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只是不想麻煩爺爺。”
陸長青見遲默歌處處爲他考慮,笑着對她說:“也沒什麼麻煩的,我把這件事就交給修延去辦好了。”
陸修延正喝着豆漿,一聽陸長青把這麼重要的事教給他去做,差點噴了出來。
陸修延不敢置信的望着陸長青,“爺爺,只有一天的時間,你讓我怎麼做?這也太急了。”
陸長青一拍桌子,半眯着眼睛,那眼光絕對是帶着濃濃的威脅之意。
“你在部隊的時間也挺久的,難道做事不講究速度和效率?再說了……過段時間,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什麼重要的事,爺爺你說清楚了啊!”
陸長青清了清嗓子,明顯是想糊弄過去,“也沒什麼事,時間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陸修延皺了皺眉頭,“我在美國這段時間,幾家分公司都被我打理的很好,所以等這邊折騰完了,我就會回去繼續經營公司。”
陸長青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以爲你還能回的過去嗎?有很多事要你去做!”
“很多事?”陸修延剛拿起油條,沒等咬上一口,頓時沒了胃口。
他一想到都是默歌和浩城的出現,纔會將他的生活和計劃打亂,恨恨的瞥了默歌一眼。
遲默歌就當看不見,要知道一場宴會並不可怕,最可怕的還是陸修延。
看來,他想殺她的心都有了吧。
一場早餐不歡而散。
遲默歌帶着浩城想到外面的院子裡走走,陸修延三兩步跟了過來,拉着默歌的胳膊就往外走。
遲默歌想甩開他的手,“你這是幹嗎?想要帶我去哪裡?”
“去哪裡?好好讓你享受下,豪門的生活?”
默歌另一隻手還拉着浩城,現在她被陸修延拖着,另一隻手像是拖着油瓶往前走,樣子實在是既狼狽,又難堪。
“你別拉着我走啊,浩城都要摔倒了。”
“媽咪,是你要摔倒了!”
別看浩城短胳膊,短腿的,走起路可是比默歌快很多。
“你就不能不拆你媽咪的臺子?
”默歌有種被風中吹凌亂的感覺,這小鬼頭怎麼和他爹地一個德行,也不知道讓着她。
“媽咪,你的鞋子掉了。”
浩城朝着默歌眨了下眼睛,默歌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突然陸修延停下了腳步,將她的胳膊甩開,“去把鞋子穿上!”
“哦!”
遲默歌終於明白浩城爲什麼朝她眨眼睛,她給浩城一個眼神,拉着浩城的小手往回走。
等她穿上了遺落的鞋子,朝着浩城眨眼睛“一,二……”
“三!”浩城不耐煩的喊了一聲,拉着默歌的手就往前跑。
可不等他們跑幾步,前面已經有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們的面前。
“怎麼,還想逃了?”
陸修延雙手插進褲兜,冷冷地瞥了一眼這對想要逃跑的母子。
遲默歌額頭流汗,一邊尷尬的笑着,一邊解釋,“陸修延,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在……”
“廢話這麼多,給我上車!”
“喂!能不能好好說話,別拉着我走!”
遲默歌和浩城,還是在陸修延的壓迫下,坐到了車內。
這次陸修延坐在主駕駛位開車,後座坐着默歌和浩城母子。
浩城抱着短粗的胳膊,正皺着鼻子,撅着小嘴,臉頰鼓鼓的,像只皮球。
默歌湊過來,想哄浩城開心,“媽咪也沒辦法,要打,打不過他,他在部隊出身,一定會把媽咪打殘的。”
“誰說這個了?”浩城哼了一聲,把小臉偏過一邊。
默歌眨着眼睛,抓住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不要不理媽咪啊,你告訴媽咪,那爲什麼,那麼生氣?”
浩城瞪得兩隻眼睛圓圓的,“剛纔你可以鬆開我的手,讓我跑啊,我回去找爺爺救你。你爲什麼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開,害得我也被壞大叔抓了。”
咳咳!
前面開車的男人咳嗽一聲,驚得默歌用手捂住了浩城的小嘴。
她在浩城耳邊小聲提醒,“可不能當着他的面說他壞話,我們現在是被抓來的,情況特殊。”
“誰抓你們母子了?要不是爺爺有吩咐,我才懶得理你們!”
陸修延不耐煩的朝着後視鏡瞪了他們母子一眼,繼續開車。
默歌發現,這個男人不但眼尖,耳朵也相當靈敏了,看來以後不能當着他的面說悄悄話,不然都被他聽到了。
浩城用胖胖的小手將默歌捂住他小口的手拿下來,“媽咪,你真是讓我失望,竟然怕這個壞大叔!”
“小鬼,閉嘴!”
默歌再次用手堵住浩城的小嘴,笑着向開車的男人賠罪,“那個,童言無忌,你好好開車,別影響心情,出行才能安全。”
陸修延又朝着後視鏡瞪了他們母子一眼,默歌總覺得這眼神帶着濃濃的威脅,該不會等下會找他們母子的麻煩吧?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默歌和浩城被陸修延拉去了美髮店。
“他們就交給你們了,兩個小時後,我來找他們。”
陸修延將他們母子撇下,雙手插進褲兜,出了美髮店去忙他的事了。
默歌和浩城一見大boss走了,正想開溜,門口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女士西服,裡面穿着白襯衣,看起來很精神的女白領。
她掃了默歌和浩城一眼,對美髮店的老闆說:“按照我的方式,將他們改頭換面,兩個小時後,陸總會回來將他們帶走,我會全程看着的,你們可要招待好了。”
“是,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美髮店老闆派了最好的美髮師給默歌和浩城要理髮,浩城倒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剪頭髮,只是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還是有些不習慣。
默歌見到美髮師要用剪子剪掉她留了好久,纔到腰的長髮時,頓時有些坐立不安,想要起身。
“我不要剪頭髮了,給我隨便整個髮型就好了。”
“這位女士,你的臉型適合留過肩發,太長了會影響效果。”
默歌將身上披着的東西扯下來,要往外走。
“我不剪頭髮,就不剪!”
美髮師正有些爲難,旁邊穿着黑色西服的女人,一把按住默歌的肩膀,將她按在椅子上。
“遲默歌,你最好給我安靜點,不然……”
默歌倒抽一口冷氣,她終於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