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傷不起!
白彤彤一整夜沒有閤眼,怔怔地站在那裡,望着醫生忙碌地爲歐勳清理傷口。
她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項勇在別墅周圍安排了更多人手在暗中監控各個角落,以防萬一
。
清理好後,已經是凌晨,歐勳沉沉睡去,他累了。懶
白彤彤是第一次看到他累倒的樣子,沉睡中的他,眉宇間還是緊蹩着,整個神經都在緊繃着。
也許,他的夢裡,還在繼續着昨晚的打鬥。
項勇告訴她,他們當時一切按計劃在進行,沒想到黛麗要去殺她,讓她落入昊嘉穹手裡。
原本他們不會中昊嘉穹的第二個圈套,但歐勳提前,還是獨自去行動。
他第一次亂了他們周密的計劃,讓昊嘉穹有了可趁之機。
聽完,白彤彤多多少少是有感動的。
坐在牀邊,盯着他沉睡的俊顏,安靜下來的他,看起來還是挺順眼的。
她特別地想不明白,拼命地想看出他這麼做的動機,是爲了什麼?
“你去酒店帶我走,僅僅因爲我是你還沒玩夠的玩物嗎?”
白彤彤忍不住輕聲問。
沉睡的他,當然沒有回答。
不過,他的脣微張,似在喃喃着。
她以爲他醒了,疲憊的神經陡地醒了醒,她湊近,耳朵貼近他嘴邊。蟲
白彤彤聽到了兩個字。
“檸檸……檸檸……”
她一怔。
檸檸?這個名字,已經在她耳邊聽到過第三次了。
這個名字一定是個女孩吧。可她是誰呢?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怎麼一直會出現在他們兄弟倆的嘴裡?
提起這個名字,他們又爲何總是滿腹的悲傷?
白彤彤在分析着,他連暈迷都念叨着這個名字,想必是他心愛的人吧
。
只有最心愛的人,纔會永遠被記在心靈最深處。
在你不經意期間,它就會從心靈深處冒出來,佔領着你所有的思緒,支配你所有思想……
她能回答自己剛纔問他的問題了,她真的僅是他一個新鮮的玩物,就如他的玩具一樣,不想要了,也得鎖起來,任何人都不準碰。
只不過是他的佔有慾在作祟罷了。
疲憊的她,心情莫名的有點失落與惆悵,心一跌到低谷,人就顯得更累。
她連黛安虎與黛麗何時進來房間都不知曉。
總之,他們進來時,就看到白彤彤如呆子一樣呆坐在牀沿,眸光似在凝視着沉睡的歐勳,又似沒有焦距地渙散。
一向不把她放在眼裡的黛麗,聲音尖銳無比,將她從牀沿揪起來,推到一邊。
黛麗迫不及待地趴下,輕輕撫摸着歐勳那張完美的俊臉。
她第一次看到他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竟是爲眼前這個她永遠都瞧不起的女人,她真恨自己在拍賣會上時,太疏忽,忘記這個女人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她認定白彤彤與昊嘉穹是一夥的。
“賤女人,都是你害的!”
黛麗雙拳緊握,神情囂張地罵道,張口閉口都是賤女人。
她只是歐勳興起的一個玩具,好沒必要去尊重她。
女人?
白彤彤苦澀地噙出一抹笑,“女人”兩個字,成了他們兩個人給她的定議,而且是貶義的
。
站着不動,也不去反駁,而是用一種爲她感到可憐的目光與黛麗對視着。
黛麗這麼深愛他,愛得發瘋發狂,天意捉弄人的是,歐勳愛的卻是令有其人。
嗯……一個叫“檸檸”的女孩。
白彤彤這種替她憐憫眸光讓黛麗感到害怕與憤怒。
一生高傲的她,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目光來看她。
“你憑什麼這樣瞪我?把目光給我收回去,否則,我挖了你的眼睛。”
白彤彤就那樣站着。
“他現在需要休息,你這麼大聲,會吵到他的。”
“我大聲關你什麼事?”
她越冷靜,顯得黛麗越失控,“你以爲上他幾天牀,跟他做過幾次ai,就真當自己是他的女人?想翻身當主人了?真是可笑。”
黛麗用盡她能罵人的話來損她,完全不顧忌有人在場,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麼的不妥。
就連項勇臉色都變了變。
黛安虎自始至終都保持着深沉與沉默,他一直看着,深不可測的眼光大多數落在白彤彤的身上,不阻攔也不出聲。
項勇懼於黛安虎的地位與聲望,沒敢吱聲。
白彤彤眸光有點黯然,她被刺痛了。
在這裡再跟黛麗吵下去真的沒什麼意義!
她默默地轉身,想走出這個房間,遠離他們探視與鄙夷的目光。
可就在她轉身之際,身體一晃,眼前發黑,腳一懸浮,身體無力地往前倒……
若不是項勇眼疾手快將她接住,她準會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綁匪總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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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醒來的歐勳,恢復得很好,精力充沛,一睜開眼,眸子裡冒出往常的霸道與犀利,房間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只感到空空的,冷冷清清的。
那女人呢?趁他受傷逃走了?
“女人,女人,給我進來。”
歐勳怒不可遏地喊着,掀開被子,下牀。
阿姨及幾個傭人端着湯粥菜,全部涌進房間內。
“少爺,你醒了?太好了。餓了吧,想吃什麼?這裡有你愛喝的湯,還有菜……不過醫生說你暫時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所以我給你做了幾個清淡的小菜……”
阿姨喋喋不休的關懷,歐勳沒專心聽下去,而是黑着臉問。
“那女人呢?”
她們一股熱心被澆滅,面面相覷。
“她……在睡覺。”
他先是鬆了口氣,她還沒走!
“睡覺?”
他望了望窗外,外面陽光很充足,中午時分了吧,她還在睡覺?
費盡心思纔將她從有潔癖的變態佬那裡把她帶出來,他受了傷,她竟然能睡得像豬日上三竿都不醒?
“把她給我叫過來。”
他拉着臉。
項勇只好匆匆去把在另個房間睡覺的白彤彤拉過來。
白彤彤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雲裡霧裡地看着正火冒三丈的歐勳
。
“叫你起牀是不是特別的不舒服?你總得陪在我牀邊吧?我受傷你還睡着覺?”
他拽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先罵一頓。
白彤彤一愣一愣的。
“你這不是醒了嗎。”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我真的很困,很想睡。”
她眼前發黑,暈過去之後,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酸痠痛痛,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我醒了,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特別想我死麼?”
他樣子就像個霸道的撒潑無賴,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項勇有點看不過去,壯着膽說了一句。
“白小姐昨天照顧你一整天沒閤眼了。”
“你照顧了我一整天?”他有點不信地睨視着她,看她滿腹委屈的樣子,他笑了。
“算你識相。”
“她還暈倒了。”項勇加了一句。
“暈倒?”印象中,這次她沒有受傷的。
項勇把他拉到一邊,神神秘秘的。
歐勳被他裝神秘,裝得不耐煩了。
“你有屁就放!”
項勇暗歎,受傷的男人惹不得,更傷不起……尤其眼前這位年輕氣盛,多金又目中無人的老闆!
“醫生說,白小姐是疲勞受驚過度,加上有孕在身,抵抗力差,才導致暈倒。”
“懷孕?”
歐勳驚訝地脫口而出。
就連白彤彤也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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