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在宇文迪使用了自瞄透視之箭後,衆人離開了超商,找到了不明原因昏迷不醒的白熊Z、齊德門、李鴨蛋,還意外找到了在旁邊坐着睡着了的凌雲帝國西元帥埃爾。不知爲何,衆人都認爲埃爾在這個時候肯定是叫不醒的,所以也沒多想,就把他跟白熊Z、齊德門、李鴨蛋一起搬上了板車,準備一塊兒運到附近的北宅倖存者同盟那邊去。
這時候,埃爾突然醒了,一睜眼他就看到了宇文迪,便是問道:『太師大人,你們在幹什麼?』似乎是覺得自己剛纔的用詞有所不妥,埃爾便是在說完話之後立即改口道:『宇文太師,你在搞毛線啊?』
畢竟這纔是埃爾對宇文迪該有的態度,倒不是說埃爾不尊重宇文迪,只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就如同損友一般的感覺。
『我搞毛線?我還不是看你在那裡裝什麼「沉睡的小五郎」,怕你着涼了,就給你整車上來了唄!你還好意思問我搞毛線!我都沒有問問你到底是想搞毛線啊!幹嘛呆在那裡睡覺?你跟白熊元帥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宇文迪連連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埃爾迴應道,『簡單來說呢,就是我剛一進門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然後我就暈過去了!明白了麼?』
『你說這個誰懂啊!你還不如說什麼「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呢!這樣的話頂多也就是觀衆聽不懂而已!你現在這樣搞,不止是觀衆聽不懂,連我也聽不懂了啊!』宇文迪吐槽道。
『你聽不聽的懂,有那麼重要麼?』埃爾對宇文迪說的話給人的感覺是十分不客氣的,但他其實並沒有惡意,宇文迪本人也知道,『這麼說吧!我們現在所面臨的問題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到底應該繞路還是正面突破,沒錯吧?聽我的,正面突破!畢竟時間緊迫,爲免夜長夢多,必需加緊時間抵達安全區域才行!』
並沒有人跟埃爾說明這些情況,但埃爾就是這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做決定也做的非常果斷。
『嗯,我也是這麼認爲的!』蘇雨婷附和道。
『就這麼辦吧!』宇文迪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現在隊伍裡需要的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來主持大局。宇文迪有自知之明,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並不適合;大師究竟是個外人,也不合適。埃爾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畢竟凌雲帝國包括蒼冥在內的大部分人,對於埃爾的智慧都是持非常肯定的態度的——儘管他很多時候做的事情,做出的決定都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相處的時間長了以後,大家慢慢了解了埃爾以後,也就習慣了,見怪不怪。
『那麼,有勞蘇掌門在前方開路,其他人跟我一起在車上遠程支援就好!』埃爾十分自信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待會兒在第一個「怪堆」,我們就能碰到一個擁有絕對壓倒性實力的支援人物!』
『絕對壓倒性的實力?是誰啊?』宇文迪問道。
『哼哼……』埃爾神秘一笑,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總而言之呢,大家不要再蘑菇了!我們趕緊上吧!衝鴨!』
『衝鴨!』蘇雨婷二話不說就衝在了最前面。
『我們也跟上!衝鴨!』宇文迪快速施法,以此作爲動力,駕駛着根本就沒有動力系統的板車,承載着衆人緊隨在蘇雨婷的身後。
二十秒後,衆人來到了有大量喪屍聚集的路口,蘇雨婷毫不客氣的揮劍,不過三秒的時間,那羣喪屍竟全數倒地。只可惜蘇雨婷手上的那把劍到底還是個山寨貨,在斬完那些喪屍之後就斷掉了。
「哎……又斬壞了一把劍,早知道這樣的話,就買正版的龍泉劍了啊!」蘇雨婷其實是很想這麼說來着。
看着自己手上的壞掉的龍炅劍,蘇雨婷心在滴血,但她還是強忍着,儘量保持着一副沒有關係的樣子。
『哼!這次的表現,還不夠完美!』最後,蘇雨婷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經典臺詞,試圖以這樣的收場來掩蓋自己現在萬分痛苦的內心感受。
『藍瘦啊?香菇啊?我跟你說哈!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人都不能止步不前,一定要向前看才行啊!畢竟俗話說的好——我們遇到什麼困難,也不要怕!微笑着面對它!明白嗎?』宇文迪倒是看出了蘇雨婷的異樣,只是因爲他本身情商不夠高的關係,說了些可能讓蘇雨婷更難受的話。
除了宇文迪在說話,胡侃和埃爾都選擇了沉默。
胡侃沉默是因爲他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他知道蘇雨婷現在感覺難受,但又不知道怎麼應對,因此只能被迫選擇沉默。
埃爾沉默是因爲他知道自己情商也比較低,這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智商高的通常情商就會被拉低,就好像情商和智商在冥冥之中有一個總合上限似的。正因如此,埃爾經過簡單的一波分析之後推斷,這種時候自己還是保持安靜比較好,這個選擇應該是最合適的。
在場的人是如此,一個不會說話還要說,兩個選擇沉默。
而不在場的大師,卻在通訊軟件裡面說了很多很多。
大師:『這不是劍是山寨還是正版的問題,也不是貴或者便宜的問題,而是一種愛劍的劍客對於劍的一種特有的情感。就算買回來沒有多久,就算是便宜貨,就算是山寨貨,假貨,蘇雨婷也是在用心在對待自己所持有的每一把劍的!』
大師:『也許這就是劍客的情懷吧,在一切的節奏都在加快,人們越來越看重利益,甚至還有些商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情懷做誘餌逼迫那些自主、自願、自覺的會爲情懷而買單的消費者的時候,能夠像蘇雨婷一樣真正的去體會,去感受,去爲了情懷而情懷的人,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大師:『這並不是誰的錯,畢竟商家也是要恰飯的嘛,畢竟俗話說的好——要恰飯的嘛!用情懷,賣情懷,吸引那些有情懷的消費者買單,也是無可厚非的一種行爲。但問題就是越來越多的商家把消費者當傻子,把熱衷於情懷的人當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對方的底線,導致了一個又一個「情懷」的崩壞,這就有些過分了。』
大師:『趨於功利,能「圈錢」的話,就一定會「圈錢」,就算被罵的狗血淋頭,或者狗頭淋血,只要賺得到錢,那就無所謂——這是越來越多商家的態度。反正賺到了錢是老闆自己的,捱罵也是底下的小弟小妹抗,老闆一點兒損失都沒有,何樂而不爲?』
大師:『哎!既然能「圈錢」,那何必去「賺錢」呢?這已經成了很多黑心老闆的潛臺詞了!能隨便糊弄糊弄,賣賣IP,賣賣情懷,哪怕最後被消費者罵,只要錢賺到手了,又有什麼關係?這就是他們的心態啊!像以前那樣認認真真的做好每一個細節,仔仔細細的琢磨推敲每一個角落,這樣良心的團隊,無論在哪個行業都是越來越少咯!』
這些話,蘇雨婷在拿出手機之後,都仔仔細細的看完了,並且還回了話……
蘇雨婷:『大師,您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不過我總感覺您好像說着說着就走題了!』
大師:『什麼?走題了嗎?』
大師:『沒關係!反正說都說了,你就挑有用的看吧!』
大師:『要是你覺得我說的話全篇都沒有用,那也沒有關係,就當我在發牢騷吧!』
蘇雨婷:『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您了!大師!』
蘇雨婷:『好了!我們現在要前往北宅同盟的陣地了,有空再聊!』
其實這些對話前前後後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時間,畢竟以大師現在的狀態,就算同時跟四五十個人聊天,就算一秒萬字,那也都不是什麼難事。而蘇雨婷的打字速度也是挺快的,畢竟她也不是什麼新手小白之類的。
『什麼?竟然沒出現?』埃爾低聲嘀咕着,『算了!繼續走吧!也許在第二個「怪堆」我們才能碰到那個強力增援吧!畢竟這些怪死的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來不及的嘛!』
衆人繼續前進,很快就遇到了第二波堵路的喪屍,蘇雨婷拿出一把全新的龍炅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解決掉了它們。不用多說,一分錢,一分貨,這把剛剛還是全新的山寨龍炅劍在這次戰鬥結束以後,自然也成了一堆廢鐵。
『哼!這次的表現,還不夠完美!』蘇雨婷再次用這句話進行了收尾。
不過這一次,宇文迪就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麼不該說的或者該說的話了,收拾完了喪屍羣大家繼續趕路便是。
『那應該會在下一個路口吧,應該吧……』埃爾一邊低聲嘀咕着,一邊有些失望的回頭看着。
『看!就在前面!我們就要到了!』蘇雨婷指着前方喊道。
明明都快到目的地了,埃爾卻露出了一副十分失望的神情,『啊?』疑惑的一聲之後,埃爾開始四下張望起來,最後的結果卻只是一聲長嘆:『哎……』
行進的速度比預想中的還要快一些,倒計時還有22秒,衆人就已經看到了前方北宅倖存者同盟的陣地大門,以及在上面把守的四名手持水槍的守衛了。
『爲什麼是水槍啊?』胡侃吐槽道,『他們就不能選點像樣的武器麼?爲什麼一定要是水槍?而且他們拿水槍的姿勢怎麼這麼奇怪,就好像生怕被滋水槍滋出來的水沾到自己一樣,有必要那麼害怕麼?』
那四名守衛全身上下都穿着防護服,可就算是這樣,就算隔着老遠,也還是看得出他們是很害怕水槍裡的液體會滴在或者沾在自己的身上。
『很明顯的嘛!』埃爾解釋道:『他們的水槍裡肯定裝的不是水,而是某種對喪屍有奇效的生化武器!這種生化武器不僅是對於喪屍有奇效,對於人類而言也肯定殺傷力不小!聽聞北宅倖存者同盟裡有一堆技術宅科研人員,想來這種水槍中的液體,肯定是他們開發的生化武器!』
『有道理!』胡侃道,『不過,他們在門口放八個防盜門,是個啥子意思嘛?』
『哼哼!你不知道嗎?你不知道沒有關係,我會告訴你的!且聽我跟你慢慢道來!』埃爾開始解釋來龍去脈,『只要我們仔細一看,就會輕而易舉的發現倪端!看好了!這個北宅倖存者同盟的陣地入口,除了後面有一個大門之外,外面還擺着八個小的防盜門。這八個小的防盜門左右並無牆壁之類的障礙物,甚至連個警戒線都沒有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郭老師和於老師某個相聲裡所說的那個名場景一般——回到家後,發現家裡遭了賊,竟然把家裡除了防盜門以外的東西,甚至連牆壁都給偷走了!但就算是這樣,還是要像模像樣的拿出鑰匙,打開防盜門,走進房間裡去,再驚訝的發現:「哇!不得了!家裡遭賊了!」這樣!』
『哇!果然厲害啊!』胡侃故作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表演的十分「迫真」,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而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大概就是所謂的「儀式感」吧!』埃爾繼續解釋着來龍去脈,『哪怕連牆壁都沒有,至少防盜門還是在的嘛!防盜門就是防盜門,果然不會被盜,這樣說來倒也算是商家誠不欺我也!這就好比《凌凌漆》裡面那個傳說中的達文西教授發明的光能手電筒一樣——只要有光,就一定會亮,沒有光的時候,就一定不會亮!這個防盜門是絕對的防盜,但是除了這個防盜門以外的東西,都絕對會被盜!』
仔細看去,便可以發現,在那八個小的防盜門的上面,其實都是寫着字的,從左到右,依次寫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麼八個字。
胡侃一看,不由得問道:『這陣勢,難道是傳說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八門金鎖陣」?』
『呵呵……』埃爾冷笑一聲,『寫上那八個字就是八門金鎖陣了麼?按照這個邏輯,我一邊打着奇怪的拳法,一邊喊出: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那我不就是會八門遁甲了麼?按照這個邏輯繼續推演下去,我豈不是可以一腳踢出大結局了?』
『有道理!雖然我聽不明白,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胡侃迴應道。
此時,前方的蘇雨婷也在那八個防盜門的前面停了下來,她簡單的看了一下那些防盜門,不禁輕蔑的一笑,便是擡起頭,對着上面的守衛喊道:『我們是來逃難的,請問這裡是北宅倖存者同盟的陣地麼?可否把這八門金鎖陣給撤了,讓我們一行人可以進入貴方陣地躲一躲喪屍呢?』
說到底,蘇雨婷還是龍嘯劍派的掌門人,掌門人應該有的器量她當然是有的,該有的禮帽她當然也是有的!就算知道面前的那八門金鎖陣是假的,就算心裡千番萬般的想吐槽,也要保持着微笑,好好的跟對方進行溝通。
不,這其實已經不是知道不知道的問題了,這樣防盜門上面寫個字就叫八門金鎖陣,哪怕就是傻子也會知道這是假的。
『不開,不開,我不開!阿嬤沒回來!』一個守衛用唱腔如此迴應道。
由於守衛比較多,爲了區分人物,這個守衛在下文中如果再度出現的話,就稱之爲守衛1——如果他還會出現的話。
『你丫是小兔子嗎!還不開不開的?』蘇雨婷一聽,吐槽脫口而出,根本就控制不住。
『不知道口令,我們是不會放你們進來的!』另一個守衛說道。
由於守衛比較多,爲了區分人物,這個守衛在下文中如果再度出現的話,就稱之爲守衛2——如果他還會出現的話。
『口令?什麼口令?』蘇雨婷問道。
『你們連口令都不知道,還想進門?你們真的是,踢足球的時候要麼草皮太乾,要麼草皮太溼,要麼草皮不幹不溼——還想進門?門兒都沒有!』守衛1說了一個好像是歇後語的不是很短的短語。
『那口令到底是什麼啊?』蘇雨婷竟然直接這麼問了。
這種情況想都不用想,對方怎麼可能直接告訴蘇雨婷答案呢?就算是傻子,也不會這麼乖乖的告訴她答案的,不然設這個口令的意義何在?
可現實卻總是喜歡打常理的臉,這邊蘇雨婷這麼一問,那邊剛剛說話的兩名守衛竟然真的就準備回答,經典的臺詞張口就來……
守衛1:『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
守衛2:『那我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好了!』
守衛1:『爲了防止……』
守衛2:『爲了守護……』
以下省略百餘字,反正就是火箭隊的經典臺詞就對了!
守衛1:『你來告訴她聽吧!』
守衛2:『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下一句是什麼?』
『哈哈哈哈……』蘇雨婷一聽,不禁大笑起來,她心想,用這樣的問題當口令,還不如用最經典的「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來的好呢!
『答案是——低頭思故鄉!沒錯吧?』蘇雨婷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錯!不是這個答案!』守衛1道。
『很抱歉,你答錯了!』守衛2道。
『不可能啊!這不科學啊!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明明就是泛人類史的大詩人李白所作的《靜夜思》啊!怎麼可能錯呢?』蘇雨婷當然是很不服氣的。
『錯就是錯!《靜夜思》是《靜夜思》,口令是口令,這就好像《回魂夜》裡的主角Leon所說的「七孔流血是七孔流血,死是死,千萬不能混淆!」一樣,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如果從詩詞的角度上來說,你的這個答案當然是沒錯的!但從口令的角度上來說,你的這個答案就是錯誤的!』守衛1的話有理有據,也確實讓人不得不信服。
『沒錯,你不會以爲我們北宅倖存者同盟的宅男們都是二百舞吧?我們怎麼可能用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當口令呢?要知道,那些喪屍裡面除了「普通喪屍」以外,也是有一些擁有一定智慧的「進化者」的存在的!那些「進化者」有些也會僞裝成人類,闖入我們的陣地!爲了避免那些「進化者」的闖入,我們當然不會原封不動的就把原本的詩詞拿來當口令了!要不然的話,我們這些倖存者同盟豈不是早就被突破,從內部被瓦解了麼?』守衛2的進一步解釋也是言之有理,言之有物,讓人不得不信服。
『反正這個八門金鎖陣是假的,不如我們硬闖吧!』蘇雨婷並沒有用嘴說出這句話,而是拿出手機,在通訊軟件裡這麼打字說道。
很快就有人出來阻止蘇雨婷了,那便是大師。
大師:『萬萬不可!』
大師:『雖然八門金鎖陣是假的,但他們手上的武器卻是真的!』
蘇雨婷:『大師,當真?』
大師:『珍珠都沒這麼真啊!』
大師:『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身手也很敏捷,但那玩意兒可不是開玩笑的!』
蘇雨婷:『那玩意兒,到底有多厲害?』
大師:『這麼跟你說吧!只要沾上一滴,你就會像中了化骨綿掌一樣,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吧?』
蘇雨婷:『我去!這麼兇殘的嗎?』
蘇雨婷:『還好我先問了下,不然被化骨綿掌給化了就麻煩了!』
蘇雨婷:『大師,謝謝啊!』
大師:『不用客氣!』
大師:『其實只要回答上他們的口令,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了麼?』
蘇雨婷:『我也想正大光明的進去啊!』
蘇雨婷:『可是,他們前面說什麼,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我就答低頭思故鄉,算我錯了啊!』
大師:『哦?這樣啊!』
大師:『別急,讓我研究研究,等下告訴你答案!你先等一下哈!』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曉!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