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想不到還有這番手段,不過這也只是雕蟲小技罷了!”
看到無數金藍色的雷電對着自己轟過去,朱載圳臉上泛笑,身上衣服內突然竄出一道玉光,而後一道半圓形的玉色光幕立即出現在他面前,竟然把丁洋轟過去的無數兵雷擋了下來,只是在兵雷的轟擊之下,那玉色的光幕震動不已。
“那什麼東西?竟然可以當下兵雷?”
看到這一幕,丁洋心中大驚,兵雷的威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縱使第一次凝聚出來,在沒有靈氣的加持之下,那酒店的牆壁也是一下就被整個轟碎了,此時竟然被這東西輕易擋了下來,而且雖然那光膜不斷震動,卻絲毫沒有碎裂的跡象。
丁洋很有自知之明,尤其是在遇到那牙精之後,他對於世界的看法已經大大改變,雖然明白這世上應該沒有所謂的神佛,但精怪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當時候那牙精算起來就和剛剛成精一樣,但其威力那根本就不是凡人可以抵擋,甚至說根本就存在與無形,一般人縱使想要查出那東西的所在都非常困難,更不要說把他東西消滅。
儼然,只要一個大破壞性的武器依舊可以把牙精轟殺,但前提是得有人知道那東西的存在纔可以,不過可惜,就算是監控錄像也根本看不到牙精那種細小的東西。
也是因爲這樣,在丁洋看到朱載圳的時候,便知道眼前這人竟然號稱在十五年前就一人獨戰面前這明言和衆人奇門中人,顯然其道行非同一般。
只是在他心驚的時候,朱載圳的心裡則更是心驚不已,目光望向丁洋手中的骨玉立即炸濺出一股貪慾,他不清楚丁洋現在使用的雷電手段到底是什麼,自然而然認爲這雷電是出自丁洋手中的骨玉。
鬼怪天生對於天際的雷電有着一種畏懼,也是因爲這樣。深知雷電的厲害,如果丁洋手中的那短劍可以爆發雷電,說什麼也要搶過來。
“轟!”
一聲巨響,兵雷雷種爆發出的閃電終於消耗殆盡。半空中傳來一道驚雷炸響聲,隨後朱載圳的身子被這一股震顫力量轟飛,但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唵!部林姆!”
也是在這個時候,丁洋身旁的明言老僧突然盤膝而坐,雙手一合,手中金光凝聚炸濺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八瓣蓮花法印,竟然開始誦唸起一道讓丁洋聽起來非常彆扭的佛咒!
隨着這佛咒響起,明言身上的金色佛光伴隨那佛咒抑揚頓挫的語調化爲一道道金色印記,這些金色印記有常人巴掌大小。通體卻如同黃金,但印記卻形象奇特,不屬於丁洋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
“震!”
隨後明言口中發出一聲低喝,就像是聽到命令一樣,那些印記頓時對着朱載圳轟了過去。而且天上無數星斗似乎也在此時突然增亮了數倍,一道道星光像是被佛光接引而下,星光照耀之下,那些佛光印記頓時增強數倍,大如水缸對着那朱載圳壓了過去。
看着面前那數個巨大的佛光印記,就算是丁洋都臉色變化不已,他原本以爲中國現在的奇門就算厲害也應該早已失落下來。卻不想面前這老僧的手段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這些一個個佛光印記極爲轟中博大,凝聚成形之後,一股股威壓讓他倍感心中不暢。
“大輪一字咒?哈哈哈……明言,本王早已告訴你,本王還活着的時候從小就誦讀佛經。看德佛經比你還要多得多,加持四小咒的確不錯,但對付本王還差了很多。”
看着轟過來的數到巨大佛光印記,朱載圳哈哈大笑,眼中竟滿是譏諷。左手立即從袖中一翻,一抹玉光立即竄出,竟然是一柄手臂大小的青色玉如意。
這如意通體翠綠,看上去晶瑩剔透,一看便不是凡品,但隨着這東西出現,丁洋只見周圍無數的陰氣突然翻滾起來,那酒店所在的方向猛地飛來無數陰煞氣,甚至還有股股邪氣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既然是一件用作聚煞的邪物,景王爺,看來這十五年來你並沒有痛定思痛,悔過自新,竟是趁機弄出了這樣一件邪物,沒想到景王爺是早有打算,好!老僧就算今天以身殉道,也絕不能讓景王爺您再錯下去。”
一眼看到朱載圳手中那晶瑩的玉如意,明言臉色變得陰沉下來,雙手那八瓣蓮花法印立時轉變,雙手一合,背後佛光隨即大盛,那數到佛光印記再次強大一分,毫不留情對着面前的朱載圳轟擊而去。
“我錯下去?哈哈哈,等我殺了你和這小子,鬼門一開我便吸納周圍陰氣凝結九陰邪煞,到時候不信破不了你那清泉寺的卍字大悲印。之後血洗滿門,我要用你們的血來報這鎮壓的足足十五年的仇!”
右手中玉如意自上而下猛地當空劈下來,朱載圳的動作之靈敏和快捷,都讓丁洋看得雙眼凝重,但重點的是,這玉如意在被朱載圳揮舞之時,那吸收陰煞的能力就像是的得到升級,頓時讓周圍陰氣猛地竄起,玉光轉動之時,幾乎把周圍變成了陰氣世界。
“轟轟轟!”
三道爆響在半空傳來,玉如意在朱載圳的手中就像是棒球棍精準無比轟在道道佛光印記上,那印記被玉如意轟擊,頓時就整個被轟碎,化爲佛光碎片散落向四周。
隨即一道道金色佛光從期內竄出來,但很快就被周圍的陰煞之氣包裹起來,立即便泯滅了,不過那數個佛光印記碎裂之後,周圍陰氣也被震散了一大半。
“那玉如意的威力實在不能小覷,要是這骨玉可以隨心而動,我倒也有把握殺他個措手不及,但現在看來我也只有化雷這一最後一個殺手鐗了,只是這朱載圳的速度非常快,竟絲毫不比那日的牙精慢多少,雖然化雷的速度也非常快速,可一旦失手,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看到朱載圳輕而易舉便把明言和尚的大輪一字咒破了去,丁洋的心頓時沉了下來,心中暗道一句,右手已經在此時放在了自己身後,雖然化雷厲害,但也是因爲這樣的屬性,縱使他凝聚了雷種,使用的時候依舊需要一些時間做準備。
“哈哈哈!本王的七寶玉如意滋味不好受吧?”
一擊得手,朱載圳卻沒有趁勝追擊,二十三很直飄在半空,獰笑道:“這也多虧了你們,十五年前這幫賤民在本王陰宅之上建造流水陽宅,本來本王要將他們全部處死,卻不想被你和那遊方的道士所阻,甚至還把本王鎮壓在那裡。”
“也是本王福大命大,那陽宅建造之後,風水改變之下,反而讓本王吸收到了更多的陰煞之氣。每年鬼門大開之時便是我恢復功力之時,前不久纔剛剛衝破了你們的陣法,當然!在這十五年裡我可是一直沒有懈怠,用個無數陰氣和煞氣,纔是做了這樣一件寶貝。”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景王爺已經是陰冥中人又何必留戀凡間?明朝早已滅亡,又何必……”明言搖頭說道,只是話沒說完就被朱載圳打斷了。
明言此刻說得幾句話似乎觸到了朱載圳的逆鱗,面色頓時猙獰起來,怒吼道:“混賬!要不是有人故意壞我大明風水,我朱家又如何會落到那般田地,那羣遊方之士都該死!”
丁洋不以爲然,聽了朱載圳的話之後,頓時嘲弄笑了一句:“真是笑話,我對歷史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個景王,不過明朝後期皇帝昏庸,朝廷*,亡國是遲早的事情,有何風水何干?想要以風水動搖山河社稷,呵呵……這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笑話?哈哈哈……那爲什麼本王死後不是葬在西山而是被人偷偷轉移到了這裡?還有本王死後爲何魂魄無法離體?我的死和你們這些方士一定離不開關係。”
“十五年前那道人便說這裡是吉地兇葬格,有人用我等皇親軀體埋入這等格局之內,雖然無法破壞河山社稷,但影響我朱家後人自是易如反掌!這些又作何解釋?”
“吉地兇葬格?怎麼可能……”
聽了朱載圳的話,丁洋臉色大變,所謂吉地兇葬格便是選擇一塊上佳的陰宅之地,而後以高強風水之術,在吉穴中改天換地,把吉地變化成凶地,因爲是後天改變,尤其是帶了極變之意,這種凶地在強度上還要強過一些天生的大凶之地。
這種做法雖無法影響江山社稷這種大勢,但影響朱家後人絕對可以做得到,如此一來丁洋竟然無意之間發現了一個世人都不知道的辛密。
“不過……你們因爲和說了這麼多是想要跟你們解釋一下?呵呵……你們也該瞑目了!”
只是這時候,朱載圳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還不等丁洋和明言有所反應,一股驚人不已的陰氣已經完全從兩人下方噴涌而出,而這些陰氣比之寒冰強大了無數倍,依然到達了五幽之境!
“不好!丁洋小施主快快撤離,這是五幽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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