你不能進去!”龍黑聽到十珏要進去,立馬阻止十珏。
“對啊少爺,他們一看就沒安好心,你若進去出了事怎麼辦。”笛女也附和着。
只有仁義在一旁不說話,而是一直冷冷看着鍾離族人。
“放心,你們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十珏拍了拍龍黑的肩膀便走進這漆黑的洞口。
這山洞很大,足有兩層樓高的洞口,裡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有什麼東西。
看到十珏進去,十鈺等人內心竊喜,十珏這傻帽竟然真的進去的。
龍黑看到九徵等人露出一絲激動,冷哼一聲道:“若我兄弟出了事,我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們!”
“哦?!你要殺誰!”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只見有兩個老者緩緩踏着虛空而來。
一人手持長劍身着白色劍袍,雙眸凌厲如劍的白髮老者,他身後還跟着一位面帶薄紗,手持長劍的女子。
這白髮老者身旁,還有一位花髮老者,這老者身着火紅的衣袍,連他的頭髮也是紅色。
看上去便給人脾氣火爆的感覺。其身後還跟隨着一位年輕男子,正有意無意和那面帶薄紗的交談着。
剛纔開口的正是這火紅衣袍老者。
“大長老!”看到這火紅老者前來,十鈺以及九徵沐風等人欣喜上去恭敬拜見。
“嗯~免禮了。爲何我沒看到封兒?”老者點頭回應後問道。
“哥哥……哥哥他被十珏那魔頭打得昏死過去了。”聽到老者問題,十鈺帶着哭腔說道。
“什麼!”聽到十鈺的話,老者憤怒一吼,震在場的人頭暈目眩。
“千藺老弟,冷靜一下,先聽十鈺怎麼說。”這時陪同這紅袍老者一路的劍袍老者說道。
“十鈺你說,我一定爲你們主持公道!”老者恢復冷靜,對十鈺說道。
“是……”隨後十鈺添油加醋,將十珏在鍾離族內行兇的經過說了一遍。
不過卻是說十珏是爲了他鐘離族寶庫,仗着有修爲打傷鍾離族人無數,現在被她設計引入山洞內。
聽到這話,紅袍老者再度發火,就想進去將十珏抓出來碎屍萬段。
“大長老不可,這洞口很邪乎,我爺爺也不敢進去。”十鈺趕緊阻攔這紅袍老者。
一邊,龍黑等人正嗤笑着看着這一幕。
而那劍袍老者也對十珏生出不好的印象。
“竟然有如此惡人,行兇不說,還想滅別人家族!”劍袍老者說道。
他身後的面紗女子在聽到十珏名字後,有些擔憂看向洞內。
“對了,寒兒,你可見到那日的小子?”劍袍老者問道身後的面紗女子。
“師父,他好像進山洞裡去了。”女子不敢隱瞞,便說道。
“嗯?你是說,那日擊敗你的小子就是這十珏?”劍袍老者問道。
“是……”女子知道此時她的師尊對十珏印象已經不好,但也只好答道。
“哼!這樣的人能掌握劍氣,簡直是我劍修的恥辱!”劍袍老者冷哼不滿道。
“我說,你倆老頭咋咋呼呼的,究竟是誰啊。”龍黑這個時候終於上前來,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二流子的樣子說道。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這樣和我師父說話!”看到龍黑不尊敬的樣子,那紅袍老者身旁的青年上前指着龍黑說道。
“師父,他是跟着那十珏魔頭一路的人,那兩人也是。”十鈺這個時候向紅袍老者解釋道。
隨後她又對龍黑高傲道:“這位,是五巔學院的大長老千藺長老!你還不跪下向千藺長老謝罪!”
“什麼五巔學院,本王不認識。那這個老頭又是誰?”龍黑卻不認賬,而是問道另一個老頭。
這二人都是地物期實力,而且實力高深,龍黑一時半會也看不透二人。
龍黑如果不顯出真身恐怕會不好應付這二人,而仁義又要保護笛女,若二人都去對付這兩個老頭,笛女恐怕有危險。
所以龍黑要先弄清對方的背景。跟了十珏這麼久,他也會傻乎乎直接就和對面打起來。
“這位,乃是大名鼎鼎的唯劍宗三長老劍別長老!”說話的是那紅袍老者身旁的青年,“而我,是五巔學院戰力榜第五,月末國皇親國戚的莫湖!”
青年高傲對着龍黑說道,剛纔路上那薄紗女子一直不怎麼理會他,搞得他都不能炫耀自己的身份。
現在終於有機會,這不好好展示展示自己的威風。
“至於這位漂亮的姑娘……”這模莫湖還想說的時候,一直沒開口的仁義卻突然開口打斷了莫湖。
“父親放了你,你還敢來!”仁義開口對着那薄紗女子說道。
“寒兒他是誰?”劍別沒有聽女子說起過仁義,所以問道。
“不知道,你是誰?”女子看到仁義卻很臉生,直到她看到仁義那雙黑白雙瞳纔想起當時還是孩童的仁義。
“難道你是那個小孩!”女子驚呼起來,這才過了幾日,仁義就已經長這麼大了?
不過仁義沒有回答她,而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你這年輕人如此不懂禮貌,讓老夫教訓教訓你!”紅袍老者千藺可沒這麼好的脾氣,擡手便掌拍向龍黑。
看到千藺動手,九徵等人雙眼一亮,這下好了,十珏他們得罪了千藺,間接等於得罪了五巔學院。
“小子,這下看你怎麼收場。哦,你能活着出來再說吧。”九徵陰冷嘲諷着十珏。
“此人很強……”龍黑擡手和千藺一掌相撞,龍黑身形連連後退,而千藺卻紋絲不動,孰高孰低,一目瞭然。
“老頭,這地方太小,跟本王去那邊打一場!”龍黑踏空離去,走前落下一句給千藺。
“小子,看老夫不撕爛你的嘴!在這裡等候爲師!”千藺交代莫湖一句後便離去。
而仁義自然是留下來保護笛女,等候十珏。
“太好了,等千藺長老收拾了那個傢伙,再將這奇怪的小子收拾就好了。可惜這唯劍宗此行是來問罪我鍾離族,要他出手很難,得想個法子。”
九徵看到離去的二人心中喜意連連,待看到無動於衷的劍別後,便開始想着計謀,讓仁義和劍別打起來。
“寒兒,現在那十珏不在,無法對峙。你說如何是好?”這時劍別突然問道女子。
“不如就此等待十珏出來。”女子答道。
“十珏不可能出來了,這裡是我鍾離族禁地,我們派了無數的人進去,都沒有人活着出來過。甚至我爺爺也差點命喪於此。”十鈺這個時候上前說道。
“那女子一直跟着十珏,她一定知道很多事情,不妨問她。”十鈺禍水東引,直接指着笛女不懷好意道。
一旁沐風見狀,皺了皺眉頭,厭惡地看着十鈺的背影。
這就是他不喜歡這十鈺的原因,爲人太陰險狡詐,對比一旁的笛女,簡直是天壤之別。
一邊,緊張擔心十珏安危的笛女見到劍別等人看向自己,隨後走過去朝劍別禮貌拜見道:“這位長老,我不清楚公子的私事,但他爲人很好,還救了我,不如等公子出來再說。”
仁義見狀也跟隨上前,時刻警惕着對面。
“長老,你可別被這女子騙了,她和十珏一樣都是想要搶佔我鍾離族寶物的。”十鈺卻惡意抹黑着笛女道。
就在笛女想要反駁的時候,劍別開口道:“好了別吵了,此行我只關心我唯劍宗的事情,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插手。”
見到劍別表態十鈺只好放棄,而是狠狠瞪了十鈺一眼後回到九徵身旁。
“多謝長老了。”笛女禮貌地朝劍別作揖後便回到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