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痛哭聲,此起彼伏,連電視機前的觀衆都看得心驚肉跳,更不用說坐在現場的那些觀衆和記者朋友們。
忽然,那個女演員停止了哭泣,猛地睜開眼,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她四處張望,看到站在她身後的餘小帆和小小時,直接從躺椅上嚇得跌坐在地上,拼命的往觀衆那一邊爬,嘴裡一直唸叨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兩個主持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尤其是那個女主持人,立馬從舞臺的一側走到女演員身旁,一把抱住她,安慰道,“別害怕,剛纔那是在夢境中,現在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男主持人也跟着走了過來,幫助女主持人,攙扶着女演員回到剛纔她坐的躺椅上。餘小帆和小小已經自覺的退得遠遠的,女演員的這個反應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驚訝,屬於正常反應。
如果誰在夢境中體驗過餘小帆和小小這兩人狠勁十足的折磨手法,估計也和這個女演員的反應一模一樣。
小小早已練就了刀槍不入的表情,並沒有因爲這個女演員對她的恐懼害怕而有任何的難堪,她從口袋中掏出兩根棒棒糖,一根遞給了她的小帆哥哥,另一根直接撕開包裝紙放入了口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小小今天的穿着也很蘿莉,如果不是女演員剛纔體會過了她那兇殘的折磨人的手法,估計也會對現在的笑笑產生錯覺,覺得她就是一個可愛天真浪漫的小蘿莉。
儘管小小站得和女演員遠遠的,甚至已經快站到退出舞臺的側面,女演員依舊時不時的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小小和餘小帆。
她現在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另她感動的是,這個女主持人一直柔聲安慰着她,給予她莫大的心靈慰藉。
“你心情好些了嗎?”女主持人柔聲問道,安慰這個女演員的同時,女主持人沒有忘記她作爲主持人的使命,還得采訪她們的體驗感受。
女演員點點頭,“好些了。”
女主持人忙抓住時機問道,“你剛纔在夢境中都發生了什麼?我們看你閉着眼一直在尖叫。”
女演員繼續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小小和餘小帆,這是一個好機會,她要痛訴這兩人在夢境中對她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女演員指着小小和餘小帆,十分悲憤的痛訴道,”就是他們兩個,剛纔到了我的夢境中,二話不說就直接用繩子把我綁了其起來,然後這個小姑娘,拿出鋒利的刀子,在我身上一刀一刀的划着,而這個男人,居然笑着在一旁看着。我是個人啊,又不是牲口,他們居然這麼對我!
你們知道刀子一刀一刀劃在身上有多痛嗎,我眼睜睜的望着身上出現出現無數個傷口,鮮血都已經將我的衣裳全部浸透。我苦苦哀求他們,放過我!可他們根本不聽。這個男人居然從身上掏出一包鹽,然後微笑着灑在我的傷口上!
他那笑容,簡直是惡魔的笑容!我現在看到他們兩個,就全身打哆嗦,以後,他們絕對不能出現在我的兩米範圍之內,不然我害怕我真的會奔潰!
後來我都痛得快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着身上的血一點一點的流逝,最後我完全沒有了意識。然後,我就回到了這個現實生活中。”
聽着女演員的描述,大家不可思議的望向舞臺側面的小小。小小依舊心無旁騖的開心吃着棒棒糖。所有人的心中,百感交集,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居然會在夢境中做這麼可怕的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餘小帆趁機小聲調侃道,“小小,你這麼兇殘,害不害怕以後長大後嫁不出去?“
小小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沒關係啊,如果以後長大後我嫁不出去,小帆哥哥娶我就好了,反正小帆哥哥和我一樣的兇殘,大家可以做個伴。”
餘小帆趕緊乖乖閉嘴,他可對這麼小的蘿莉沒有興趣,一個穆青青他待會兒都不知道該如何向郭婷婷解釋清楚,這種小桃花他還是不要去招惹。
男主持人也是一個人精,立馬問話道,“夢境中你已經體會過了死亡帶來的痛苦和恐懼,請問,你以後還會在現實生活中考慮自殺嗎?”
女演員一聽,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雙手也不有自主的拼命左右擺動,“我以前確實因爲太過壓抑所以想過死亡,不瞞大家,我甚至已經偷偷攢了十幾顆安眠藥了,就是爲了湊齊一瓶後選擇安眠藥自殺。經過今天的事情後,以後打死我也不會選擇自殺了,太恐怖了!生活多美好啊!我們還是擁抱每天的太陽,好好的過好每一天吧!”
女支持人聽完女演員的話,很是讚賞,“人生本就是這樣,原本以爲自己過得生活已經是最苦的了,其實不是,這個世界上還有數不清的人過得不如我們。只要我們心態好,努力積極的生活,生活狀態總會好轉,朝着我們夢想的方向前行!”
“是的,是的!”現在女演員深有同感,“我非常感謝這個公益事業,能夠給我這麼一次永生難忘的體驗,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只是,那位小姑娘和帥哥,我雖然心中感激你們,但此時的我依舊無法抹掉對你們巨大的恐懼,所以可能只能這麼遠遠的謝謝你們!”
餘小帆笑道,“沒關係,你以後不再有自殺傾向,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感謝。”
女演員終於擠出了一個笑臉,“放心,再也不會,你們把我的抑鬱症都治好了。我不會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女演員這邊發表完她的體驗感受,另外兩個參與者也終於從夢境中回到現實世界。
見女演員此時的狀態不錯,女主持人和男主持人便開始採訪另外兩位。
其他兩位的反應和女演員差不多,只是沒有像女演員那樣嚇得直接跌倒在地,看到在夢境中對他們施暴的催眠師,他們都是有着恐懼之意,“主持人,能不能讓我的催眠師離我遠一點,我現在看着他們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