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適時的站出身道:“那是,皇上和娘娘是夫妻,自然歸默契。”
祁帝心情奇佳的握起她手,輕輕放在脣畔一吻,沉聲道:“無雙,等忙過這一陣子,替朕生個皇兒可好?”
“……”她一怔,當下心中慌亂不已,卻不敢直視他深情的眸子。
他溫柔的擡起她的下巴,逼迫與他對視。
“無雙,你我之間,總歸有些冷清,若是有個孩子的話……”
“參見皇上……貴妃娘娘求見……”
就在他欲要說服她之際,外面卻傳來一太監尖細的稟報聲。
他面色一沉,鬆開了無所適從的她,側過身來,目光凜然的對着太監道:“讓她進來。”
“是!”
太監話落,一抹淺青色的倩影就闖入了衆人的視線。
女子生得貌美如花,一雙杏眸彷彿有勾人攝魄之力,梳着的飛雲髮髻,更爲她憑添幾分貴氣與嬌豔。此刻,她輕抿紅脣,水眸含着相思與憔悴,哪怕再濃的妝容,也難以掩蓋。
“皇上……”她脆生生的喚着他,輕挪蓮步,款款而來。
祁帝卻淡淡的垂下衣袖,用餘光清淺的朝葉無雙瞥去。
她沉默的站在那裡,眸光清幽,神色永遠是那般靜謐且淡然。彷彿天大的事情在她眼裡,也生不出變動。
“雪燕,你怎麼了?”
他整理着自己的威儀,語氣微沉的朝趙雪燕詢問。
趙雪燕卻不由分說的撲到他厚實的懷中,剎那哭得像雨打的梨花,分外惹人憐惜。
“皇上,臣妾病了,想見你,你都不來看臣妾,臣妾好傷心……”說罷,又嗚嗚的抽泣起來。
若是以前,他一定會好好心疼一番懷中的嬌妙人兒,可是如今他卻沒有了絲毫感覺。
想到曾經的葉無雙被貞妃襲擊,香肩受到重創,也只是蹙眉在夢中囈語,從不肯在自己面下流露脆弱一面。雖是如此,不知爲何,卻越發讓他覺得心疼。腦海裡,浮現的,全是她昏睡時的蒼白模樣。
“雪燕,既然病了,就在殿中好好休息,爲何還要跑出來?”
他冷聲說着,斂眸,看着懷中哭得香肩微顫的人兒,還是心軟的輕輕拍打背脊,淡聲安撫。
這一幕看在葉無雙的眼裡,竟有些苦澀。是啊,他是皇上,後宮佳麗上千,每個女子在最脆弱或受傷生病的時候,第一個就會想到他。那是那麼多女人的夫君,是有義務和責任去保護她們。就算這一刻他待自己很好,可終究,他並不屬於自己。
不願多看的她,只是苦笑的撇過頭,淡淡的盯着窗外的陰霾發呆。想必過不久,外面就有一場大暴雨了吧。
“皇上,你能不能陪陪我?只要你肯陪着雪燕,雪燕爲你做什麼都願意。”
她巴切的將他抱緊,水眸泛着目花,啜泣的說着。一言一語,都有着讓男人無法抗拒的you惑。
可他,卻因那纖瘦背影的一次轉身,莫明難受。
他明白,就算她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可她的心,一定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