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
當尿到一半時纔想起來,如此大的聲響,一定會讓外面的姑娘聽到,那不是成心在人家面前耍**嗎?人家就會從尿聲想到它的源頭,又從那個源頭聯想到她自己身上,她又是到了懂事的年齡,心裡有那個念頭,嘴裡也不好意思說出來,行動方面還要故做斯文,時間久了,不得上相思病纔怪呢?世間的藥物沒有一味可以治癒。
女孩子就是這樣,牽着不走打着倒退,沒熟的時候,必須處處小心,到了一定關係,怎麼胡來都可以,你要是裝起假來,她還不樂意呢!爲了跟她有個好的開端,能夠順利地把她引上我的康莊大道,我只好把槍口擡高一寸,讓它把子彈打到蹲便壁上,這樣聲音就小多了。
我出來的時候,發現姑娘已經到了外屋,多少有些掃興,看樣子,費了半天的周折,那是對鏡子臭美,白浪費表情。不過,腦子裡馬上想起一句笑話,在這樣尷尬的境況下調侃一番,也不失一手好的技巧,只要姑娘高興起來,我就有縫兒可鑽。想到這裡,信心又一次回到了軀殼,一邊手撩開白門簾,一邊向她鄭重說道:“壞了,我把你家的便池子尿出個洞來。”
姑娘好像有些生氣,臉龐多了一層紅潤,她只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小聲說道:“你把廁所衝一下。”
這不是所問非所答嗎!我問她吃飯了沒有?她回答我個剛從廁所裡邊出來,如果她的智商不出問題的話,多半是對我有了成見。看樣子情況有些不妙,弄巧成拙了,我得儘快想出好的辦法把不利的局面扭轉過來。
姑娘讓我把廁所衝一下,難道小的也用衝嗎?正在想着用不用行動,嘴裡卻脫口而出:“是小的。”
姑娘轉過臉來,臉上更加鮮紅,聲音也大了幾個分貝,回道:“你在家也不用衝嗎?”
我有些下不來臺了,她真是哪壺不開就提哪壺啊。在家?在哪個家?如果住的房子可以輕鬆地被稱作“家”的話,那我不就成了僧人,四海爲家了嗎?我連親媽都找不到,更沒有屋裡的內人,沒有女人的家能夠叫做真正意義上的家嗎?
如果是現在住的家,還是說得更加準確一些吧,是我現在住的房子,我當然不用了,都是水,水沖水那多麼浪費!現在我們國家水資源多麼寶貴,人人都向我學習,每天上廁所,只要是小的來報導,就不用沖洗,那麼日久天長,就是一座天然的水庫,在裡面再養些魚啊,蝦啊什麼的,尿液還是純天然的養料,魚們吃進肚子裡把自己養肥了,再投進人的肚子裡,那也是完好的生物鏈啊。
再說,廁所發現有了異味,我只要喊過來衛生專員,用手指着她的鼻子,不用多費一個字,她就會乖乖地衝進去搞定,至於她怎麼弄,那是她的問題,浪不浪費水資源,我也沒看到,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嗎,如果有報應,那就由她本人來應對。平時也要對她進行洗腦,讓她明白,你是專職做這項工作的,一個人做事一個人承擔,只有從心裡往外一致,纔會有個好結果,不能象有些殺豬的,手裡握着鋒利的砍刀,嘴裡不停地念叨着:“豬啊豬啊,你死後到了閻王殿,可不要告我的罪,我是沒辦法,別人要吃豬肉,我才殺的,根源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