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與夏家人商量了一陣,夏家家主夏河佈下了一個結界。
夏炎隨後說道:“楊銘,我答應你的挑戰,但必須得在這結界中進行,我們既分勝負,也決生死,你敢嗎?不敢的話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楊銘笑道:“佈下這結界,是怕我逃跑不成?我覺得你是作繭自縛。”
凌霜已經暈過去了,凌雨終於還是走到了楊銘跟前,說道:“姓楊的,你要找死也選這個時候,否則別人還以爲是我逼你的。”
楊銘臉皮很厚地說了句:“謝岳父大人關心!”
說完便鑽進了結界,再次在周圍畫了個圈,對火德星君說道:“星君,你可得替我做個見證,我只是想揍他一頓,是他自己要找死的。”
火德星君本來要走,比試的事情已經結束,剩下的事與他無關了,但被楊銘叫住了,於是罵道:“死了我也不管你!”
夏炎就是因爲追不上楊銘,才讓夏家人佈下了這結界,而結界的大小,也是按照他元鳳真羽的攻擊範圍設定的。
見楊銘已經入甕,他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可以開始了嗎?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殺死你了。”
楊銘冷笑:“隨時可以開始,你的想法,決定了我對你的做法。”
凌雨對火德星君道:“等下還請星君幫我護住他的元神。”
火德星君手中已經燃起了火焰,點頭道:“我既然在這裡,無論是誰,我都不會看着他們元神寂滅。”
夏炎直接祭出了元鳳真羽,直接便拍了下去,元鳳真羽覆蓋了整片空間,楊銘身法再好,也沒有地方給他躲避。
眼見元鳳真羽快要拍到楊銘頭上,一具百丈法相瞬間撐破了結界,一隻白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夏炎,隨後一握,夏炎的腦袋噴了出去,一道元神從腦袋裡鑽了出來。
火德星君已經闖入了結界,將夏炎的元神收進了袖中,這才驚訝地看着楊銘。
“聖人境的法相?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楊銘真身才不過小聖境,法相卻到了聖人境,這簡直匪夷所思。
楊銘毀了夏炎的肉身,知道他神位也保不住了,以後應該就不會有人跟凌霜爭奪神位,此時便作罷了,見衆人詫異地看着他,於是催動白色法相,擺出了一個個健美動作。
凌雨驚訝地看着楊銘在那裡耀武揚威,這才明白了黃曾天帝爲何說楊銘是一個“佳婿人選”。
聖人境,他進入小聖境已經數百年了,依然沒有突破,踏入聖人境,便有資格問鼎天帝之位,難怪楊銘會看不起八部正神之位。
“可惜,他是個人族......”
凌雨嘆了口氣,因爲一些歷史原因,人族和妖族就算進入了聖人境,也會因爲仙族的合力反對,極難成爲一天之帝。
不過,楊銘現在真身才小聖境一階,這又讓他有點想不通。
正常情況都是真身強過法相,法相強過真身,還高出了一個境界,這事從未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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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銘現在有點後悔沒早點將聖人境法相收回來,因爲他真身修爲較低,所以爲法相補充靈力就得花上很長一段時間。
聖人境的法相和天品裝備一樣,還可以繼續往上強化,只是他的靈力總量遠遠不夠,所以他只能選擇強化丹藥和幫灰狼軍升級裝備。
平日裡,楊銘也經常與衆仙家走動,結識了不少或真或假的朋友,從與他們的言談之中,楊銘得知了這仙佛界也經歷了無數次大劫,雖說聖人便可壽與天齊,但往往都會在這大劫中遭難,而天帝及衆神,更是換得勤快,真正壽與天齊的也就上面三重天的寥寥幾位。
至於三十六重大羅天,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情況,大家都諱莫如深,不願提起。
凌霜幾經磨難,終於沒人跟她再爭火部正神之位,順利成爲了火部正神之一,楊銘爲此沒少送天品修爲丹給火德星君,也沒少醉倒在火德星君的府邸。
凌雨看在眼裡,對楊銘也不再那麼反感,只是見面依然叫他“姓楊的”。
楊銘也不在意,要改變一個人看法太難,自己做好自己應做之事就好。
這日,楊銘正在與凌霜一起修行,玉帝突然派人來宣他入殿,這讓楊銘有點摸不着頭腦,那座凌霄寶殿,自己從來不敢接近,就怕惹上什麼麻煩,結果對方還是找上了自己。
楊銘作爲天宮的一名普通神將,受召只能前去。
第一次見到玉帝,楊銘發現對方比想象中的要年輕,不過這只是皮肉相貌,誰知道他這皮肉下藏着的是多少年的老妖怪。
“你就是楊銘?”
“正是。”
“聽說你才小聖境,卻有一具聖人境的法相?”
“是的。”
楊銘心下惴惴,有些擔憂玉帝會問他怎麼來的,他並不想讓對方知道強化爐的秘密。
不過玉帝並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說道:“我準備讓你去完成一個任務,若是成了,我將凌霜仙子賜婚於你。”
雖然玉帝一臉溫和而不失威嚴的微笑,但楊銘總覺得能當玉帝的絕不是什麼善茬,何況自己的婚事根本不用着他操心,於是問道:“若是沒成功呢?”
“那你應該也回不來了。”
楊銘頓時無語,看來這任務不是一般的危險,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於是問道:“是什麼任務?”
“到時你自然知道,你有什麼需求,我都會盡量滿足你。”
楊銘覺得很有可能是夏家的人在背後坑自己,不過事已至此,他只能拿點東西,別讓自己太吃虧。
“我想要法寶,越多越好!”
“......”玉帝沒想到楊銘這麼直接,答道:“你這一身都是法寶,還要什麼法寶,沒有。”
“那我要靈根,越多越好!”
“沒有。”
“那功法技法總有吧?來個天品以上的就可以了!”
“沒有適合你的。”
楊銘無語,剛剛還說盡量滿足自己,結果只是口頭上滿足,他只好說道:“那我不需要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