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之中,她抱着一塊抱枕摟的緊緊地,臉上洋溢着一臉幸福的神色,緩緩那有如天籟般的聲音傳來:“小寶不哭,姐姐帶着你明天就去找媽媽,你知道嗎?姐姐的報紙最厲害了,一定可以幫你找到媽媽的。”
夢話說完,她還淺淺一笑翻了個身,再次熟睡了過去。
我呆呆的看着面前牀榻上的她,微微的發着呆……
實在是太像了!那笑容像極了靈兒,那笑起來的模樣更是和我看見靈兒的感覺一模一樣,還有那聲音,我看見她就像看見靈兒一樣如沐春風,渾身都緩緩放鬆下來,再也沒有了絲毫戒備。
我從沒想過,還能有這麼一個女人能進入我的內心,原本我的心已死,即便是歐陽薰兒那樣美的驚心動魄的女子都不能再令我的心中再起波瀾,但是眼前的女子微微一笑,我似乎根本無法抗拒。
“靈兒。”
我輕輕的移動過身軀緩緩走到那張潔白的大牀一旁,那抹笑容消失,女子的呼吸漸漸平息了下去,我再一看去,原來她不是靈兒。
一絲失落感從心裡傳來,剛剛我或許是產生了錯覺吧!她怎麼可能是靈兒呢,即便那種笑和聲音再怎麼像,但她終究不是她,永遠也不可能是,更不可能替代靈兒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緩緩轉身,一絲沉重的失落感從心中傳來,我向着大門邁去,習慣性的用手打開房門準備往出去走,我忘記了自己是鬼魂,是可以穿牆的。
“是誰?”身後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傳來,猶如珍珠落入玉盤一般,煞是好聽。
“嘿,我說老四你難道是太激動把人家吵醒來了?”
我一愣,此刻我是鬼魂且並沒有變作實體,所以她應該是看不見我的。
“咦,門怎麼好端端的開了?”
少女揉着眼睛,一襲絲質睡衣裹在身上,看起來俏皮而可愛,她緩緩走過來關上門,我傻傻的看着她,竟忘了出門。
“嘻嘻,一定是貓兒又來搗亂把門給踢開了,繼續睡覺。”
少女莞爾一笑,緩緩回到牀邊微微對着抱枕一笑,再次躺下,我早已經再次愣住,因爲那種笑容,再次充斥了我心中的全部……
她的笑和靈兒一樣美,但是本人比靈兒似乎更勝一籌,雖然我也不願意這樣去比較,但是無疑,當看到她笑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的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如果說歐陽薰兒的一張臉可以用紅顏禍水來形容的話,那我覺得眼前這個女子似乎稱得上是禍國殃民了,當然她並沒有那麼大的一頂帽子,只是她的容顏真的很美。
俏臉雪白,瓊鼻直挺,眼睛不大不小即便剛剛還睡眼朦朧,但是那眼神之中依舊閃着一絲光彩,烏黑明亮,純淨到根本沒有一絲雜質,看到她那薄薄的脣瓣,甚至我已經把她當成了靈兒,就差直接吻了上去。
那是一種到了極致的美,不施粉黛但是卻那樣的漂亮,簡直美的不可方物,一想到這裡我的心中突然升起陣陣愧疚感,難道我就真的非得做這樣連自己都鄙視自己的事情嗎?
想到這裡我下定決心緩緩往門外飄去,突然脖子上掛着的那個骨哨的聲音響起:“老四,你怎麼半天都沒發出半點動靜?難道還害怕我們偷聽?”
骨哨之中一陣洪亮的壞笑聲傳來,我此刻簡直心中就難受到了極點,已經熬了這麼久甚至我不惜以身犯險滅殺紫僵,就是爲了最終打聽到這些傢伙口中所有的秘密,然後盡力去阻止。
可是眼前的少女我又怎能禍害?我不能這麼做,這樣的禽獸行徑我如果做了那跟個牲口有什麼區別?
那真是比邪魔還邪魔的事情,想到這裡我心中一陣千迴百轉,不做的話我回去很可能免不了一死,師兄他們再不知道情況搬來救兵進入十萬大山之中,那真是有去無回。
再要讓那些妖魔將那個魔主的身軀復活,勢必又要生靈塗炭,當日那個洞中的石碑裡面叫着三鬼王的名頭,肯定非同小可,那裡面詭異至極的魔物更是厲害的緊,一旦這些玩意兒衝出來那我們這個人間界絕對就亂了,到時候就是把全天下的同道連在一起估計都挽不回殘局!
罷罷罷!
我猛地轉過頭去,看着那張醉人心魄的容顏卻又轉過頭來,如此連續五次,最終我緩緩移動到了她的身邊。
“不行,我怎麼能幹這種事情!”
一不小心一句話直接說出來,骨哨裡突然傳來三鬼王的聲音:“老四,猶豫不得啊,這樣的事情你都下不了狠手以後怎麼辦事啊?保留着這樣一絲仁慈只會讓你喪命,活着就是要放下所有,拼命的去享受,你要走出這一步我們才能安心把之後的事情教給你做,一起共享所有榮華啊。”
“老四還是有些稚嫩啊,他畢竟是敢說還不怎麼敢做,這第一次辦事就像一層窗戶紙,捅破了就沒事了,不行咱們幫他捅。”
一聽這話我暗叫不好,趕忙彌補,道:“幾位老大你們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這樣辦事怎麼能行呢,我要現形,還要想辦法讓這個女子愛上我。”
“什麼?哈哈哈……”
骨哨之中傳來陣陣笑聲,三鬼王的聲音又響起:“老四這小子像我,採花的最高境界就是讓女子心甘情願的奉獻給你,始終爲你所迷,這纔是最高境界。”
我登時就一愣,一不小心說了句大話,這下可麻煩了。
對了,剛剛我說了句什麼話來着?仔細一回想我差些瘋了,我好像說自己要現形還要讓……讓這個女子愛上我!
這下可麻煩了,心中暗道不好,三鬼王的聲音又傳來:“老四,那你現形吧,我們聽聽你說的什麼情話,我也好暗中指點與你。”
三鬼王這個混蛋簡直就是變態,無奈間我猛地現了形,現在現了形三鬼王它們再說話外面可就能聽見了。
“快去啊!”
“是誰?”耳旁聲音響起,大牀上那個女子一下就坐了起來。
“啊……”
我趕緊衝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脣,那個“啊”字活生生被我打斷,此刻她一雙明亮且純淨的眼神看着我,一臉的委屈,無奈,我的心當下一軟。
“我不是故意的,我悄悄把你放開你不要叫好嗎?”
女子緩緩點頭,我輕輕鬆開手剛一放下,她立馬又張開口,一個“啊”字剛剛喊出一絲又被我利落的捂住嘴。
我的個娘啊,還好老子會心神合一,聽到聲音的剎那就能反映過來,再次捂住她的嘴我算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