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賭場的三樓不再是大廳,而是建成了密封的雅間,安靜,保密。
此時,最大的雅間內坐了兩名五十多歲的男子,以及一名青年。
氣勢沉穩的中年人,一副成功人士打扮,桌面的籌碼較少,臉面也沒輸錢的苦愁,似乎不太在乎輸多贏少。
反觀右上角。
油光滑面的少年身穿一套白西裝,右手故作老成的夾着一根手指粗的雪茄,脖子戴了一根狗鏈子粗的金項鍊,身邊陪伴了一名花枝招展的美人,但臉面略有一絲掩蓋不了的青澀。
“吱!”雅間們打開,張耀帶楊韋進門,擡手作了一個請。
楊韋掃了掃兩名中年人和少年,視線停留在男荷官的身上一秒鐘,發覺只是普通荷官,並不起眼,笑後摟着甘甜走向左下角。
斐東抽了一口雪茄,噴出白霧,見新加入賭局的小子手中只有一千多萬的籌碼,不爽的看向屢次不怎麼給他面子的張耀。
“張顧問,你這是玩哪門子的遊戲,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雅間裡面帶,你不看我的身份,也要看張總和陳總的面兒,不是嗎?”
“斐大公子開玩笑了,下面還請好好玩,在下告辭了。”
張耀看出了楊韋是實力強勁的硬樁子,而斐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把他們安排到一桌賭錢,兩人之間的火藥很快就能點燃。
心思玲瓏的楊韋,細細品味斐東對張耀帶刺的話,再加張耀對斐東的恭敬,輕而易舉的就能想到,這兩個傢伙的關係肯定不和諧,暗中矛盾估計累積較深,不然怎會見面就刁難。
再深深的一想,其實張耀用了一記借刀殺人,借楊韋的手,在接下來的賭局裡面,狠狠的捅斐東,也是變相的報復了他。
然而,斐東壓根沒把楊韋放在心頭,只覺他是窮鬼,不屑的道:“小子,哥一局就上千萬,你這點籌碼也敢跑來自欺屈辱,不拍一會兒輸得內褲都不剩?”
甘甜站在楊韋的身後,伸出一雙玉手幫她按摩,看向桌面,微微一驚。
斐東的面前有三億多籌碼,另外兩個中年人還有七千多萬,只有楊韋是一盤就可以捲鋪蓋走人。
楊韋推出一百萬籌碼,囂張的對斐東豎起中指,藐視的道:“小雞仔,有種和大爺玩兒到底,誰跑誰孬種。”
“砰!狗東西,你知不知道我叫斐東,你敢罵我,你活膩了是不是?”
斐東的性格非常狂妄,他長這麼大,還沒人敢罵他,不料今天這小癟三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爺的頭上動土。
楊韋瞥了眼斐東身邊的女人,隨即連連搖頭,苦笑乳臭未乾的小孩兒,始終是小孩兒,品味真差勁。
他諷刺的道:“毛都沒長齊的小雞仔,確實沒品味,你每天親的臉打過破尿酸,幫你吹號的是假下巴,你每天玩兒的是硅膠椰子,庸俗的你,只會玩劣質女人。”
兩名中年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點頭,同時對楊韋豎起了大拇指,感嘆高手就是高手,一眼看破真相。
楊韋握住甘甜給他按肩膀的手,拉她坐在他的雙腿,右手摸她柔嫩的臉蛋,骨幹的翹鼻樑,圓滑的下巴,暗道手感真好。
“真男人要喝最烈的酒,泡最美的女人。小雞仔,你看看大爺的妞兒,這纔是極品。再看看你身邊的低劣平庸,狗都不會幹的人造醜鬼,真他孃的丟人!”
甘甜有心討好楊韋,不敢發作和反抗,強顏歡笑摟住他的脖子,埋頭在他的肩頭,裝作和他恩愛,幫他加油添分。
“楊哥哥,人家有主動幫你的忙喔!你一定要牢牢的記在心底,好好感謝人家。”
楊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以示誇獎。
另一邊。
斐東氣的七竅生煙,也伸手學楊韋摸女人的臉,結果發現僵硬得和臘肉差不多。
“啪!”最看重面子的他,頓時臉面火燒火辣,倍感丟人,毫不猶豫的甩出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側臉。
女人抱頭求饒:“斐大公子,你別相信那小子的話,我今天感冒了,不要打我啊!”
斐東掐住女人的脖子,強行按她的鼻樑。
“咔嚓!”
再扭下巴。
“咔嚓!”
連續兩道斷裂聲響起,女人垮塌的鼻子遮住人中,垮掉的下巴失去知覺,不能和上顎合併,口水下滴。
“醜婆娘,你敢撒謊說自己是原裝貨,老子現在就打死你這個狗東西。”
凶神惡煞的斐東,用手中燒着火星子的雪茄,捅向女人的硅膠椰子。
“啊哈哈!老子燙死你,讓你用硅膠騙老子,害老子對你天天開炮,我要弄死你這個醜貨。”
“啊…啊…老孃和你拼啦!”
懷抱甘甜的楊韋側頭看去,只見女人揮出一雙塗着紅指甲油的九陰白骨爪,瘋狂抓斐東的臉。
斐東一張原本還算帥氣的臉,被抓得滿是血痕。
他吃痛陷入了瘋狂,抄起椅子,狂砸倒在地面的女人。
“砰!”外面的侍衛進來,及時攔下,勢要把女人活活打死的斐東。
“媽的,把這個女人給老子拖出去喂狗,該死的醜鬼,晦氣!”
斐東想起曾經對這個女人打出的彈藥,心頭就忍不住一陣反胃,甚至懷疑他添過的蜜桃也是假的。
楊韋拍了拍懷中甘甜的柳腰,她知趣的從他身上起來,站在他的身後。
楊韋拿出一根菸點燃,吐出一條白龍,見斐東臉掛十多條血痕,頭髮散亂,白西裝染血,心罵和女人動手的傻逼,活該如此。
但楊韋故作說教的道:“年輕人要沉得住氣,不要動手動腳,你看看你看着衝動的樣子,簡直是有辱斯文,純粹是鄉村古惑仔進城,沒文化,粗暴,社會殘渣!”
“噗嗤!”甘甜看斐東掛彩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另外兩名中年人也面掛笑容,直感楊韋殺人不見血的手段太狠,光憑一張嘴就說得斐東頭破血流,賭局還沒開始就率先負傷。
怒火澎湃的斐東,可沒有忘記楊韋纔是兇手,今晚這一場打架,都是他調拔離間引起的,等會定要玩死他。
斐東擡手抹了抹臉上的血:“小子,我今晚不僅要贏死你,還要贏走你的女人,我幫你享受,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不要啊!”甘甜急的伸出白嫩嫩的手腕,從身後摟住楊韋的脖子,紅脣靠在他的耳邊,嬌滴滴的撒嬌。
“楊哥哥,人家不想離開你嘛!千萬不可以輸噢!你要把眼前這隻破相狗的錢贏完,然後送給我,人家會好好感謝你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