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娘娘,真對不住,皇上現在有些乏了,特地命令奴才不讓任何人進來!”玉公公供着身子一臉歉意地說道。
“玉公公,本宮知道皇上最近有些勞累,所以特地命人熬製了補湯送過來,你就讓本宮把這湯送給皇上,本宮送了自然會離開,絕對不會打擾皇上的!”胡雙兒指了指小菊手上的湯說道。
“娘娘這不是特地讓奴才爲難嗎?”玉公公又豈會不知道胡雙兒的用心,只是皇上特地交代過不見任何人。
“玉公公,本宮也不爲難你,既然你不讓本宮進去,那這湯就麻煩你幫本宮送去,還有告訴皇上,說本宮想他了。”胡雙兒朝小菊使了個眼色,小菊馬上反應了過來把湯遞給了玉公公。
“謝謝娘娘體諒奴才。”雖然玉公公很是疑惑今日胡雙兒怎麼那麼好說話,換作是平日她肯定誓不罷休,不過也好,爲他省去了麻煩,所以玉公公還是很高興的接過湯。
“那就有勞公公了。”胡雙兒說完轉身離開,小菊也跟了上去。
在她們走出一段路後,小菊纔開口問道,“娘娘,怎麼這麼輕易地就離開?”
“你以爲本宮想走嗎?你沒看到玉公公是擺明了不讓本宮進去嗎,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奴才也敢阻攔本宮?這還不都是皇上的意思。”胡雙兒卸下了臉上的僞裝,剛纔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那這樣不是便宜了凌妃嗎?”
“哼……”胡雙兒冷笑一聲,“你以爲皇上真的會再次寵幸凌妃嗎?”
“可是今日皇上不是翻了凌妃的牌嗎?”小菊仍然疑惑不已,也完全不知道胡雙兒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她們費勁了心思不是阻攔皇上見凌妃的嗎?
怎麼見娘娘的本意似乎不是這個?可是既然如此又爲什麼要堅持送補湯呢?
“小菊,你跟在本宮身邊多長時間了?”胡雙兒冷眼瞥着小菊。
“十年了。”雖然不知道胡雙兒的意思,但是小菊還是老實的回答,自從她有記憶來,一直跟在她的身邊,甚至她嫁入宮中,她也做了陪嫁丫頭,“娘娘,你不會是要趕奴婢走吧?不要啊,娘娘,奴婢一直盡心盡力的服侍你,求求你不要趕奴婢走。”
小菊說着說着哭了起來,她從小被邁進首相府,現在又跟着小姐進了宮,如果被趕出來她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
“別哭了,本宮又沒有趕你走,你哭什麼?”胡雙兒有些無語。
“真的嗎?”小菊馬上擦掉眼角的淚珠,帶着哭腔問道,“那剛剛娘娘問奴婢待在您身邊多久了,不是要趕走奴婢的意思嗎?”
“本宮的意思是你跟着本宮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不瞭解本宮的心思。”胡雙兒怒不可揭的說道,她怎麼會攤上這麼個笨丫頭,或許她真的該考慮考慮換個丫鬟了。
“奴婢愚鈍,請娘娘恕罪!”聽到胡雙兒並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小菊心中的巨石瞬間掉了下來。
胡雙兒狠狠地瞪了小
菊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你現在可以走了吧,要是耽誤了本宮的大事,本宮可饒不了你。”
“是。”小菊馬上垂下了腦袋,跟在胡雙兒的身後。
夜,繁星點點,此時正在天空中閃爍着,猶如鑽石般耀眼迷人。
軒轅鸞歌獨自一人站在屋外,她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一般垂直在腰間,白皙的俏麗此刻正皺着眉頭,一臉的苦思,嘴裡時不時地發出嘆息聲。
“唉……”輕嘆聲再次從她的嘴裡發了出來,她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剛纔的她是不是有些衝動了?
或許自己應該先順着北冥淵,畢竟此時並非以前,現在整個皇宮都已經被北冥淵所控制,她儼然已經成爲了一個傀儡,如果在宮中和他作對的話,他必定會再次找機會折磨她,此時的狀態不是正好說明了一切嗎?
曾經不是想過要先對他假裝順從嗎?可是爲什麼每次面對他時,她就忍不住發怒生氣,甚至是說一些難聽的話。
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故意刺激她的話,她怎麼可能會發怒,所以說來說去跟她沒關係,都是他的錯!
雖然心中這麼想,可是心底仍然一點都不踏實,特別是開始北冥淵負起離開的時候。
或許現在應該去給他道個歉,認個錯?
不行,她又沒做錯什麼,何必要去道歉,更何況皇宮的主人本來就是他們軒轅氏,北冥淵不過是搶走了而已,她又何錯之有?
軒轅鸞歌越想心越煩,也越來越糾結。
她使勁擺了擺頭,算了,算了,不想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她都說出口了,又何必糾結呢?
這麼想後,軒轅鸞歌心裡舒服多了,正打算進屋休息時,一個不速之客站在了她的面前。
“皇后娘娘,妹妹來看你了。”胡雙兒一臉笑意的說道。
“原來是你?你來這有什麼事?”軒轅鸞歌一臉戒備地看着胡雙兒,她與胡雙兒向來沒有任何交集,她可不相信她會如此單純的來看望她,更何況現在天色已晚,這和春苑又偏僻潮溼,想她居然現在來這,肯定別有用心。
“妹妹只是聽聞姐姐惹怒了皇上被罰住在了和春苑,怕姐姐有不便之處,所以過來看看姐姐,如果姐姐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告訴妹妹,妹妹一定幫姐姐。”胡雙兒一臉虔誠地說道,只是一雙算計的眼神出賣了她。
“哦,是嗎?那可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本宮沒有什麼不便之處,那你可以走了。”軒轅鸞歌絲毫不相信胡雙兒會那麼好心,幫她?那簡直是天方夜譚,雖然不知道她突然前來有何目的,但是她都不想知道,也不會讓她如意的。
“姐姐是在趕妹妹走嗎?真是太傷妹妹的心了,妹妹也只是好心的來看看姐姐。”胡雙兒佯裝委屈地看着軒轅鸞歌,心底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軒轅鸞歌,你此時的地位已經不再是以前了,居然還敢這麼囂張?
要不是因爲皇上,她一
刻也不想待在這。
“算你聰明,既然你知道本宮的意思,那就不用本宮再說一遍了。”軒轅鸞歌壓根懶得看胡雙兒一眼,說話的語氣也特別的衝。
“你……”胡雙兒沒想到軒轅鸞歌居然會如此大方的承認,一時間氣得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但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仍然陪着一張笑臉,“姐姐,真是愛開玩笑,妹妹知道姐姐體恤妹妹。”
軒轅鸞歌沒想到胡雙兒臉皮這麼厚,有些無語。
見軒轅鸞歌不說話,胡雙兒又繼續說道,“皇上也真是的,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向姐姐這樣風華絕代的美人,怎麼能住在這種陰氣寒重的地方。”
說完胡雙兒還特地裡裡外外地打量了一番和春苑,臉上的笑意是越發濃密,但是轉過來面向軒轅鸞歌時,臉上的笑意又消失了,反而擰着眉頭,一副爲軒轅鸞歌感到不滿的模樣。
“你今日來不會就是爲了說這句話吧,如果是的話你可以走了。”軒轅鸞歌忍不住再次趕人,她不是傻子,豈會不知道胡雙兒只是故意當着她的面說那些話。
“姐姐,其實妹妹來是有事要告訴姐姐。”胡雙兒等的就是軒轅鸞歌這句話,馬上順勢接過她的話說道。
“有事告訴本宮?”軒轅鸞歌冷哼一聲,“你想從本宮這裡得到什麼?”
她可不相信胡雙兒大老遠的跑這裡來就是爲了告訴她一件事,這其中肯定有着別的目的,或者說是想要藉着她的手達到什麼目的。
“姐姐可真是誤會妹妹了,妹妹怎麼可能想要從姐姐這得到什麼呢,姐姐你多心了。”胡雙兒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本以爲軒轅鸞歌因爲勢力大減,銳氣會消一些,可是沒想到氣焰還是如此張狂,她有些後悔,是不是不該來這,可是既然已經來了,沒有達到目的她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哦,那你究竟想告訴本宮什麼事?”
“妹妹只是想告訴姐姐,凌姐姐再次得到聖寵而已。”胡雙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始終停留在軒轅鸞歌的臉上,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情緒,然而軒轅鸞歌始終冷着一張臉,沒有任何變化,這讓胡雙兒有些失望。
“哦,那替本宮恭喜她了。”軒轅鸞歌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一顆心是波瀾壯闊,起伏不定,但是她不願意把自己的情緒暴露在胡雙兒面前,所以她故意隱忍着。
“姐姐難道都不生氣嗎?”胡雙兒不放棄地繼續說道,她不相信軒轅鸞歌可以如此輕易地接受,香凌本是她的丫鬟,是她放在皇上身邊的人,因爲香凌的出賣,她纔會落到如此地步,難道她不恨她嗎?
“你的話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就離開。”軒轅鸞歌又怎麼會不明白鬍雙兒的意圖,只是她的事一向不喜歡別人插手,更不喜歡被人算計。
“姐姐……”胡雙兒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軒轅鸞歌卻沒再給她機會,直接大步走進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