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江點點頭表示認同,許震霆在外人看來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帥氣有錢事業能幹,但是終究有些地方不足只有她以及許震霆的情人知道。
“求山不得泉,邊向河往之。”松鶴又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劉美江疑惑地問道,“先生您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夫人你年輕貌美,身體健康。自然是受不得這種煎熬,必然會在外面求得新歡。是也不是?”松鶴對劉美江問道。
劉美江的臉更是緋紅,雖然這種事確實她很喜歡做,但是被一個外人說出來,總是臉上感覺掛不住。
“如果夫人逃避或是不願意承認,鄙人再多說也是無疑。”松鶴說着,又準備站起來離開。
“等等!”劉美江可不打算就到此爲止,她現在是越發地信任眼前這個老頭,“先生說得很對!”
松鶴再一次坐了下來繼續說道,“夫人心裡空,家中夫婿獨子又常常忙於生意,唯一的兒媳婦跟你又不合。所以夫人倍感孤獨啊。”
“嗯!”劉美江緩緩地點了點頭,算是表示承認了,這些痛處被這個老頭全部都說準了,一絲不差。
“但是,夫人最近卻意外得財,並且看上了一個很是優秀的青年才俊。不過求之不得,是也不是?”松鶴對劉美江繼續問道。
劉美江沒想這個老頭連這事都看出來了,心裡已經完全信服了,立刻點頭說道,“他在賭場幫我解圍了,又幫我贏了很多錢。第二天在馬場又給我長了不少臉,贏了不少錢。但是……哎!後來找個藉口就溜了,人老珠黃沒什麼人看得上,想也白想。”
松鶴點點頭,忽然就陷入了沉默中。
劉美江見松鶴不說話,就對松鶴問道,“先生,您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有什麼事?還有您剛纔在門口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夫人,恕我直言。您知道您爲什麼求陽元而不得嗎?不是那個人,就算是你求別人這個時候也是難以輕易得到。”松鶴對劉美江說道。
雖然劉美江聽着這話,心裡隱隱覺得自己像是個到處找男人的人,但是還是很想知道這個老頭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問道,“請先生點明。”
“夫人陰元太重,最近又沒有得到陽元補充,所以這話不能泄露給夫人。”松鶴對劉美江說道。
劉美江誤會了松鶴的意思,開口說道,“只要先生能夠點明,錢不是問題。”
松鶴連忙擺手說道,“我說過只爲緣分而來,不求財不求名。”
劉美江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等人,不過這就讓她更加篤信了眼前這個老頭肯定是有真本事而不是來騙吃騙喝的,於是趕緊問道,“有什麼條件請先生儘管開口。”
“此話只能告訴令公子。”松鶴總算是說了出來。
“見兒?!”劉美江有些驚訝,不知道爲什麼這個老頭只能對許見說道。
松鶴點點頭說道,“對!正是令公子。夫人你的丈夫已經沒
有事之能,所以陽元算是斷掉了,而你沒有陽元補充陰元又盛,更是不能聽。所以,此番話只能夠講給你令公子聽。而且需得儘快!”
“爲什麼?”劉美江本能地脫口而出問道。
“因爲令公子流連美色,加上他所娶之妻陰元更加盛於夫人,所需陽元更多,如果令公子陽元被過度透支。這番話說了也白說。”松鶴搖晃着腦袋說着,緩緩地就閉上了眼睛。這幅模樣壓根就是一副拯救蒼生的憐憫樣子。
劉美江聽了松鶴的話,忍不住又開始咒罵黃欣道,“我就知道這個小蹄子不是個好東西,原來是來害咱們家的。”說完,轉頭笑着對松鶴說道,“先生您且等等,我馬上就叫見兒回來。”
松鶴微微閉着眼睛,緩緩地點頭表示同意。
劉美江立刻就給許見打去了電話,好說歹說了一陣,許見才同意現在回家。
松鶴坐在沙發上喝了半個小時的茶,許見纔到家。
“媽!你這麼着急叫我回來幹什麼?我正在跟劉顧問談生意呢?真是的!”許見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生意生意,你現在跟你爸一樣掛在嘴邊的就是生意,一年到頭都不要家是不是?”劉美江忍不住說了許見兩句。
“好了好了好了,說吧有什麼事?”許見依舊是一副極爲不情願的樣子。
“這位先生有些話要對你說,你認真聽聽。”劉美江指了指松鶴對許見說道。
許見低頭一看,只見松鶴雙眼微閉,白鬚飄散,長衫整潔,儼然是一副得道之人的樣子。看着這個樣子,許見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好奇了,於是就坐到了劉美江身邊問道,“媽,他是誰啊?有什麼話說?”
“他可是一個高人!你不許沒有禮貌!是真真的高人。”劉美江再三叮囑兒子,然後轉臉笑着對松鶴說道,“先生,您看現在……”
“夫人,請您暫且離開。這話我只能單獨說給令公子聽。”松鶴對劉美江說道。
劉美江半點都不猶豫立刻點頭說道,“好好好,你們好好談!”說着劉美江再次叮囑了兒子客氣一點這才離開了客廳。
“本事不小嘛,把我媽哄得團團轉,要說什麼說吧。”許見倒是對這種人沒有什麼迷信的。
松鶴一句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了秦立給他的翡翠玉佩說道,“此物乃是辟邪之玉,戴上它或許能夠保你度過一劫。”
“賣法器?呵!你以爲我會相信你?你知不知道我是帝國大學財經學院最傑出的畢業生?你在是在侮辱我?”許見冷笑着看着松鶴放在桌子上翡翠玉佩,他根本不用看就能斷定這東西是地攤上三塊錢的假貨。
“不是賣,而是送。你我有緣,渡你程而已。”松鶴緩緩地說道。
“送?!你要不要我送你一口袋?”許見依舊是一副輕蔑的樣子,翹起了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松鶴還就真的想對許見說,你送我一口袋吧,不過這也是想想罷了。
躲在一旁聽
着的劉美江真是想衝過來好好教訓一頓兒子,她現在對松鶴是深信不疑,看着兒子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就來氣,生怕兒子一個不慎毀了家裡。
“東西在此,要與不要全在公子自己。不過還有一席話要送給公子。”松鶴對許見說道。
“什麼話?是不是要我捐香火?你要多少錢開口吧!別拐彎抹角!浪費我時間,你知不知道我一個分鐘就是幾十萬上下?”許見輕蔑地吊着眼睛對松鶴說道,肆無忌憚地吹牛。
松鶴也不理會許見的冷嘲熱諷,只想趕緊完成任務拿到自己的五十萬,於是開口說道,“請公子謹記下面這段話:建業不建是毀業,禍起蕭牆隨業去,欣業二字當謹慎!”
“什麼什麼狗屁!你說的究竟是什麼?麻煩你下次來騙錢的時候下點功夫,找個文采好的人把這些東西編順口些好嗎?你這樣我怎麼給你錢?怎麼被你騙?”許見極挖苦地對松鶴說道。
“哎!公子聽與不聽,信與不信全在你!我的話說完了,有緣再見吧。”松鶴說着,緩緩地站了起來,就朝門外走去。
劉美江還沒有問夠,她還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找到能幹威猛的情人,趕緊就衝了出來,喊着松鶴,“先生您別走啊!”
“媽!”許見趕緊一把抓住了劉美江說道,“你幹什麼?他走就讓他走啊!他就是個騙子,就等着你把他追回來,然後就要錢了。這一套東西火車站汽車站到處都是,麻煩您不要去主動上當受騙好嗎?”
“混球!別拉着我!”劉美江掙脫了許見趕緊追了出去,出門四處一看,壓根就沒了松鶴的身影,這下只得很是失落地回到了客廳。
“你不是說別人等着我去追嗎?人都走了!”劉美江沒好氣地說道。
“走了就走了唄,媽你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被一個騙子懵得團團轉,難道非要掏了錢上了當才樂意?”許見白了劉美江一眼說道。
“你啊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早就告訴你了人家是高人!是先生!讓你尊重一點,你呢?瞧瞧你那副樣子!誰看了會舒服?”劉美江真是要氣死了。
“呵!爺這麼坐着就舒服了,還管他愛看不看,天王老子都管不到我!”許見一副很拽的樣子說道。
劉美江沒空數落許見,掏出了她剛纔躲在一旁聽松鶴說話時候記錄下來的字,然後拿給許見看問道,“見兒,你看看先生剛纔是不是說的這些話?”
許見很不耐煩地掃了一眼說道,“嗯嗯,就是這番不通順的鬼話,騙錢都不專業。”
“你不許胡說!我看着怎麼像是暗示什麼?”劉美江看着:建業不建是毀業,禍起蕭牆隨業去,欣業二字當謹慎!這幾個字越發地感覺到不安。
許見喝了一口咖啡說道,“就是暗示您該付錢了,還能暗示什麼?”
“我就擔心會出事啊!先生說我們家陽元……”劉美江說着,臉上一紅立刻改口說道,“總之就要小心爲上,千萬不能出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