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路過隨便看看……”芒果支支吾吾地回了拉着狐九隱入了雲霧之中。
“小九,那怪物你見過嗎?”芒果壓低了聲音急問道。
“沒見過。”狐九搖頭誠實道。
“啊?那隻好算了。”既然連狐九都沒見過那羊患,當然她就更不知道該如何殺了,只好放棄聚雲峰,去別的地方找上古神器了。
“不過我聽說過。”狐九緊接着又冒了一句出來,芒果一聽,立刻飛腿輕踹,嗔怪道:“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那這怪物到底要怎麼殺啊?”
“酒。”狐九又憋出一個字來,不過這次他沒敢賣關子,繼續道:“羊患是憂傷之氣聚集成的一種怪物,當然砍砍殺殺是弄不死的,酒能忘憂消鬱,將它化了就得了。”
“上哪弄酒去啊!”芒果糾結了,就算能夠飛劍回城,再上來的時候,又得爬山,這不是折騰麼?
“問問那些人有沒有帶酒。”狐九衝着人羣聚集的地方呶了呶嘴。
“不行,這麼多人,就算把它殺了,恐怕我們連根骨頭都搶不到。”芒果搖頭。
“那……”狐九話剛出口,就聽見身邊有個人大着嗓門在喊,“賣藥賣裝備賣吃食賣酒嘍”
聲音大得離譜。簡直就像是貼着人耳朵吼出來地。將狐九和芒果都嚇了一跳。稍緩過神來。就見一個胖大地中年漢子。挑着副擔子。從雲霧中鑽了出來。
“你”芒果一時弄不清他到底什麼身份。從頭至尾打量一遍後。見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帶着一臉呆呆傻傻地憨笑。一條鼻涕掛到了脣上。時不時吸溜一下。然後那條鼻涕就時短時長時隱時現……
呃。沒看見!我沒看見!芒果趕緊將目光從那條鼻涕上挪了開去。望着這個顯然有點癡傻地NPCC道:“你賣酒啊?多少錢一罈?”
“五十兩!”傻大個憨笑着比出五個手指頭道:“要多少有多少!”
倒!這傢伙到底真傻假傻啊?一罈酒在城裡也只賣十兩銀子。雖然這裡是荒涼地峰頂。可是五十兩。價錢翻得也太離譜了吧!而且芒果總覺得他地出現十分蹊蹺。剛巧他賣地這些東西。又是來殺羊患地玩家們必買地。想必他壓根就知道羊患地殺法。只是不說。讓玩家們傻傻地消費個夠。
“你什麼時候出現地?”狐九也皺起了眉頭。
“一直在。”傻大個咧着嘴呵呵地笑。
“一直在這附近兜圈?”芒果探問道。
“是啊,這裡人多。”傻大個笑得很憨厚,芒果都不好意思懷疑他了,只得摸出二百五十兩銀子道:“先拿五壇酒來吧!”貴,也只能買,總比再來回跑一趟合算吧,誰叫這峰頂上賣酒地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呢?
“好。”傻大個接了銀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收了起來,這才從他那小得好像玩具似的擔子裡變出五壇酒來,然後又對着兩人露齒一笑,神秘兮兮道:“我叫王大叔。”
這也算名字?芒果再次無語,接過酒來收入乾坤袋裡,然後向他揮揮手,地回了一句,“再見王大叔。”
現在羊患身邊聚了這麼多玩家,他們當然不會傻到上前去打,而是退到遠處,先殺了一陣其他怪物,權當練級,直到夜幕初上,很多玩家堅持不住,紛紛唾罵了幾句下線或下山後,他們纔再次靠近羊患。
羊患身邊仍然聚着不下二十個玩家,個個殺得雙目通紅,累的,因此芒果和狐九的出現,根本就沒人關注,可是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是無法動手,芒果焦急地又等了一陣,乾脆出了個餿主意,讓狐九扯開嗓子大喊,“BOSS!那邊有BOSS出現,大家快來幫忙殺啊!”
那些早已疲憊不堪的玩家聽見又有BOSS出現,猶如被打了一劑強心針,立刻興奮起來,紅着雙眼就轉着頭亂找,“哪裡?在哪裡?”
“想殺BOSS的跟我來!遲了它就跑了!”狐九震臂一呼,帶着那些思維早就麻木混亂地玩家就跑。反正天黑,霧大,他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這招調虎離山計還挺管用的,呼啦一下,圍着羊患的玩家全跑了!本來嘛,殺BOSS就是爲了經驗和裝備,他們堅持着圍殺這隻殺不死的羊患,只是心裡不甘,認爲自己殺了這麼久,要是中途放棄太可惜了,也許只要再砍一刀,刺一劍,這羊患就能倒下,自己若是走了,豈不是便宜了別人?懷着這種念頭,這些人才死撐着不肯走,現在聽說又刷新了一隻B一個跑得比一個快,生怕慢一步,BOSS就被人搶殺了,因此不到一分鐘,這些人就走得乾乾淨淨。
峰頂上,此刻只剩下芒果一人,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她感覺有點不習慣,搓了搓僵冷地手臂,再看看與自己對峙的那頭羊患,不禁擠出了一抹苦笑,溫言道:“你,別害怕啊!我送酒來給你喝的……”
話說到一半,她左看右看,找了半天,愣是沒現這羊
在哪裡!諾大的頭上除了一雙銅鈴大眼和鼻子外,有嘴!怪不得說是憂傷之氣凝聚成地呢,連飯都不用吃了,要是帶回去當靈獸,好省錢!
芒果心裡這樣想着,竟解下了煉妖壺,想試試能不能將這羊患收入壺中,訓作靈獸,可是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她又想起這羊患根本沒有什麼攻擊力嘛,就算收了來,不吃不喝,也沒多大用處,只得作罷,又生怕狐九拖不住那羣玩家太長時間,不敢再耽擱,提着酒罈就上前將酒往羊患身上潑。
羊患無口不能言,四條腿又是生長在泥土中地,根本就沒辦法反抗,只在芒果接近它地時候,那猶如探照燈似地目光又轉了過來,只在她身上輕輕一掃,她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每邁出一步都好睏難。
好在動作慢是慢了點,畢竟她還能動彈,只得躲到羊患身後,將一罈酒慢慢地潑到它身上。嗚嗚嗚,酒水洗澡,好奢侈啊!芒果聞着酒香,多少有點心疼,這可是五十兩銀子一罈的酒,換成現實幣,可以買多少零食啊!不過總算羊患淋了酒之後,身形開始慢慢縮小,從身長數丈一直縮到一丈,半丈……
等芒果五壇酒澆完之後,她一看壞了!少買一罈酒!此刻的羊患已經小得同一匹可以放在手心裡玩耍的袖珍小馬,但它畢竟沒有死,芒果想要將它從土裡拔出來也不能夠,這個時候,她上哪找那個傻不愣登地王大叔再買酒去啊?耳聽着遠處噪雜的人聲越來越近,知道狐九吸引不住那些玩家的注意力了,心裡更是大急!
她本可以自己跑開,可是現在空氣裡蔓延着濃濃的,驅都驅不散地酒香,隨便一個長點腦子的人回來一看,都能想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實在沒辦法,芒果乾脆一橫心,將身邊的枯枝落葉胡亂聚擾了過來,然後一掀袍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待袍角掩住了那隻袖珍羊患,又從乾坤袋裡尋了件披風,遮圍住自己的臉,然後生火烤起冷饅頭來。
一羣上當受騙的人罵罵咧咧回來了,都在斥罵狐九這個沒事耍他們玩的混蛋,待走到近前,看見火光,先是一驚,又見火堆旁坐了個陌生玩家,羊患卻消失不見,不禁大爲訝異,以爲自己眼花了,都擡起手揉了揉眼睛,再看,見還是那堆火,那個人,沒有羊患,頓時便炸了鍋了,其中一個性急地傢伙,衝上前來就質問芒果道:“羊患呢?在哪裡?說,剛纔那人是不是你同夥,把我們騙開了,你好在這裡撿便宜!”
“對啊!快點把羊患爆出來的裝備交出來,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靠,你到底怎麼殺的?我們殺了這麼久都殺不死。”
……
芒果只聽見一羣人嘰嘰喳喳的說話,一時間都插不下嘴去,好容易等他們說完了,纔不得假裝迷茫道:“你們說的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衆人聞言更是譁然,芒果耳尖,聽見遠處林子裡邊有人悶聲笑,知道是狐九躲在那裡看熱鬧,不覺臉上微微燙,但她戲也做了,謊也扯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只得硬着頭皮繼續裝傻道:“羊患是什麼?好奇怪地名字!還有你們這羣人,打哪冒出來的?我剛上來時都沒看見人,倒嚇了我一跳!”
一羣人被她的話也扯昏了頭,若是擱在他們精神狀況較好地情況下,也許還有人能看出點端倪來,可是偏偏這時候他們人人疲憊睏倦,腦子簡直就跟筒漿糊一樣,根本就無力思考了,只是在芒果身週轉了幾圈,真沒找見羊患這龐然大物,更想不到那怪物會變小被藏起來,於是只能認定是芒果將羊患殺了,立逼着她把裝備交出來。
“你們是不是得講理啊?我都沒看到你們說的那隻羊患,憑什麼說是我殺了?”真沒殺!羊患還好好活着呢!所以這番話,芒果說起來倒也理直氣壯,“何況你們這麼多人都殺不掉地B我一個人就能殺掉了?”
芒果最後一句話,倒是打動了不少人的心,其實大多數人都抱着這種想法,畢竟羊患一點要死地跡象都沒有,就算芒果承認她殺了,他們還未必相信呢!但是也有一部分人認爲是芒果運氣好,正趕上羊患血空的時機,所以堅持不肯退讓,逼着她非要交出裝備不可,場面一時間就僵持住了。
最近真是夠黴的,小區這邊總停電。
今天下午又一次30級的小地震,屋子晃了幾晃,緊接着停電,好容易才爬上來寫完文,痛苦中--
嗚嗚嗚,這個月裡,有明顯震感的地震都兩回了,又查了查地震網,現偶住的這地方,這個月來都生了六七次小地震了,鬼知道是餘震還是前震……
筒子們,要是我不打招呼沒更新,恐怕不是停電就是地震,見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