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魔家四將已經嚴陣以待,對於外面的叫陣者更是顯露出了極大的興趣。
“一個半隻腳踏入大羅金仙境的傢伙而已,無需多慮。”只聽楊戩酷酷道。
是的,對於楊戩來說,這麼一個傢伙是不值一提,要知道他老人家的修爲當初可是到達過大羅神仙境的。
即便現在他的修爲只是大羅金仙境,可是境界和見識卻不一樣。
哪怕他所面對的不是一個半步大羅金仙境修爲的修士,而是一個真正的大羅金仙,他也一樣不帶慫的,因爲他是楊戩!
“主公,讓我去會會他吧!”魔禮壽眼中盡是戰意。
不僅僅是他,縱然是頗爲穩重的魔禮紅也不由得蠢蠢欲動,想要插手其中戰上一站了。
但是現在他們卻不敢魯莽行事,,齊天壽不點頭,擅自出戰可是大罪。
齊天壽倒是沒想讓魔家四將出手,他們的修爲與外面叫陣的那傢伙只能說是半斤八兩,讓他們出手與之一戰,怕是一時半會無法拿下。
遠不如楊戩出手一戰而下來的震撼,所以齊天壽道:“楊戩,你且去拿下此人!”
“嗯。”楊戩點了點頭,手中的三尖兩刃戟顯然出來。
他一飛沖天來到了那名半步大羅金仙修士面前冷酷道:“吾名楊戩,你是何人?吾手下不斬無名之輩!”
“我乃……額……”剛想報出自己名號的那名修士陡然間愣住了。
楊戩?怎麼怎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冥思苦想卻是不記得在哪裡聽過這個名號了,楊戩見他愣在了當場也有些不耐煩了。
“你到底是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我想起來了,道門中有個叫楊戩的,那人可是你?”那名半步大羅金仙修爲的西施忽然驚呼起來。
楊戩,道門中的天之驕子,恐怖異常的存在,但是這裡可是神州大世界,那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他是一千一萬個不相信,雖說對楊戩沒有什麼瞭解,但是道門最近風頭最盡的弟子他還是聽說過的。
道門與帝王宗比起來還要略勝一籌,這等人物豈是好相與的?
而他在雖說不是什麼無名小卒,但是卻遠遠無法和楊戩這等天之驕子相比擬。
“沒錯,正是本真君,你是何人?”楊戩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聽說過自己的名號。
但是一想到對方是從諸天世界中進入神州大世界的,倒也少了幾分好奇。
“在下任玉山,見過真君。”
“任玉山?沒聽說過,不過今日.你來叫陣,那便與我一戰吧!”楊戩戰意盎然,他纔不管是是什麼人呢,要打就打!
他可是敢獨自打上龍族的存在!
楊戩是什麼樣的人,任玉山雖說了解不多,但是架不住這位主太過出名了,道門的天才弟子,修爲早在不知多久之前就已經邁入大羅金仙境了,至於有沒有成就大羅神仙,那任玉山就不清楚了。
可是即便僅僅只是大羅金仙境,那也萬萬不是他任玉山所能對付的。
“真君且慢動手,這次我等前來可不是來鬥法的,真君且聽我一言。”任玉山滿頭大汗的解釋道。
要是遇到其他人,任玉山拼着身受重傷也要與之一戰,但是這人若是楊戩的話,不戰也罷,明知是死,何必找死呢?
齊天儒方纔其實是有些懵逼的,大羅天仙的威勢對他而言已經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了,要知道他本人的修爲其實才不過剛入仙境而已。
一名大羅天仙強者的威勢已經鎮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而自己身邊這人卻輕易的擊敗了天王府的大羅天仙,實力自然與之是天壤之別的。
但是還沒等他抖威風呢,天王府又蹦出一個名叫楊戩的傢伙,霎時間就將自己身旁的這個傢伙給震住了,這讓齊天儒頓感臉上無光。
等到任玉山說到此行的正事時,齊天儒這纔開口道:“我乃是大隋招討使齊天儒,今日乃是奉命前來招降齊天壽的,請閣下將齊天壽喚出來!”
楊戩本來手癢想要出戰的,卻不想對方竟然不打了,緊接着還整了這麼一出,這讓他大爲鬱悶,但是他卻注意到了齊天儒的名字。
“你叫齊天儒?和齊天壽是什麼關係?”
“哼,我以前是他二哥,不過如果他不肯歸降的話,我就當沒有他這個兄弟了。”齊天儒冷哼一聲。
“好,你等着,我這就去叫他出來。”楊戩感覺很有趣,齊天壽的兄弟?不過看起來跟齊天壽的立場有些不對頭啊。
“主公,外面那人自稱是你兄弟,你要不要見上一見?”
“我兄弟?他叫什麼?”齊天壽微微一愣。
他在這方世界中有兩個兄弟,可是自從他離開開皇城之後基本上就沒有再見過他兩個兄長了,卻是不知道來的是誰?
“哦,他自稱齊天儒。”
“二哥?去,將人請進來。”
玉皇城天王府,府門大開,一身官服的齊天儒領着原本用以威懾作用的任玉山邁着步子走進了天王府中。
齊天儒目不斜視,一臉嚴肅的走進了天王府,和他相比,任玉山卻要心虛的多了。
楊戩竟然出現在了這裡,這是不是意味着神州世界已經被道門滲透了?
任玉山越想越心驚,他是隱約知道一些東西的,爲了神州大世界,帝王宗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倘若神州大世界有失的話,他不敢想象,自己將會面對一些什麼東西,他相信,神州大世界的高層一定會震怒異常,到時候別說他區區一個半步大羅金仙了。
即便是真正的大羅金仙、大羅神仙也難逃責難的!
“二哥,許久不見,一向可好?”齊天壽見到齊天儒的時候頓時就笑了。
他的確很開心,在這裡,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這個他叫二哥的人,雖然交流不多,但是不經意間對他透露出的一些關心他還是能感受到的。
可是今天,氣氛卻有些不對了。
齊天儒鐵青着一張臉,一副怒其不爭,恨其不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