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鳳瀟瀟皺着眉頭輕輕念着這個綽號,聽完秦立的講訴這個狼哥很顯然也絕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角色。
秦立看着鳳瀟瀟說道,“這個狼哥很麻煩,而且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即便是我們能夠想辦法讓他把文雀的東西交出來,這東西我們也不能夠直接拿給文雀,否則,會引起她的警覺和懷疑。”
聽着秦立這麼說,鳳瀟瀟臉上的神情又凝重了幾分,比起什麼狼哥,她更加不想惹勢力更大的文雀。
“你不是去調查銀行賬戶了嗎?有什麼線索?”秦立對鳳瀟瀟問道。
說起銀行賬戶,鳳瀟瀟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情,搖頭說道,“沒有太多線索。”
秦立並沒有對鳳瀟瀟的話深想,忽然開口道,“我倒是有個主意,文雀不是讓我們去找張揚嗎?現在我們知道了張揚肯定被狼哥做掉了,但是我們不能對文雀明說,何不如就牽一條線把兩人聯在一起,讓文雀自己去找狼哥不就成了。”
鳳瀟瀟眼睛一亮,沒想到秦立還有這等頭腦,趕緊問道,“你想怎麼做?”
“告訴文雀,張揚找不到失蹤了,極有可能被人做掉了。但是在他消失前的一天,有人看到了他進了K.G酒吧,並且被狼哥的人帶走了。我考慮過雖然文雀派人調查過張揚,但是不可能事無鉅細的調查,所以我們的說辭沒有漏洞。”秦立很肯定地對鳳瀟瀟說道。
鳳瀟瀟越聽越覺得自己找對了人,又對秦立問道,“可以是可以,但是……目睹這一幕的人是誰?爲什麼目睹這一幕的人跟我們產生了聯繫?還有他爲什麼要幫我們?文雀是極爲多疑的人,要是引起了她的懷疑,可不好辦。”
秦立從容不迫地繼續說道,“K.G酒吧的舞娘,每天都在K.G酒吧跳舞的人,作爲K.G酒吧的內部人員,可以出入很多外人不能進出的場所。偶然目睹了這一幕,然後由於她被同事陷害,受到狼哥的欺辱,之後被去酒吧喝酒的我救下,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啪!”鳳瀟瀟彈了一個響指,臉上帶着一抹讓秦立不安的笑容說道,“一個好色之徒垂涎舞娘美色逞強出手……挺不錯的嘛!沒人會懷疑的!還有……”鳳瀟瀟說着,伸出手指指了指秦立身後繼續說道,“說服她配合。”
秦立一看,白瑤已經穿着自己的寬大的T恤揉着額頭搖搖晃晃地走出來了。
白瑤跌坐在沙發上似乎還沒有完全的清醒,秦立把茶几上的茶杯遞給她,白瑤一氣喝完,感覺整個人舒服了不少,放下杯子忽然就盯住了秦立。
洗盡鉛華褪去妝容的白瑤截然不同於昨晚的妖嬈嫵媚,而是猶如百合初生,帶着清麗和一抹決傲,尤其是點綴在眼角上的一顆淚痣,更是爲白瑤平添了一份嫵媚,而簡簡單單罩在秦立T恤下的一雙白兔不知道是因爲清冷還是什麼,總是有些微微晃動,讓秦立有些不忍直視,於是微微低下了頭。
“不準低頭!”白瑤忽然出聲喊住了秦立。
“爲……爲什麼?”秦立有些奇怪地立刻擡頭起來問道。
白瑤拍了拍自己光潤如玉的大腿說道,“因爲除了這件T恤,裡面什麼都沒有,下面也沒有。”
“你……爲什麼不穿?”秦立這個時候已然沒有昨晚上的燥熱了,而且昨晚的事着實地打擊了他一番。
“都是溼的怎麼穿?”白瑤淡然地回了一句,彷彿在說一件很輕鬆的事情,說着語氣放軟了很多還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昨天的事很多我都記得,謝謝你挺身而出救了我。但是……我只記得出了酒吧被風吹了,之後就斷片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之後發生了什麼。”
秦立雖然很是不想講訴自己昨夜的悲催經歷,但是更不想承認自己做都沒有做過的事情,於是面癱着一張臉把昨晚自己的悲劇簡略地講訴了一遍。
“噗……哈哈哈哈……”白瑤聽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難怪我今天起牀沒有太大的感覺,我還以爲你是取向不正常。”
取向不正常……秦立在心中悲慼地嘆了一聲,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眼前這個白瑤了,儘管白瑤完完全全就是個尤物。
笑得花枝亂顫的白瑤有好幾次差點控制不住讓T恤遮不太住,好不容易收斂了笑容,抿着嘴對秦立說道,“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咯。還有……”說着,白瑤的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對秦立說道,“雖然我在夜場上班,但並不代表我是隨意的人。我可是帝國大學的學生,有未婚夫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秦立在心頭很是不以爲然地想着,他當然也從酒吧那對狗男女嘴裡知道白瑤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否則三哥也不用大費周章地想要得到白瑤了。
秦立不願意再回想那些破事,於是就把鳳瀟瀟強行分派給自己的任務告訴了白瑤。
“嗯……讓我想想……”白瑤歪着腦袋想了想對秦立說道,“你出去幫我買些乾淨的衣褲回來吧,不然穿得都不正經怎麼談正經事。”
秦立巴不得早點打發掉白瑤,正要起身的時候卻被白瑤喊住問道,“你知道我穿多大嗎?”
秦立一聽這個問題,雙眼忍不住就落在了自己的T恤上又立刻收了回來說道,“均碼!就這樣!”
說完,秦立搖搖頭就離開了的事務所,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女人,只能這樣決斷了。
當鳳瀟瀟舒舒服服吃完早茶回到事務所的時候,白瑤已經穿戴整齊優哉遊哉地坐在秦立對面喝茶了,鳳瀟瀟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當她坐下的時候,白瑤開口了。
“你好,鳳律師,我叫白瑤。”白瑤面帶微笑地朝鳳瀟瀟伸手過去說道。
“你好白小姐。”鳳瀟瀟也客客氣氣地跟白瑤握了握手。
白瑤繼續笑着說道,“秦立已經把你們的計劃告訴我了,我完全答應。不過,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附加條件?”鳳瀟瀟有些不解地對白瑤問道。
白瑤翹着姣好的腿子,把高跟鞋掛在粉嫩粉嫩的腳趾頭上搖晃着說道,“你們這裡不是‘女性問題事務所’嗎?我是女性,也有問題,所以希望你們能夠幫我處理。”
錢來了!鳳瀟瀟一聽這話腦海裡立刻就閃過這個念頭,對白瑤的同性相斥也立刻煙消雲散,馬上換上了一副商人的笑容問道,“白小姐可以具體說說,價格好商量。”
白瑤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開口說道,“我的案子也不難,就是讓你們幫我解除婚約!”
“解除婚約這種……”秦立根本不想跟白瑤再有多的瓜葛,正想開口推辭,卻被鳳瀟瀟打斷。
“你能出多少錢?”鳳瀟瀟眼睛裡閃着亮晶晶的錢的顏色。
“七位數!”白瑤一點不猶豫地就開出了價碼。
“啪!”鳳瀟瀟一彈響指爽快地說道,“成交!”
秦立聽這兩個女人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心裡一噎,正想對鳳瀟瀟申訴自己作爲合夥人的權利,卻只見鳳瀟瀟笑意嫣然地轉過頭
來看着他說道,“這一樁案子可是附加條件,要是咱們不答應,文雀的事就不能瞭解,所以……你說呢?”
“嘶……”秦立倒抽一口涼氣,只能用點頭來回答了。
一招就擺平了秦立之後,鳳瀟瀟慈眉善目地開始張羅起自己的生意,很是專業地對白瑤問道,“白小姐,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白瑤很是輕鬆地說道,“這樁婚事是我爸媽給我安排的是商業聯姻。所以我很討厭,但是我爸媽很喜歡,因爲對方家世很好。”
“有具體資料嗎?”鳳瀟瀟拿出了錄音筆問道。
“許見,二十二歲,許氏銀行董事長許震霆的獨子,帝國大學金融系本科生,一米八零,大概一百二十斤,長得……”白瑤說着,忽然盯住了秦立,伸手一指秦立說道,“反正比他難看多了。”
秦立聽着這句話倒是沒有什麼太在意,反而是跟鳳瀟瀟此時此刻想的東西一樣,究竟這個白瑤是個什麼來頭,才能搭上許氏銀行的姻親。
鳳瀟瀟越想越覺得眼前的白瑤是條大魚,仔仔細細地把情況問清楚了之後就說道,“現在咱們從兩方面下手。第一,讓這個許見被你父母厭惡。第二嘛,儘量找找許氏銀行的有沒有什麼醜事。一旦許氏銀行名聲出了點問題,這門親事估計也就黃了。”
“許氏銀行的問題應該很難找吧。”白瑤有些疑慮地問道。
“她是律師。”秦立淡然地回答了四個字。
鳳瀟瀟微微一笑說道,“而且是資深著名律師。所以這頭就交給我了。剩下的……”
“就是我的事了。”沒等鳳瀟瀟說完,秦立就接過了話頭,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他也不會逃避作爲合夥人的責任。
白瑤按照承諾幫助秦立敷衍了文雀之後,支付給了二人三十萬的定金。鳳瀟瀟跟秦立開始分頭行動,她去找許氏銀行的麻煩,而秦立就去找許見的麻煩。
“考試?!什麼考試?”
秦立跟着白瑤來到帝國大學,正在欣賞路旁的兩排紅楓樹,突然就被白瑤來了這麼一句。
“就是今天啊,一場結業考試,過兩天成績出來了還有一場畢業答辯。”白瑤歪着頭對秦立笑着說道。
秦立看着白瑤眼角的淚痣伴隨着微笑翹到了狡猾的位置就知道肯定沒好事了,“你應該能夠應付吧?”
“當然不能,否則幹嘛讓你來,而且這也屬於案子的附加提案。”白瑤說着,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張合同,赫然就是她私下跟鳳瀟瀟簽署坑秦立的附加協議,上面就有幫助白瑤順利畢業的條款,而且還有十萬的附加費用。
秦立想想若是不管白瑤考試的事,估計今後白瑤今後還得繼續找上門,而鳳瀟瀟肯定會爲了錢繼續接,所以……兩人來到了教授辦公室門口。
“來這裡幹什麼?”秦立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白瑤朝着周圍瞅了瞅,壓着聲音對秦立說道,“當然是要想辦法通過考試啦!”說完,就從包裡掏出了一把鑰匙。
“你是想偷考試試卷?”秦立頓時明白過來白瑤想幹什麼了。
白瑤趕緊伸手捂住了秦立的嘴說道,“小聲點!怕別人聽不到啊?你讀過魯迅的《孔乙己》沒有?讀書人的事,不能稱之爲偷。還有!我纔不做那種低端的事情!”說着,白瑤把手裡的竊聽器朝着秦立揚了揚補充說道,“得快點,孫教授他們應該快要來了,這東西的電量也持續不了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