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自己一個大男人。對着異性沒有幻象純屬扯淡。況且自己和曉燕還沒有走到那一步,這樣還真是挺不合適的。
可自己剛剛誇下海口,說自己什麼條件都能答應。人家只是想要住一個房間而已,自己豈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若是答應,以後的生活中會有種種的不便。該怎麼辦呢?
丘伯看出了他的難處,頓時和藹說道,“如果你有難處就算了。況且這樣大的別墅價值不菲,要一個房間可能是有些勉強了。”
“怎麼會!別說是一個房間,就算是整棟樓送給您都沒問題。但是……”江寧不是誇海口,而是發自肺腑的說出這句話。丘伯如果真想要一棟別墅,自己不會皺一下眉頭,可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過於刁難了。
“既然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丘伯笑着說道,“那麼明天就由你跟小蕊說一聲,我在家裡準備一下。”
“啊?!”江寧剛想要反駁,想到丘伯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頓時心軟了下來,“那……就全憑您的吩咐了。”他無奈的說道。
“房間我可以隨便選麼?”
“當然。”江寧勉強的笑着說道。
隨意了和丘伯聊了兩句,江寧就去父母的房間,想要安慰一下。經受這麼大的驚嚇,父母想必都已經精疲力盡了。
推開門,看見父母正坐在茶几上一輪着些什麼,神情甚是憤慨,倒是看不出有多少驚嚇得樣子,他頓時寬心,輕鬆笑道,“媽,你們談什麼呢。”
“小寧!”江澤成看到兒子,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熱切。“我和你媽剛纔正談你呢,有出息,槍都拿上了。”
自己的擔心,看起來是有些多餘。江寧也重重的鬆口氣,“那個人是我們正在追捕的要犯,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是我大意了!”江寧肅穆的說道,“爸,媽!你們如果不適應,我再給您找一個隱蔽些的住處。”
“不用,在這兒挺好。”秦鳳忙說道。“況且你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們能夠理解。聽說,你在局裡立了大功,纔會有這麼多的麻煩找到這裡!?”
江寧訕訕的笑了笑,沒有否認。與自己的安危相比,父母更在意他的功績和前途。陪着父母東扯西扯了半晌,江寧才拖着疲倦的身體戀戀不捨的離開。
躺在寬大的牀上,江寧不免感慨。父母總是願意把自己擺在最卑微容易忽視的位置,而把子女的小事看得比天還大。看來自己以後,要多陪陪雙親了,以彌補這十年來所犯下的罪行。
已經是凌晨兩點多,躺下沒多會兒就感覺到了天亮。還好他的作息原本就沒什麼規律,即使只睡上五個小時,也足夠精神抖擻。
父母也習慣了早起的生活,江寧剛醒來就已經聞到了飯香。匆匆的一番洗漱之後,他就匆忙的奔向了飯桌。
簡單的鹹菜稀飯加雞蛋和油條,江寧美美的飽餐一頓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去上班。因爲沒有駕照,江寧暫時沒有打算買車子。出門都是
靠打車。
還是老樣子,到了公司已經是八點二十左右,足足晚了二十分鐘。他慌慌張張的推開綜合組的門,“抱歉,我又來晚了。”
奇怪,自己爲什麼要說又。不過大家已經習以爲常,沒有怎麼大驚小怪。
丘蕊笑嘻嘻的湊過在,在他的胸口嗅了嗅,“咦,有香水的味道!早上又幹什麼齷齪事情了?!”
這樣的調戲,頓時引得衆人鬨笑做一團。江寧老臉不由得一紅。自己身上的香味,大概是在屋子裡弄得。丘伯在各個角落裡點上檀香,味道不錯,時間長了身上也不由得沾染了一些。
然而,江寧其豈是那麼容易能夠戲弄的。他登時賤笑着說道,“我幹了什麼齷齪事你還不知道麼。再過段時間,你兒子都能管我叫爸了。”
丘蕊不服氣,“你兒子還管我叫媽呢!”
此話一出,鬨堂大笑。就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蓉姐都笑出了眼淚。“我說你們兩個,秀恩愛也不用這麼明目張膽。我這個單身狗可是看着呢。”年藝打趣的說道。
“誰秀恩愛,信不信老孃打死你!”丘蕊這就要撲過來扯年藝的嘴。原本嚴肅的工作氣氛,這麼活絡一下,頓時輕鬆了許多。
江寧兀的想起,昨天答應了丘伯,要她到自己家常住。這樣的一鬧,他頓時有些說不出口。
“好了,大家鬧也鬧了,趕快去幹活,等活幹完之後徹底的放鬆一下。”蓉姐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工作還是那樣的簡單,僅僅過了半個小時,江寧就已經把領導交代的表格做好。“蓉姐,這些東西送到哪?”
“哦,這些是給李經理的。”蓉姐隨口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年藝丘蕊和江寧紛紛呈現出不悅之色。昨天剛打了一架,今天去送表格,那傢伙絕對是要找事情的。
這個活計,自己不做就要落到年藝和丘蕊的身上。不過,他可不怕什麼李經理。
“好的。”江寧簡單的應道。
“江寧,我陪你一塊去。”丘蕊忙道。“我也去。”年藝最終鼓起勇起,喊了這麼一句。
“好了,你們以爲這是參觀動物園啊,還帶組團參觀。不過是送一個單子而已,我江寧怕他不成。”江寧做了個安心的手勢,帶上門離去了。
沒想到年藝這麼重情義。只是這麼做是爲了他還是丘蕊,就不得而知了。李胖子的辦公室離這裡不遠,很快的就到了地方。就在
江寧剛想要推開門的時候,突然在裡面聽到了張文山的聲音。
“李經理,我拜託你的這件事情,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張文山壓低了聲音說道。
江寧聽此,趕忙閃身到了門的一邊,仔仔細細的聽他們說下去。
“放心吧。只要蘇瑞做到船上,就逃脫不掉問道視線。到時候偷偷在飯菜裡坐墊手腳,還不是輕而易舉。絕對是神不知鬼不覺!”
接着,江寧又聽到了李胖子猥
瑣的聲音。聽此,江寧胸中涌出了怒火!張文山看似文質彬彬,實則是衣冠禽獸。一面惦記着葉雨馨,一面追丘蕊,還在暗地裡打蘇瑞的主意!可惜,這三個人和自己的關係都是非同一般。他只能替這個可憐的孩子感到惋惜。
事情聽了差不多,江寧乾脆的推門進去。“李胖子,你的表格。”
他眼皮也不翻,直接將表格放在了桌子上,旋即擡了擡臉,“呦,張少也在啊。”
張文山臉皮抽搐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李胖子臉色只是陰沉,張文山不說話,他不敢有動作。
“原來是江兄弟。怎麼,還真這裡當起職員來了,就不怕辱沒了身份?”張文山呵呵的笑着說道。
他對江寧總抱着一絲神秘的感覺,所以不敢貿然的得罪。只能做一些簡單的挑釁來試探虛實。現在江寧的態度如此的囂張,他頓時有了心虛的感覺。
“做職員怎麼了,至少是吃自己的血汗錢。比拿家裡錢揮霍的公子哥要好得多。你說是不是,張少爺。”江寧看似隨意的問道。
這樣赤裸裸的諷刺下,張文山臉色變了變,旋即又恢復了正常。“江兄弟說的是,我真是有些自愧不如了。”
諷刺了他們一番,江寧也沒有了糾纏下去的心思,敷衍兩句之後就離開了。
他們還想着索馬里的好事,而葉雨馨也爲這件事頭疼。看來,自己真的要出手了。不過,怎樣出手纔會有最大的利益,纔是最值得思考的問題。
剛回到了綜合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一隻手指在桌上不停的敲打着,看上去很是焦急的樣子。推開門的瞬間,她登時站起來。
“江寧,我……我找你有點事。”蘇瑞眉睫緊鎖,略有些吞吞吐吐的說。
她今天穿了黑色的晚禮服,胸部以上的部分都是真空,瑩白玉肌裸露着,一對大白兔不安分的露出半個腦袋,讓旁邊的年藝口水差點沒流到下巴跟!
丘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旋即眼睛也瞄上了蘇瑞火爆的身材,接着撇撇自己,頓時生出了一種無力感。江寧也爲她感到傷心,相比之下,丘蕊這孩子真可憐。
“有什麼事就說,我手頭還有一大堆活要做呢。”江寧淡然的說道。
他已經猜測到了蘇瑞的來意,下午,就要確定去索馬里的人員名單,她怕是還不死心,想要繼續央求自己。不過她的擔心卻是不無道理的,那兩個傢伙真的在打她的主意。
“在這裡?”她撇了撇周圍的環境,俏臉不由得浮出一抹尷尬。“是一些私事,不方便在這裡說。”
雖然有心幫他,可就這麼簡單的同意,豈不是很沒面子。江寧嘴角掛上邪邪的笑容,頗有些曖昧的道,“那好,我倒要看看,找我是有什麼私事。”
蘇瑞給他遞過來一個感激的眼神,旋即走出門去,在外面靜靜的等着江寧。
把帶來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之後,江寧隨即也要跟着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