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好一番琢磨之後,最終,王木生給回了條信息:“晴晴妹妹,當哥的也不曉得咋個說?但是當哥的絕對是喜歡妹妹的!哪有哥哥不喜歡妹妹的呢?”
很快,吳晴晴回了信息:“那你究竟是啥意思嘛?”
“你不要逼哥好不?就算那個啥的話,你也得給哥一點兒時間吧?”
“那好吧。”
“那好吧?這是啥意思呀?”
“就是好呀。”
“成。我知道了。”
一會兒,當王木生回到家後,洗漱完畢,剛在牀上躺下,舒言就給他發來了信息:“今晚還想我去找你麼?”
王木生立馬回了信息:“過幾天吧,今日個晚上我很累,困了。”
“過幾天可是國慶假,你不回鄉下麼?”
“回。”
“那我怎麼找你呀?”
“那就等我從鄉下回來了唄。”王木生回信息道。
“那今晚真的很累了麼?”
“真的。”
“那好吧,晚安。”
隨後,王木生不由得皺眉心想,格老子的,看來舒言這個龜婆娘的癮還蠻大的?是不是弄得她舒服了,她老是想舒服呀?
正在他想着這事的時候,忽然,唐欣給他發來了短信:“還沒睡吧?”
“還沒有。”
“在想什麼呢?”
“想欣欣姐呀。”
“真的還是假的呀?”
“真的。”
“那好,那你個傢伙就國慶過來廣東看我唄?”
“國慶恐怕不成哦?”
“那你個傢伙要去做啥呀?”
“我儘量看看時間能不能安排過來吧?”王木生回信息敷衍道。
就這樣跟唐欣短信聊着聊着,不覺地,王木生也就睡着了。
睡着後,他做了一個夢……
這回不是夢見了吳良,而是夢見了焦妍。
他夢見他國慶去上海監獄探監的時候,獄警告訴他,焦妍在前段時間在監獄自殺了……
忽然,他被夢嚇醒了。
待他醒來後,發現天已大亮。
不由得,他緩緩地坐起身來,晃了晃腦袋,皺了皺眉頭,然後心想,格老子的,焦妍應該沒有在監獄自殺吧?
剛剛那只是一個夢而已,老子不能相信夢。
孃的,老子覺得焦妍絕對不會在監獄自殺的?
呃,對了,明日個不就是1號了麼?那老子今日下午就去定火車票唄?實在不成的話,就定機票唄……
待到了上海,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麼?
哦,對了,格老子的,老子好像答應了單若婷一起去上海,那麼……今日個下午老子就去省城吧?
不管咋說,單若婷那個龜婆娘的可是省委汪書記的秘書,要是老子對她食言了的話,恐怕往後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吧……
那成了,那就這麼決定了,老子今日個下午就去省城。
這天中午,在王木生的安排下,縣紀委舉辦了一次大會餐活動。
總得來說,活動還算成功。
待活動結束後,基本上也就算開始放假了,因爲下午的工作,沒有人嚴抓了。
況且,活動結束後,王木生自個都開車奔向了省城。
這天下午將近5點來鐘的時候,王木生駕車到了省城。
由於王木生不想見省裡的領導,於是他也就駕車省委大院外的後門這兒停下了車。
然後他給單若婷去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只聽見單若婷非常開心地問道:“你在哪兒呢?”
“省委大院的後門這兒。”
“呵!那你就來辦公室找我唄!”
“還是算球了吧,我不想見着汪書記。”
“沒事啦,汪書記今天沒在啦。”
“那萬一他一會兒回來了呢?”
“沒事的,他今天不會回來的。”
“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啦,我能騙你麼,真是的。”
“那成,那我就去辦公室找你吧。”
待掛了電話後,王木生也就駕車進了省委大院。
當然,一般來說,省委大院是不讓外來車輛隨便進入的,因爲門口有武警站崗。
王木生能駕車進入省委大院,也是因爲他停車跟門口的武警說清了來由,又出示了他在紀委的工作證,又讓單若婷跟門崗通了電話,所以門崗才放行的。
待進了省委大院,找個位置停好車後,王木生也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在他下車後,正要扭身朝省委辦公大樓走去的時候,忽然,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展現於視野……
只見一位靚麗的美少婦從一輛別克車上下來……
細細打量起來,那位靚麗的美少婦還要勝過舒言一籌。
因爲她看起來,比舒言要顯得飽滿一下,看起來更加的順眼似的……
還有就是她渾身的線條也柔和很多,看起來順眼。
瞧着那名美少婦,王木生不由得暗自一怔,心想,格老子的,原來省委大院內還有這等好看的女人呀,他娘賣個西皮的,看來老子是應該努努力了,不爲別的,就爲了這等好看的女人,老子也得努力殺入省委纔是……
呃?格老子的,這麼說起來,老子只爲了女人似的呀?他娘西個球球的,貌似老子還有更高的追求吧……
那位靚麗的美少婦倒是沒有注意到王木生,她下車後,只顧扭身就朝省委的辦公大樓走去了。
望着那位靚麗的美少婦朝省委辦公大樓走去了,王木生繼續愣愣地看了看她,然後纔回過神來,邁步朝省委辦公大樓走去了。
就在王木生有意識要追上那位靚麗的美少婦時,忽然只見她已經乘坐電梯上樓了。
爲此,王木生倍感一陣失落似的,像是丟了啥東西似的。
之後,王木生來到省委書記辦公室後,果真發現只有單若婷在辦公室,汪書記沒在。
瞧着王木生走進來,單若婷不由得歡笑道:“我沒有騙你吧?汪書記真的沒在吧?”
王木生忙是一笑,然後瞧了瞧汪書記的那個辦公位置……
瞧着汪書記的那個辦公位置,忽然,王木生不由得一聲竊笑,然後扭頭衝單若婷說道:“喂,你說……我坐在那個位置,像不像省委書記呀?”
忽見王木生如此,單若婷先是微微地皺眉一怔,然後微笑道:“你想坐在汪書記的位置上感受一下省委書記的威風?”
王木生忙是一笑,回道:“他們不是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麼?那麼不想當省委書記的官員也不是個好官員吧?”
單若婷忍不住撲呲一樂:“呵!你還真搞笑哦!那好呀,那你就坐在汪書記的位置上感受一下官威吧,我極力配合你呀!”
聽得單若婷這麼地說着,王木生歡喜地一樂,然後忙是擔心地問了句:“汪書記這會兒真的不會回辦公室麼?”
“不會啦,沒事的。”
“真的?”
“真的。”
見得單若婷如此確定地說着,王木生嘿嘿地一陣竊喜,然後他也真就朝汪書記那位置走去了……
到了汪書記的那把真皮座椅前,王木生竊喜地看了看,然後也就扭身在那座椅上坐了下來……
坐下後,王木生轉動着椅子,面向單若婷,學着汪書記的派頭言道:“那個……單秘書呀,去給我沏杯茶吧。”
單若婷呵呵地一樂,忙是配合道:“好的,王書記。”
於是,單若婷還真就跑去給王木生沏了杯茶。
兩人就此嬉鬧了一番之後,單若婷忽然道:“好啦,我可以下班了,我們走吧。”
聽了單若婷這麼地說,王木生這才緩緩地站起身來,然後扭頭看了看身後的這座椅,不由得言道:“看來還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牛x呀。”
聽得王木生這麼地說着,單若婷忙是問了句:“你不會真的想當省委書記吧?”
“真的想呀。”趁機,王木生玩笑道,“你有辦法?”
單若婷撲呲一樂,回道:“我暈!我要是有辦法讓你當省委書記的話,那麼我自己就不會秘書了,真是的!”
聽着,王木生樂了樂,然後言歸正傳道:“對了,若婷,我們是明日個去上海,還是後日個去呢?”
單若婷皺眉一怔,然後歡喜地回道:“那就明天吧。”
“坐火車去,還是飛機?”
“飛機吧?”
“成。”王木生點了點頭,“那這樣吧,那我們這就去訂機票吧?”
聽說訂機票,單若婷忙道:“不急。這樣吧,我給旅行社那邊去個電話吧,讓他們幫我機票弄好,一會兒我們過去取就好了。”
“能成麼?”王木生忙是問了句。
“可以呀。那邊那個旅行社就是我們政府的呀。”
隨後,單若婷也就打電話過去訂了兩張機票。
完了之後,單若婷也就領着王木生出了省委書記辦公室,然後乘坐電梯下樓了。
在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王木生不覺又是回想起了剛剛坐在汪書記那個位置的感受來……
回想着,王木生不由得在心底說了句:格老子的,老子啥時候才能蹦躂到省委書記的位置上呀?
出了省委辦公大樓,到了省委的大院內,單若婷扭頭看了看王木生,問了句:“你的車呢?”
“那兒。”王木生用手指了指。
於是,王木生也就也就領着單若婷上了他的車。
待在車內坐好後,單若婷又是扭頭看了看王木生,言道:“你今天下午來省裡找我,就是爲了明天一起去上海的吧?”
“對呀。”王木生回道,“我們不是說好了麼,一起去上海呀。”
“那你這次去上海……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呀?”
“沒事呀。就是去看一個朋友而已。”
“什麼朋友呀?”
“好朋友。”
“那他在上海哪兒呀?”
“監獄。”
“什麼?”單若婷猛地一怔,“監獄?”
“對呀。”
“他是怎麼進去的呀?”
“這個……”王木生皺眉想了想,然後言道,“若婷呀,你還是不要問那麼多了吧。總之,這次我們倆是一起去上海的,所以我們玩得開心就好了。到了上海,我就是探監需要一點兒時間,其它時間都屬於我們倆的。”
聽了王木生這麼地說着,單若婷淡淡地一笑,然後也就沒有問什麼了,只是微笑地說了句:“那好吧,開車吧,我們一起去取機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