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依言退後。
“再遠一些……”
李成一連退後了一里多的距離,拓跋岐山這纔不說話了,李成遠遠的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顫,壓在拓跋岐山身上的巨石都顫抖了起來,處在最上方的一些已經開始滑落。
“沒有動用元氣,這風吟獸碎石有壓制元氣的作用。這麼說來,他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完全是憑藉着肉身的力量。”在之前搬石頭的時候,李成已經發現了風吟獸壓制元氣這一點,現在看到拓跋岐山憑肉身想要撐起亂石堆來,確實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拓跋的肉身境界,應該已經先修爲一步,達到了分神境層次。”
肉身一旦達到分神境,隨手一拳都能擁有數十萬斤巨力,一拳就能將結丹境打得粉碎。而防禦力也十分恐怖,結丹境低階的修煉者如果不憑藉靈器的話,都不一定能傷到對方。
當然,煉體有煉體的好處,修爲有修爲的好處,像拓跋岐山這樣兩者皆都修煉到了一定程度,在同境界可謂進攻無敵,防禦無敵,又有幾人能是他的對手。
即使是李成,現在的他絕對不是拓跋岐山的對手,結丹境八重也不一定,結丹境九重纔有可能。他的肉身平常,雖然服用過一些天材地寶,最多比結丹境九重強一些,但和拓跋岐山比的話就相差甚遠了。
隨着拓跋岐山一聲狂吼,無數亂石四飛,將地面砸出一個個深坑來。李成都離了這麼遠,還是有好幾塊碎石朝他而來,使得他不得不揮舞含光劍將其劈飛,即使這樣也還是被逼着不停後退。
拓跋岐山從亂石堆中一躍而起,以一個瀟灑的姿勢落到了地上。可惜還沒有站穩左腿一曲,居然半跪了下去。
尷尬地看了一眼李成,又站了起來,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不過李成見他走路一瘸一拐,看來還真是被砸斷腿了。
李成走到了拓跋岐山身邊,他卻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讓李成哭笑不得,扔給了他一枚療傷丹藥。可氣的是這傢伙居然看不上,反給了李成一瓶子上好的療傷丹。
“嘿嘿,兄弟你就把你東西收起來吧,我好東西多着呢,稀罕不上你的那些,還是自己留着用吧。”拓跋岐山說了這樣一句欠揍的話。
李成將一個葫蘆拿了出來,從中倒出一枚圓溜溜的,丟給了拓跋岐山。拓跋岐山不解,然後吞了下去,一時間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
“好傢伙,居然是靈元丹,兄弟你怎麼有這麼好的奇遇,來我看看是不是純正品質。”拓跋岐山想要去抓李成的葫蘆,李成手向下一翻收回了儲物戒中。
他笑看向拓跋岐山,終於能出一口氣了,靈元丹可是已經失傳了的丹藥,現如今還存在着的根本找不到多少。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況的話,他也不會去服用靈元丹。
倒是另一種從聶霄子洞府得來的丹藥,已經服了一大半,畢竟是用來修煉的丹藥,他也不會吝嗇。
“真不夠意思。”拓跋岐山撇撇嘴,開始療傷,沒有繼續和李成打鬧了。
拓跋岐山的腳還沒有好轉,需要很長時間才行,等到慢慢恢復了後,他們就一起回到了風吟殿裡面。
李成把茯苓花精華拿在手裡,用雙手揉搓按壓變成了一顆丹藥,把丹藥放在嘴裡吞進去了。
吃了之後,李成用元氣運功丹藥讓丹藥不要進去肚子裡面,而是運輸到了丹田那裡中,在丹田裡面去慢慢練化成精元。
因爲它不同於煉化出來的丹藥,藥力煉盡了。而是單純壓縮小了而已,其中的能量還需要李成自己去汲取出來,然後才能利用到自身上。
這就等同於把李成當做了一個煉丹爐,丹田和元氣就是火焰,在他的身體內部去將茯苓易經花的藥力煉出來。
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李成終於能從茯苓易經花中汲取出來一絲靈力,只不過那一縷靈力並沒有用在提升修爲上,而是遊走在李成的身體之中,最後被身體所吸收。
僅這一縷靈氣,李成就感受到了身體素質有了明顯的增長,氣力又大了一些,不禁暗歎,不愧是三星靈藥,藥力果然不同凡響。
時間過去得很快,轉眼間就是三天過去,李成不停地煉化並且吸收着茯苓易經花的藥力,而拓跋岐山也在一旁盡心盡力地陪伴着李成。
而在外界,發生了許多事情。
以姬拜候的實力,居然只能壓制那瘋瘋癲癲的乞丐,連將他打敗都做不到,最後還是幽藍衣出手,纔將他控制住,並且用了一個縛靈鎖才控制住,將他帶到了白狐嶺外。
而魯渠帶領的兩千多名修煉者,也都趕路來到了白狐嶺,聽後着姬拜候的調遣。
“叔父。”姬拜候來到了姬順的身邊,對着他行了一禮。雖然他是大燕皇朝的國主,但還是需要尊卑有序的,面對長者同樣不能無視。
姬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掙扎的乞丐,點點頭說道:“沒將他打死是正確的,不然白狐脫困而出,你就會惹上大麻煩了。”
此時注意力都在這名乞丐身上,三名實力超過了通玄境的修煉者,都感受到了乞丐的異常。他的氣息正在逐漸減弱着,腹部位置向下凹陷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體內吞噬着他的精元和能量。
“不好。”姬順臉色一變:“裡面的白狐想要脫困,正在吞噬對方的力量,等到了那個時候,縛靈鎖不一定能降伏得了他,而且他如果將一名通玄境吸收後,實力將遠超我們。”
幽藍衣雖然對白狐不如姬順瞭解,親身經歷的多,卻十分的果斷,說道:“殺了吧,需要面對的問題只能提前面對了。”
姬順也同意,對着他們說道:“由我出手將他擊斃吧,白狐也只會將賬算在我的頭上,如果出了事,便由我一人承擔。”他一度認爲,白狐尋找載體都是在被動承受攻擊之後,將敵人當做養料的,不會對無關之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