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總部,落土門的掌門可在?”解兵師直奔主題,開始打聽起來,他看起來一臉嚴肅的模樣讓人生不出質疑的意思來,再加上他出手又闊綽,這個掌櫃也對我們越加的恭敬。
“回您的話,掌櫃的自然在總部,但一般的小生意勞煩不上我們的掌門,幾位若有大事,我們可以引見。”掌櫃的說話的時候,朝着解兵師使了個顏色,當下我們仔細一琢磨,也就明白了。
他們明着是趕屍的,暗地裡就是賣大煙的,貨多,自然也要賣,這豈不是在變相的詢問我們,招攬生意?
解兵師很聰明,他暗暗點頭,假裝環顧四周,然後咳嗽一聲,說道:“這裡這麼多人,在這裡談恐怕不好吧。”
“您哪裡知道,這些地方可都是我們的地盤,沒人敢質疑您幾位,就算在這裡幹些殺人的勾當都不會有人去查的,那些貨我們在這裡甚至都明面兒上的流通呢,可是別的地方不行啊,到了四川、貴州與雲南那些地方,貨通不過,我們就用別的辦法,在這裡絕對放心。”
掌櫃的幾句話道出了他們的本事,非是這掌櫃的不聰明輕易就被我們套出了話,實在是因爲人家根本就不懼怕,什麼事兒都是擺在明面兒上說的。
“我要的貨多。”解兵師點頭,當即掌櫃的說道:“小的在此離不開身,提貨多您還得去找我們總部的長老以及掌門大人。”
隨即這掌櫃的高喝一聲:“小桃子,帶這位大爺去提貨啊!”
隨着這一聲喝,當下就從內堂出來一個瘦弱的小夥子,看起來人瘦但卻很精神,尤其雙腿奇長,一看就是個幹跑堂的料。
“幾位大爺,您請。”
這位小桃子帶着我們東繞西繞,最終繞到了城中的一座大宅院中,府外站着幾個穿着黑袍的打手在守門,看起來一個個膘肥體壯,那叫一個結實。
“小桃子,這位爺要什麼貨?”其中一人聲似洪鐘,對着我們說話,卻並不看我們一眼,面無表情,像雕像一樣。
“掌櫃的親自吩咐來提貨的。”小桃子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個胖子這才轉過身來,帶着些尊重,他問道:“幾位大爺要什麼樣的貨?”
奶奶的,這讓我們怎麼回答?我們要什麼樣的貨你們不知道嗎?
當下我也不管別的,朗聲說道:“你們有什麼樣的貨,我們就要什麼樣的貨。”
“那要多少呢?”胖子又問道。
“你們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師兄緊跟着接了一句,我嚓,這個混蛋說話不過腦子,有多少要多少?這叫吹牛比。
“好大的口氣啊,有多少要多少?罷了,看來是一樁大生意,進金字號房。”
大漢說完,小桃子點點頭,帶着我們朝前走去,一往裡面走去,他竟然一句話都不敢說,還畢恭畢敬的,在一間屋子前,我看到了一種木頭鞋,這玩意兒叫做木屐,是倭寇小鬼子們最愛穿的玩意兒。
尼瑪,我說這小桃子竟然一句話不說呢,這裡面有倭寇那邊的人啊!
很快,穿過幾道走廊,過了個園子,我們就來到了一處地方,已經不是第一次進這種深宅大院的了,所以現在根本繞不昏我們,當下進去,有着幾棟不一樣的別院。
從那邊往過來走,分別有幾個不同的院子,上面寫着什麼甲字號、乙字號,前面那兒寫着個銀字號,這邊的這尊院子里正是所謂的金字號。
再往前面就沒路了,看來給我們的還真是最高級別的待遇啊。
一進院子,空無一人,從這裡進去的正房內,一個老者坐在前面焚香彈琴,看起來挺高雅的,只不過那琴聲被他彈的張牙舞爪,沒有一點雅緻的感覺,反倒像是狗撓門。
“大爺,這幾位爺有大生意要談。”小桃子剛說完話,老者擺手示意小桃子退下。
“諸位貴客請。”老者親自斟茶,然後把一切弄好,開始清清嗓子說道:“能來這裡的人很少,但都是一方富賈,來此提貨,黃魚少於八十根,不接!”
“你放心,不止八十根。”解兵師說道。
“哦?”老者神色一動,面色緩和,問道:“不知貴客要多少?”
“八千根金條夠不夠?”辰天機趁機打岔,這一句話嚇的老者一口茶水噴出來,當即從椅子上差些沒掉下去。
“八……八千根?”他仔細打量,發現我們全部表情嚴肅,沒有再開玩笑,老者似乎有些驚疑不定,他試探問道:“幾位是當官的?”
我們不說,老者猜了猜,嘆道:“老夫從未見過這麼大一單生意。”
“你們的掌門說話算數嗎?你不行就讓他來,耽誤了的話,我們家公子饒不了你!”我喝道。
“敢問貴家公子姓什麼?”
“國姓,姓蔣!”我立馬說道,老者當即變色,屁滾尿流的招呼一句就跑開了,我一愣,剛剛辰天機那個混蛋說了個八千根,反正是爲了把那個掌門炸出來,不然院子這麼多,我們還真找不到誰是誰。
可是他說多了,誰能有那麼多的財富?自然是當官的,當今有位攘外必先安內姓蔣的總統,所以我馬上推到了他兒子的身上。
很快就有人帶我們來到一間很大的大廳,這裡比之前還要豪華,一個看起來很爽體面的人說道:“鄙人落土門掌門,不知幾位尊客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落土門怎麼整天換掌門啊?”師兄嘀咕了一句,當即那個掌門面色抽搐,說道:“這……這個,蔣公子的手下真是情報甚多啊,前任掌門沒什麼業績,被開除了。”
汗,掌門還有被開除的,當下所有人都疑惑,那個剛剛招待我們的老者是這裡的大長老,地位僅次於掌門。
他忽然問道:“幾位爲什麼揹着劍做這一副打扮啊?”
“廢話,我們是來踢館的,我們不揹着劍,還揹着馬桶過裡啊?”師兄嚷了一句,我一陣無語,當下擺開陣勢,對面當即大亂,一陣呵斥聲傳來。
“你們幾個好大的膽,敢到我們落土門撒野,說,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
“就是我們自己嘍。”解兵師笑道。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掌門喝道。
“諸位,我們來鬥個法吧。”解兵師說完,竟然凌空畫符,但他畫出的符卻是藍色的,一張符咒在手,掐訣唸咒,周圍的氣溫似乎在不斷變冷。
很快,對面的人身上集體生出一層層的凝霜,霜越來也多,最後黑色的頭髮與眉毛都變成了白色的,他們被凍的哆哆嗦嗦,都快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你你……們們究竟是誰?”掌門喊道。
“要你們命的人。”回答的是辰江,他的話音很冷,下一刻,解兵師還有辰天機與師兄大喝道:“啊!掌門死了,快來人啊,掌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