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平帶着三個人來到後院,張俊平還沒有結婚,也不存在不能帶外人進後院的說法。
再說,現在是宋朝初期,男女大防還沒有那麼嚴重。
廚房中午的時候,就根據張俊平的要求,把牛肉羊肉切塊,用八角,茴香,鹽等材料餵了起來。
此時已經喂好,並且用竹籤子串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後世很受吃貨喜歡的燒烤,炎熱的夏天,燒烤配上火辣辣的提純酒,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燒烤架也是下午緊急打造出來的。
“伯安你這是做甚?”高遵甫看着一個奇怪的鐵東西,上面放着上等的木炭,木炭已經被燒的通紅,好奇的問道。
“我請你們吃燒烤!”
“燒烤?可是烤肉?伯安,這麼一點的烤肉,吃起來他不過癮啊!”曹僖拿起一串串好的牛肉串,很是不滿的說道。
在西北邊境習慣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曹僖,對張俊平的烤肉串很是看不上眼。
“嘿嘿,一會你嘗一嘗就知道了!這樣烤出來的肉串,比你以前吃的烤全羊更加美味!”張俊平笑着拿起一把羊肉串,又拿了一把牛肉串放到燒烤架上,攤開,讓肉串均勻受熱。
按照張俊平的要求,肉串上三分肥,加七分瘦,間雜串在一起的,肥肉受熱,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一股烤肉的香氣騰空而起。
“嗯!好香的味道!”楊文廣皺了皺鼻子,嚥了咽口水說道。
“烤全羊因爲肉太大,不容易入味!切成小塊,可以讓肉更好的入味,也可以讓肉塊更好的接受火力!”張俊平一邊翻着肉串,一邊對高遵甫,楊文廣他們解釋着。
隨着肉串受到的火力越來越多,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高遵甫着急的催促道:“什麼時候好?你別光顧着說話,轉心烤肉!”
“快了,快了!”張俊平麻利的在肉串上刷了一遍羊油,一股更加濃烈的香氣四溢開來。
“咕嘟!”曹僖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肉串的確實比他在西北吃的烤全羊更香。
“好了!”在高遵甫,楊文廣,曹僖期待的目光中,張俊平喊了一聲,把烤好的肉串放到瓷盤裡。
不愧都是練武之人,個個身手敏捷,張俊平的手剛剛離開,剛剛烤好的肉串就被高遵甫三人爭搶一空。
高遵甫,楊文廣,曹僖一人抓着一把肉串,開始擼串。
“嗯!香!真是太香了!”楊文廣吃的滿嘴流油,大聲稱讚着。
“快,酒呢?吃肉沒有酒怎麼行?”曹僖一邊擼串,一邊大聲叫着要酒。
“來了!來了!幾位郎君,酒來了!”張貴抱着一罈酒跑過來。
“拿過來!”楊文廣一個閃身,出現在張貴身邊,揮手掀開酒罈的蓋,一手拿着肉串,一手拎起酒罈,擡頭就往嘴裡倒酒。
“別……”
“噗!”
張貴剛剛喊出一個字,那邊楊文廣喝的快,吐的更快,剛剛喝進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噴的張貴滿頭滿臉都是酒。
“咳咳……咳……”楊文廣劇烈的咳嗦着,臉被憋的通紅。
後面剛剛準備出手搶奪酒罈的高遵甫和曹僖一下站住腳。
“伯安,你這是什麼酒?好辣,好烈的酒啊!”半晌,楊文廣才緩過勁來。
“佩服,佩服!”張俊平衝楊文廣抱拳笑道:“這酒可是比燒酒還要烈一倍的酒,你居然喝的如此豪爽!果然不愧是楊家的兒郎!”
“我那知道此酒如此甘烈?!”楊文廣說着,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這次有了經驗,沒有像剛纔喝那麼猛,喝完大叫一聲,“爽!好烈的酒,不愧是神仙飲!這酒也只有仙家纔會有,人間哪有如此甘美醇烈的酒!”
“好酒怎麼能獨飲,我來嚐嚐!”曹僖上前一把搶過酒罈,牛飲一大口,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黑紅,好半天才吐出一口長氣,“好酒!”
“我也來嚐嚐……”高遵甫伸手去搶酒罈。
“等等,剛剛喝的太急,不過癮,等我再喝一大口!”曹僖縮臂閃身躲開高遵甫的手,仰臉又喝了大口,才拋給高遵甫。
高遵甫單手一託,卸去力道,也是一手抓着肉串,一手拎着酒罈,仰頭連灌了兩大口,“爽啊!”
高遵甫擼了一口串,大笑道:“哈哈!真是好酒!好酒啊!”
“遵甫莫要獨飲……”楊文廣說着一個箭步衝到高遵甫身前,擡手對着酒罈抓了過去。
“哈哈,搶到就給你!”藉着酒勁,高遵甫起了和楊文廣比試的心思,大笑着側身躲開楊文廣的一抓。
“哈哈,好!”楊文廣也是少年心性,聞言一跺腳,速度更快,一掌劈向高遵甫的手臂,嘴裡大笑着,“拿來吧!”
“哈哈,那可要看你的本事了!”高遵甫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讓楊文廣把酒罈奪去,手臂下沉,躲開楊文廣的手掌,擡腳對着楊文廣的下盤踢了過去。
“某的本事向來不小!”楊文廣一面擡腿擋住高遵甫踢過來的腳,手上變掌爲抓,向着酒罈抓去。
高遵甫的側踢只是虛招,見楊文廣去擋,哈哈一笑,收腿轉身,躲開楊文廣的一抓,擡起胳膊,又喝了一大口酒,“哈哈,好酒,好酒!”
卻沒防備旁邊的曹僖,一個叼手拿住他的手腕,順勢把酒罈躲了過去。
“好你個曹僖,居然偷襲!”高遵甫大怒,擡手向着曹僖手臂打去。
“哈哈,這叫攻其不備!”曹僖躲開高遵甫的攻擊,舉起酒罈就要喝酒。
卻不防備,那邊楊文廣搶了上來,一下把酒罈奪了過去,“哈哈,攻其不備說的好!”
三個人追逐着一罈酒,你爭我搶,喝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