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大概是因爲沒有人像你一樣蠢？”
“灝陽，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麼？”池暖尾音低落。
凌灝陽出神看着她身上的傷口，眼底透露幾分不悅，又藏不住心疼，聲音帶着一點笑意：“難道不蠢嗎？”
池暖低頭：“他們說要栽贓……我也不想死在他們手裡。”
“沒事了。”深藏不露的安慰。
池暖終於擡頭看向他，凌灝陽神情裡多了幾分繾綣溫柔。
池暖光是看着，心尖一顫，動心卻又心酸。
凌灝陽剛纔是避開了她的問題，爲什麼要娶她呢？就算他要娶，這個社會也容不下他們。
不是近親，可也是親戚。
“灝陽，除非你說清楚，否則就算你說要娶我，我也不會嫁的。”
“池暖。”凌灝陽聲音不悅。
整個病房空蕩蕩，一個外人都沒有，倒顯得整個房間寂靜無聲，只有凌灝陽猶如大提琴的聲音迴響在整個病房內。
池暖也僵了身子，逼迫自己與他對視。
她心動，她開心，可她沒有失去理智。
凌灝陽今夜出奇地有耐心，他坐了下來，兩個人坐在病牀.上對視。
“池暖，如果非要勉強算，你只能算是袁家的人，而不是凌家的人。”
池暖不說話，任由凌灝陽給她投下這枚炸彈。
“奶奶名叫袁婉之，袁家當年家世顯赫，是爺爺高攀了袁家。袁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是奶奶，小女兒叫袁如之，你是袁如之的孫女。袁家和凌家沒有血緣關係，袁如之和凌家也沒有關係，你已經是袁如之的孫輩，而我是凌家的孫輩，我們之間已經隔了很多代，血緣關係早就遠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
“就連婚姻法也是三代之類不許結婚，我們之間不算三代。”
池暖從來沒了解過這些。
凌灝陽暗沉的眼睛說不出認真。
他這些年叱吒風雲習慣了，說一從來沒人敢說二，之前導演張東謀和他不對付，現在《亂戰》播出後也沒了聲音，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的性子，臺前熱烈，臺後沉默寡言慣了。
現在他卻放下架子和池暖解釋，“你和我不是同一個奶奶，我們不是第三代，你能明白？”
池暖聽得暈乎乎，現在聽他化繁爲簡地解釋，終於有些明白，可這顆心也跳得厲害。
“凌灝陽……”
解釋完這些問題的凌灝陽顯得有些煩躁，不等池暖再開口，凌灝陽低頭銜住了池暖的脣。
池暖驀地一怔：“唔……!”
溫熱的脣堵住了她所有言語，她頓時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壓根就不是凌灝陽的表妹，如果凌老夫人不是嫁給凌老爺子的話，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哪怕他們身上還有四分之一、五分之一的血緣關係，已經無傷大雅了。
古代還有人說這叫親上加親。
池暖第一次發現愛情也能讓人這麼無能爲力。
凌老爺子愛上了袁婉之，那麼她呢？
凌灝陽也愛上了袁婉之的妹妹，袁如之的後人麼？
凌家和袁家的緣分可真深，池暖捏着手，心情很複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