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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心情好多了!”遲嘉寧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感嘆。
剛剛,她帶着暗月瞎悠轉了一大圈兒,不單隻收了好些有藥用、食用、觀賞用的花朵枝兒,且都是,有的是枝兒能插植的,有的是花中有種子種植的,全都在不經意間被她收入空間裡。
還憑着優越的耳力,收了不少的野雞、野兔子,甚至是一些小型肉類的野物,爲空間靈氣出一份力吶。
遲嘉寧也不管她認不認識,有用沒用,全都一股腦兒地收進,她特意種滿了野草的平原森林裡。
因着才種了幾天,空間也不過是一個月多一點,很多樹種不過是纔有筷子高,還不如野草長得茂盛呢!
眼下她沒有武力,便是看到有野豬仔出沒,她也不敢動意念收進空間去。
只等空間裡的樹木再大一些,她在平原邊界種的刺藤再長高長粗一點,成爲天然的屏幕後,方纔來捕足大型肉食吧!
畢竟,空間,只有生靈多了,靈氣纔會越濃郁,這是良性循環哦。
“暗月,咱們回去吧,估計冬月將魚嚇也撈得差不多了!”
“嗻。”
遠遠地,冬月見到主子回來了,心裡鬆了一口氣,見到她身後突然多了一位眼生的玄衣女婢,她也僅是好奇地瞄了一眼,在對上暗月那淡漠的眼眸,當下就轉移了視線。
這時,她就想起元嬤嬤在她們回到大姐兒身邊時,曾經說近,姑娘身邊有一名玄衣暗衛首領,以及褐衣十二名暗衛。
這些王府暗衛首領,一般不會出現在人前。
暗月見到主子回到人羣裡,當下身子退回陰暗處,疾風一躍,人就消失在衆人眼前。
正好冬月又不由自主的望向暗月,看着她那如鬼魅的身法,身子一冷,生生地打了個寒顫,猛得清醒過來,快步靠近自家姑娘。
“大姐兒,可累了?”
“沒事。”遲嘉寧蓮步輕移,心情極好的回到澗水潭邊,優雅地蹲下身子洗手,要不是瞅着潭水裡魚蝦都有,她嫌腥,她還真想洗個臉。
“主子,含口水潤潤喉。”一邊的清竹,似是懂得遲嘉寧的顧忌般,從一邊疾步行走靠近,走中捧着一個大瓷壺和幾個瓷杯過來。
“冬月,回去賞清竹一支銀釵。就從姐兒的那玄匣子裡,任她挑喜歡的,你自己也挑一支。”
“謝大姐兒/主子賞。”冬月和清竹互看一眼,立馬一臉喜氣地半蹲着身子謝賞。
連喝了兩口水後,她突兀地對着一邊樹上的某處說道:“暗月,你也下來喝口水。”
“謝主子。”風輕輕一蕩,只見三丈處驀地多了一名玄衣女子,冬月嚇了一跳,然後忙不迭地給她斟了一杯水,瞅着暗月欽佩的眼神就差發光了……
“冬月,你記得回頭都賞了,暗月和聽風就跟你倆一樣,自個兒挑支喜歡的簪子,二等的丫鬟和侍衛們都一樣是半貫子,粗使丫頭就一吊子吧。”
PS:一貫:一千文,半貫就是五百文,亦稱五吊子,一吊爲一百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