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興就好,結果是什麼不重要。”秦越溫柔的將許安然腮邊的頭髮抿到而後,說道。
這縱容的模樣,讓秦老太爺瞳孔微微的一縮。
“那我輸了,你可不要怪我。”許安然明媚的一笑,有些躍躍欲試的看着棋盤。
“我怎麼捨得。”秦越順勢捏了捏她的耳垂。
“不過,這條件要改改。”許安然擡頭看着對面的秦老太爺。
“哦?你說。”秦老太爺也是一臉縱容的笑,完全一個放縱小輩的慈祥老人。
“我不要你這什麼傳家寶,別想拿這些俗氣的東西打發我,再說了,這東西,你送的晚了,現在給我算什麼呢?秦越跟秦家脫離關係了,我拿的也名不正言不順。”許安然一副,你別以爲用這些就能收買打動我,我心裡很清楚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別當我見錢眼開沒見過世面的傲嬌模樣。
“那你想要什麼條件?”秦老太爺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問道。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或許會把眼前的一幕當成是長輩跟小輩之間的玩笑,可是究竟是不是玩笑,恐怕只有她們自己心裡知道了。
“既然秦老太爺贏了只想要一個條件,讓我勸勸秦越,那我也只提一個條件好了,要是我贏了,你就別再拿這些事爲難秦越了。”許安然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聽起來,你倒是很有把握能贏我?”秦老太爺眉頭一挑,問道。
“棋局還沒開始,說輸贏都是空談,不過反正你也下不過秦越,我也下不過秦越,我想,我們兩個應該都差不多吧。”許安然天真的說,完全就是個寵的沒腦子的女人。
秦老太爺笑了,“好,就按照你說的,不過,不管你贏不贏,這匣子裡的東西都歸你。送禮原本就是圖個心意,不在乎早晚。”
“那到時候,你可別說我佔你便宜。”許安然目光在拿匣子東西上停了停,說道。
“不會,我老頭子要這些又沒用,原本就是給
你準備的。”秦老太爺說着,拿起一顆棋子。
“等等等等!”許安然阻止秦老太爺落子。
“還有什麼條件?”秦老太爺好脾氣的問。
“你剛纔說你贏了的話,條件是讓我勸勸秦越是吧?”許安然認真的強調。
“是。”秦老太爺點頭。
“那就是說,只要我勸了就可以,不管秦越答不答應,我都不算失約對不對?”許安然又問。
“對。”秦老太爺又點頭。
“那要是秦越不答應,你不是很吃虧?”許安然糾結,似乎是在從秦老太爺臉上找出什麼不對勁來,她明顯感覺到這是個陷阱,可是卻又不知道這老傢伙把坑挖在哪裡的鬱悶之狀。
“只要你開口,他不會不答應。”秦老太爺也不爲難許安然,替她解惑。
“你怎麼知道?”許安然皺眉。
“我就是知道。”秦老太爺笑笑,“我落子了。”說完,將手中的棋子落下。
許安然懊惱的看着秦越,秦越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只管下棋,拿出你的真實水平來。其他的不要管。”
“哦,那好吧!”許安然勉強的點點頭,捏起一顆棋子,落了下去。
呵呵~這秦老太爺果然是個成精的老狐狸。
他那個條件,看起來是隨口一提的,其實就是算計好了秦越對她的在意,不會讓她沒臉。
不過,就算他算盤打得再響亮,也要先贏了棋局才能成立不是?
許安然真聽了秦越的話,拿出自己的真實水平來,毫無保留,結果,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局就結束了,許安然大殺四方,把秦老太爺虐的體無完膚。
秦老太爺看着慘淡的棋局,緩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笑着說:“你這丫頭,沒想到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
“秦老太爺說笑了,這不是露出來了?”許安然臉上的笑容有點狡黠。
“好了,這局棋是我老頭子輸了,輸的心服口服,東西你拿走,你提的條件,我也答應。”秦老
太爺大方的把手中的棋子放下笑呵呵的說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許安然笑的很開心,將那個匣子拿起來,從裡面拿出一塊方方正正的龍鳳玉佩,看了看又放回去,說道:“成色還不錯。”
“你能看上,總算它們還有點價值。”秦越笑着說。
“行了,你們兩個要秀恩愛,也不要當着我這老頭子的面,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吧。”秦老太爺揮揮手開始趕人。
“那,謝了!”許安然將匣子蓋上,說道。
秦老太爺看着許安然得意的眉眼,氣的肝疼,面上卻仍舊要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來,許安然看的都覺得扭曲,覺得要是繼續在這裡再待下去的話有點欺負老人的嫌疑了,於是沒再說什麼,跟着秦越離開了。
上了車,許安然將手裡的匣子丟到一邊,無力的靠在秦越肩膀上,說道:“真是累啊,你說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小小年紀沒了媽,爹不疼,後媽算計,身邊的親人又大多心懷鬼胎,秦越在許安然眼裡就跟那小白菜似的真可憐。
與秦越一比,她覺得自己幸福多了,雖然三歲沒了父親,但是至少母親陪伴她到十六歲,把能給她的都給了她,她從小的生活環境,單純多了。
不過,或許是因爲沒有經歷過秦越這些挫折,生長環境不同,所以,她也達不到秦越那種高度。
“爺爺小時候還是很照顧我的。”秦越如實的說。
即便是爲了利益,但是如果沒有他,或許,他早就死在傅雪梅的一次次的算計當中了,也就不會有今天的秦越。
所以,對秦老太爺,他心底還是存着幾分感情的,即便後來,隨着他手中J.K集團的日益壯大,這些感情,都被他拿來做了利益的交換。
“你說是就是吧。”許安然不拆穿這個大家都懂的謊言。
說開了做什麼呢?給自己添堵而已,人生就該難得糊塗。
秦越笑着親了親許安然的額頭,剛想說什麼,突然臉色一變,將許安然壓在身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