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衆人盡皆大駭,及時止住了動作,目不轉睛看向三人。
“救我……”
“我,我不想死……”
還有什麼比眼前的一幕更加恐怖的。
這三人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思感上的疼痛,卻是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掌,手臂,胸口,腰腹,雙腿……一點一點化作顆粒消散。
這詭異的一幕,就如同虛擬世界中死亡之後,變成了虛擬數據一般,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無法重生。
這時,白石和羅蘭,梅林和妖姬及霍東等人出現在宮殿門口,恰好看到這一幕,全都齊齊變了顏色。
他們相互對視,既有探尋,也有相互防範,而後緩緩邁步走進大殿。
前車之鑑後事之師,他們沒有貿然行動,幾乎下意識轉目看向漢白玉桌旁的王五四個人。
楚邪已經喝完三杯酒。
此時,他端坐着,低着頭,皺着眉,像是在忍受着什麼,額頭上和臉上,竟然溢出一道道詭異的黑色汗珠。
不止如此,他的白色衣服也被汗水浸溼,表面浮現出大片的黑漬。
旁邊的範建仁亦是如此,裂着嘴痛苦的忍受着,不過臉上表情卻是極爲興奮。
當衆人看到胖子血魂時,全都嚇了一跳。
只見他一邊嘿然嬉笑着,一邊小心翼翼一小口一小口品嚐着酒杯中的液體,令人無法理解的是,此刻他……竟然耳鼻口七竅流血。
但他卻是在笑……太特碼詭異了。
晉級液!
無需猜測,白石等人瞬間想到三個字。
隨即,目光齊刷刷又投向那個面帶着淺淺笑意的青年……王五!
此刻,王五沒有看楚邪等人,而是自斟自飲像是看戲一樣,看着祭壇前三個慘叫着的傢伙。
看着他們化作顆粒緩緩消散的身軀,他臉上淺淺的笑意越來越詭異。
突地。
白石等人突生一個詭異的念頭。
難道這傢伙事先早已經知道這樣的後果不成?
否則的話,進來這麼久,竟然沒有收取那些白色光團。
那可是傳說中的秘術和秘法啊。
即便白石和羅蘭之輩也無法抑制貪念,他們都進入過君臨塔,想要獲得秘術和秘法,只能用榮耀值和功勳點來換取,而且還有限制。
幾人相互對視,但並未前來詢問,而是緩步走至祭壇下方,微仰着頭,觀察着透明光柱外表流動着的蝌蚪狀神紋。
隨後,又看向光柱裡面一團團漂浮着的光團。
每個人的臉頰上,都無法掩飾深深地貪慾。
……
同一時間。
四條水晶臺階下方,已經密密麻麻聚集了不知有多少人。
有人剛剛趕來,也有人剛從上面退下來,有人望洋興嘆,而依舊有人躍躍欲試衝了上去。
每一道臺階的兩旁,都佇立着白家族人,只要有人準備上去時,他們都會出言提醒,此舉贏得許多人的好感。
第三道臺階前方,身着一襲白色衣裙的白研心,緩步走至一張圓桌前,微微驚訝,旋即展顏笑道,“你們也下來了?”
圓桌旁坐着四位女子,正是之前跟隨羅蘭一同前來的四女,她們皆是巾幗會所的人,平日和白研心非常熟悉。
而且都知道,羅蘭長老對白研心很看重。
其中一位女子無奈的點點頭,“不知道里面會是怎樣的情景,可惜我們實力不夠,無法進入。”
“呵呵。”白研心輕笑一聲,“我也一樣,越往上壓力越大,剛纔已經死了不少人。”
頓了頓,她欲言又止,最終卻並未說什麼。
另外一位裝扮妖豔的女子當即笑道,“怎麼了心妍?”
“其實也沒什麼。”白研心無所謂一笑,又道,“這次羅蘭長老想要爭取下一輪鎮守代表,卻不想出了意外,唉……”
“計劃趕不上變化。”
妖豔女子和另外三人並不感到意外,而後她又道,“自從冰雪煌座失蹤以後,羅蘭長老掌控巾幗會所,而琉璃長老掌控英豪莊園,這些年來,她們一直在內鬥,羅蘭長老想利用這次機會奪取英豪莊園掌控權……只是世事難料。”
她說的這些話,並非隱秘,而在座之人也沒有多驚訝。
不過,白研心卻是冷笑一聲,“即便失去這
次機會,羅蘭長老也能奪取英豪莊園掌控權,我可以告訴你們,用不了多久,淨琉璃就得滾蛋,當然,還有顧傾城那個賤人。”
“是嗎?”
四女大爲驚訝,妖豔女子看着白研心,“怪不得最近你總是和顧傾城做對,怪不得這次聯合聚會,羅蘭長老也會針對顧傾城。”
白研心臉頰的冷意更甚,咬牙切齒道,“還有雪清清那個賤女人,不僅中斷和我白家所有的合作,而我們巾幗會所幾次主動聯絡,這個賤人卻是不給面子,反而和英豪莊園來往密切。”
看到白研心說出這般惡毒言語,四女皆流露無所謂的表情。
她們都明白白研心爲何會對顧傾城和雪公主如此憤恨,每次提及,都會冷嘲熱諷。
甚至在幾次公共場合,白研心曾當衆放話侮辱過顧傾城和雪公主。
事實上,顧傾城未走出聖地之前,在一次莊園和會所的會議中,羅蘭長老曾經提及讓白研心掌管溫泉仙境,負責九龍市事宜。
然而,誰都沒想到,顧傾城手持着長老身份識別卡出現在了英豪莊園總部,不得已之下,直接頂替了白研心。
因此,從那時起,白研心就開始怨恨顧傾城。
至於冰雪城堡的雪公主,更好解釋了。
王五轟殺白睿和白開心,而雪公主直接中斷了和白家所有的合作。
更可氣的是,她和淨琉璃一系卻是來往密切,而羅蘭長老幾次邀請,卻被直接拒絕。
人見不上,更別說彼此重新合作了。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因素,不論是顧傾城還是雪公主,這兩位相貌精緻絕倫,傾國傾城的女子,都和那個叫王五的傢伙,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
一系列下來,白研心不怨恨她們纔怪。
這時,她的怨氣似乎又上來了,“若非聖地,她顧傾城什麼都不是,至於那個賤人雪清清,背後有冰雪城堡就敢自稱公主?簡直是不知廉恥的表……”
說着,忽然止住。
五女皆感到奇怪,因爲四周喧譁如潮的聲音忽然沒有了,皆蹙着眉頭,下意識望去。
只見水晶臺階前方,出現了兩位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