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那深深黑洞,一片漆黑後,沈驚寒再次迎來五彩濱藍的世界,只是眼前卻有着一絲異常。
風,輕輕吹拂在身體表面,帶來一絲絲清涼。
睜開雙眸,映入眼眸的是一片紅色海洋,這是地底世界特有的泥土顏色,紅。
環顧四周,只見自己屹立在頂端,那腳下密密麻麻的身影,排列而戰。
腳下,那是一個巨大、通透的雕像,與自己的容貌有**分相似,不過雕像中那神態卻略帶殺戮以及血腥,沈驚寒更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傢伙。
“恭迎,王子殿下!”是希爾斯,低頭一看,那腳下宛如螻蟻般的身影,緩緩而跪。
“恭迎王子殿下!”齊聲喝道,聲勢雄壯無比。
“今,地底一族面臨不世災難,魔神留下一子,幫助地底一族。我希爾斯&林克,在此宣誓,永遠追隨王子殿下,用生命之歌立誓!”
“我等永遠追隨王子殿下,用生命之歌立誓!”隨着希爾斯的話,剩餘的人們也開始了立誓,片刻就在那話語完結之時。
立誓之人眉心之處,透露出點點星光,搖搖晃晃片刻後扶搖直上,衝入雲霄。
人們常說,英雄造時勢,卻又道時勢造英雄,而此時沈驚寒卻明白其中,時勢造英雄的涵義。那點點星光,飛馳而來,一個個爭先恐後撲向沈驚寒,揮舞手臂想要抵擋卻毫無用處,那點點星光直接透入身體,在沈驚寒腦中留下一個個烙印。
沈驚寒腦中留下一個個烙印的同時,卻不斷體會着他們的痛楚,親人在戰火中消逝,家園在壓迫中化爲廢墟,遷徙依舊不能改變命運,妥協只會助長人類的暴戾。
“我,沈驚寒以命立誓,蒼天棄吾,吾寧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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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沈驚寒莫名其妙,糊里糊塗說出那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之後,順利成章的成爲了一方領主。
只是,沈驚寒這個領主來的莫名其妙,當的更是莫名其妙,不過看着眼前着金光閃閃的金幣,以及香噴噴的食物,沈驚寒忍下了心中那股莫名,理直氣壯的繼續當這個糊里糊塗的領主。
顯然,希爾斯可並不讓沈驚寒做一個甩手掌櫃,這不剛剛吃下午飯,閒暇無事的沈驚寒蹲在地上,正數着眼前宛如小山的金幣堆。“一千兩百二十一,一千兩百二十二,一千五百四十六,噢天啊,我數錯了?”
於是,沈驚寒在一次開始數金幣的工作時,希爾斯來了。
“王子殿下,不知道您最近過得如何?”希爾斯站在一旁,略微彎下腰板,微微擡起額頭。
“好,吃得好住的也好,沒什麼事您就下去了吧。”沈驚寒急切的打發希爾斯離開,生怕這個老傢伙給自己找點事做,自己數金幣的大事還沒完結呢。
“王子殿下滿意,臣就放心了,不過。。。。。”希爾斯說道這故意停頓,被希爾斯眼神看得心理髮毛的沈驚寒,讓他繼續說。“不過,在王子殿下回來之後,很少出去走動,有人在猜測是否王子殿下,身患疾病?”
“哪有的事?”沈驚寒立馬站直了腰板,展示着自己強健的臂膀,當然只是和希爾斯的臂膀相對而言強健。“是誰說的,我到要看看是誰在亂說話,走!”
沈驚寒是一個急性子,聽到別人說自己病了,好聽點叫偶然疾病,難聽點就叫做病貓。
很明顯沈驚寒並沒有將這話往好處想,徑直往那病貓二字而去,聽到別人叫自己爲病貓,能不火嗎?
沈驚寒火冒三丈,撅着嘴鼻子呼啦啦的出氣,彷彿如一頭興奮的公牛。
“王子殿下這邊,您看就是他了。”一開始沈驚寒走在前面,不到一會兒,變爲希爾斯走在前面,因爲我們可憐的沈驚寒領主大人,在自己迷你型宮殿中迷路了。
說道這座宮殿,不得不佩服沈驚寒的想法,一開始衆人齊聚奇思妙想,準備爲新的生活修建一座新的城堡,開始一段嶄新的生活。
可是,修築一座新的城堡,必定在選位以及各方面爲由,出現一絲脫節以及爭論。當所有人爭得面紅耳赤時,沈驚寒一語道破天機,他當時這麼說的。“修?修個屁呀,我看這雕像夠大的,給我掏空了,我住進去!”
沒錯,此時的沈驚寒以及希爾斯尋找到的千餘族人,一起入住着巨大無比的魔神雕像內部。一開始,族人們還不敢入住,畢竟這是地底世界最高神權的象徵,最高信仰的代表。然而,當沈驚寒高舉自己魔神之子的旗號,率先入住後便打消了人們心中那股界限。族人們這才恍然大悟,沒錯掏空魔神雕像或許是在褻瀆神靈,可是如果惹怒了王子殿下,真不知會發生怎樣的事情,族人們可不想在一次被拋棄。
在地底世界,魔神雕像隨處可見,或大或小或屹立或殘缺,無論怎樣無不昭示着在這之前地底種族的繁榮與強大。
這座巨大無比的雕像,高聳入雲,坐落在被岩漿環繞的島嶼之上,距離最近已知人類地界少說也有幾個月路程,不必擔心人類會前來騷擾打岔。
隨着希爾斯的話,沈驚寒目光掃視前方,只見前方一堵毛茸茸的牆壁遮擋住視線。沈驚寒往左挪一步,那毛茸茸的牆壁也往左挪,沈驚寒往右它他也往右,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沈驚寒心中疑惑,這座新興在雕像內部的城市,以雕像爲中心盤旋而上,怎麼會無緣無故多了一堵牆壁呢,真是怪事。
沈驚寒緩緩擡起頭來,映入眼眸的是兩個燈籠般的球體,退後一步稍微清晰了一點,似乎是一雙眼睛。嗯,在退後一點,噢,沈驚寒嘴巴長得老大,那之前心中那股怒氣頓時消逝不見。
眼前這人高大健碩,渾身充滿着爆炸性肌肉,披着絨毛。頭頂牛角,鼻帶牛環,手中那超乎想象的板斧,正反射着一絲光芒,正好隱射在沈驚寒眼眸,頓時氣勢全無。
“牛大哥,你怎麼來了?”眼前這龐然大物,除了牛頭人外,目前沈驚寒想不出,誰能與牛頭人的身材有的一拼。
牛頭人,原本隸屬於獸人中的分支,然而在人類與獸人之間的大戰中,牛頭人是主戰兵種,健碩的身軀加上手中的板斧以及圖騰,無疑是人類的噩夢。然而牛頭人的憨厚耿直,卻成爲了獸人的擋箭牌,人類每次進攻都會給獸人帶來巨大的傷亡,其中半數都是牛頭人。
戰爭一直在持續,憨厚耿直的牛頭人,並沒有預料到牛頭一族被拋棄的日子。戰爭停歇了,牛頭人在歡慶着勝利,人類如海潮般的軍隊退且,卻給牛頭人留下了禍根。這一戰,牛頭人兇悍之名揚名大陸,人類在暗中推波助瀾下,牛頭人被獸人一族拋棄了。
脫離獸人一族後的牛頭人,受到各方面打擊其中最爲嚴厲的就是人類,在牛頭人手中吃了大虧的他們,可不想讓牛頭人再存在與這個世界之上,私心利益這就是人類的生活。
牛頭人在戰爭中,變承受了巨大的族人傷亡,原本以爲戰爭停歇可以安靜生活,卻不料除了如此亂子。牛頭人慌不擇路下,意外來到了地底世界,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容納關懷的世界。
地底世界是一個秩序的世界,你想擁有土地用你的實力來證明,你想擁有稱號用你的鋼刀來證明,你想掌控一切用你的心血來試煉,這就是地底世界。
來到地底世界後的牛頭人,以爲可以躲避人類的攻擊,卻不料在多年之後,人類已經將矛頭對準地底,將會掀開一場血雨腥風。
“哞,當然您可是王子殿下,怎麼?身體還沒康復?”沈驚寒心中暗罵,我哪裡有病?我看你這傢伙纔有病,而且是神經病,
“沒有的事,你看看我現在不是很好嗎?”不知不覺中,沈驚寒已經習慣了別人叫他王子殿下,似乎自己也順利成章的成爲了王子。
“那就讓我牛頭一族傳授您戰鬥的技巧吧,要知道在戰場上技巧可是十分重要的!”牛頭人發出與身體比列相同的聲音,整個盤旋而下的走廊,都似乎因爲它的話音在顫抖。
“哎呀,我親愛的牛頭人酋長,您應該知道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務交付給你。”沈驚寒習慣性的想要勾搭對方的肩膀,卻怎奈伸長手臂也只能到對方腰板,心中暗道牛頭人幹嘛長着高,怎麼不去和天比高呢?
“什麼事情?”憨厚耿直的牛頭人酋長,哪裡會明白人類的花花腸子,三言兩語便被沈驚寒忽悠到了一件大事中。
“這是大事件,關乎整個地底世界的存亡,你現在去我的宮殿裡面。那裡有着一堆小山這麼多的金幣,幫我清點一下到底有多少枚金幣!”沈驚寒說道這裡,讓牛頭人俯首帖耳,悄聲道。“記住,就你一個人悄悄的去,明白嗎?”
牛頭人酋長還能說什麼?幹唄,蹦躂着牛蹄子就往上而去,沈驚寒的宮殿位於雕像最高層。
“聰明的王子殿下,您似乎又將牛頭人酋長忽悠了?對吧,是忽悠?”希爾斯是一名睿智的長者,沈驚寒不經意順口而出的話語,也會成爲他的研究對象。
“沒錯,就是忽悠。”沈驚寒指着希爾斯,面帶笑容。
“那現在請王子殿下跟隨臣下去,將下面的臣民們忽悠了吧。”希爾斯邁着小碎步,走到邊緣緩緩推開一扇窗戶,沈驚寒申過腦袋往下一看,頓時頭暈目眩。
這窗戶外密密麻麻的族人,少說也有七八千,自己一個個忽悠,那得到哪年哪月才能呢?
“希爾斯導師,準備擴音術。”沈驚寒面不改色,心中卻以退堂鼓響徹心底,緩步走到窗戶前沿,揮舞着手臂配合着下面族人的歡呼聲。
沈驚寒雙掌微微往下壓,片刻後族人們停下了歡呼聲,靜靜等待着沈驚寒的話語。在這些族人看來,沈驚寒就是地底世界的救星,同時也是他們的救星,他們不期望過多的奢侈只是希望有個安樂的家園。
“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咯,爲了革命爲了勝利,我們一定要堅持到底。幹掉人類,還我河山!”
“王子殿下!!!”
“王子萬歲!!!”
“王子殿下!!!”
族人們瘋狂了,怒濤般的歡慶聲,宛如一塊小石頭輕輕墜落在沈驚寒波瀾不驚的心水中,泛起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