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剛亮就和林若趕到了郊外的小屋,在示意兩名大漢別出聲後,偷偷爬在窗臺上看了看閏潔的現狀。只見她被蒙上眼,反手綁在一張椅子上,乖乖的坐在那裡,不吼也不鬧。
離開她聽不到的距離時大漢纔敢說話:“想必是昨天晚上叫累了吧,剛給她餵了點水,可能是睡着了。”
“昨天晚上什麼樣的情況?”林若緊張的問。
“昨天晚上我們按照林小姐提供的地址去到了她家,當時家裡就只有她一個人,所以下手很方便,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困難。”穿軍綠色體恤的大漢回答道。
林若嘆了口氣,顯得很不耐煩:“我問的是你們把她綁回來後。”
“哦,我們綁回來取掉她嘴裡的布後,她就一直在問爲什麼要綁她,問我們想要做什麼。”穿黑色背心的男人搶着回答。
“然後呢?你們怎麼回答的。”林若像在審犯人一樣質問兩個男人,我頭上不禁滴下了一滴汗。
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吱吱唔唔的,還是另一個反應快,直接的回答道:“我們就說不會傷害她,很快會放她回去。”
“沒了?”
男人害怕的看了看林若,搖了搖頭,想必他們出門時成哥有給他們很嚴厲的交待,所以他們才怕自己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瞭解完情況後,林若讓其中一個大漢卻取來了閏潔的手機,按照她手機上存的號碼,林若拔了過去。電話那頭出現了一個頗具犯罪感的聲音:“親愛的寶貝兒,我正在開會呢,有什麼事等我回家再說,好嗎?”
連我聽到都想吐,難怪林若會把手機拿得離自己有一段距離,沒等那個陳大鴻說完,林若就直接的回了去:“我不是你親愛的寶貝兒,但是你親愛的寶貝兒現在在我手裡。”
對方似乎很驚訝,不愧是老手,很快就鎮定的問:“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只想陳總在今天中午能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喝喝茶,聊下天。”
“幾點?”那邊頓了頓。
“時間地點再定,記住,我只想和你聊天,不想看到其他人,你明白的。”
我流着汗聽完林若和陳大鴻的通話,怎麼都感覺我親愛的老婆大人是一個綁架的高手,語言方式之熟練,沒些日子的功力恐怕是達不到的。
“老婆,你練過?”我開玩笑的問道。
林若像小孩子似的吐了吐舌頭:“跟電視裡學的。”
我的媽呀,現在都放的什麼電視劇啊,完全的教壞小孩子,不禁感覺社會的進步帶來的方便與弊端。
中午時間,林若如約的打了電話給陳大鴻,把他約到了另一個郊外。陳大鴻並不知道,自他從公司出發開始,我們便一直開車跟在他的後面,因爲我們要確保他沒傻得報警,綁架罪可不是鬧着好玩的。在到達了相約地點,確定只有陳大鴻一人時,我們才停下了車。我們對於陳大鴻來說都是陌生的面孔,看到我和林若,他一定是在想我們是不是綁匪,相信電視劇裡面兒沒有出現過我和林若這樣的角色,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你們是?”
“嗯哼。”林若笑着晃了晃拿在手機的閏潔的手機。
陳大鴻瞬間警惕的說:“說吧,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老婆,要錢還是要其他的?”
他倒是個爽快的生意人,要是我真綁架他還是件不錯的事情,不過可惜了我們並不能如他的願,這個時候該是我出場的時候。把林若掩護在了身後,我向陳大鴻走了去,拉了拉他的領帶笑了:“陳總不用這麼緊張吧,領結都弄鬆了。”
“不用廢話。”他敢怒不敢動的看着我。
沒有時間逗他玩,我進入了正題:“可惜了,我今天偏偏是來找你廢話,有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要如實的回答。”
“什麼問題?”陳大鴻用怪異的眼神瞄了我一眼。
“紅衣少女。”
當我說出這四個字時,陳大鴻的表情顯得很複雜,想必是經過了心裡的掙扎,過了許久才說:“你們想知道什麼?問吧。”
“紅衣少女是誰賣給你的?”我直接的問。
他咬了咬牙,風吹得他本就稀少的頭髮蓋不住頭皮,白晃晃的一塊油地在陽光下閃着膩光:“淺本華子。”
“這幅畫現在在哪裡?”
“淺本華子手上。”
不可思議的答案,我自然不能信服:“陳總,你不覺得你的回答太可笑了嗎?淺本華子把紅衣少女賣給了你,然後畫現在又在她身上,不是很符合邏輯啊。”
陳大鴻不愧是隻老狐狸,耍着三分狠的回答:“信不信由你。”
他這套對別人也許有用,在我手中卻一點用也沒有:“不管我信不信,我要知道的是答案,爲什麼畫又回到了淺本華子的手裡,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你們是警察?”陳大鴻聽了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當然不能讓他岔開話題,同時得打消他的顧慮:“我是警察的話,直接請你回去不就得了,何必大費周章,我只想知道原因。”
陳大鴻聽了似乎在心裡過濾了一下我說話的可信性,把翻出的領帶塞回西服裡後,看着遠方回答:“這是一個我和淺本華子的交易,她幫我洗黑錢,我幫她炒高那幅畫的價值。”
“你和淺本華子怎麼認識的?”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反正問都問了,就等着他回答吧。
“我想這個你不用知道吧,你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你都已經問完了,你再問下去,是想錄音作證據嗎?”陳大鴻似乎看出了我們沒無太大的敵意,故而變得大膽起來。
這個事情進展到這個份上,我想已經差不多了,靜兒只讓我查到畫的所在,現在已經完成,林若看了我一眼,對兩名大漢使了使眼色,然後對陳大鴻說:“今天下午你的妻子將會安全到家,很高興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