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星球中的能量竟然如此的純正,怪不得力神族要將自己的孩子放入星球內部,可以想象他們從小就吸收星球的力量,長大以後具有那麼龐大而恐怖的力量也就不足爲奇了。”梵瘋喃喃自語道。
嬰兒體內龐大的能量正源源不斷涌入到他身體內部,這個時候,他能感受到雙方之間的能量正在進行一個轉換,那嬰兒身體內的能量已經越來越稀薄,而自己的身體則越來越充滿力量。
實在是太順暢了,中間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一個時辰之後,他已經將嬰兒體內的力量全部轉移到了自己身體中,這個時候梵瘋稍微一動似乎就能聽到空氣爆裂的聲音,伴隨着空氣爆裂的聲音,還有他身體內骨頭嘎吱作響之聲,他的身體上覆蓋了一層黑色的污漬,這些全都是從他身體內拍出的污泥,當星球的能量融入他的身體時,自動將身體內這些東西通過毛孔全都排了出來,他的整個身體經歷了一次新生,此時梵瘋感覺自己就像是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
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頓時氣息大增,城主境巔峰!
梵瘋已經達到了城主境巔峰,距離獄主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可他知道,這一步究竟有多麼難以跨越,想要達到獄主境,已經不是能量的堆積了,而是要有領悟,領悟人生,領悟這個世界,從這個茫茫的世界中感悟出大道,只有這樣,才能達到獄主境。有多少人,都被阻礙在了這一步,有多少人徒用無數的能量來衝擊,最後都無功而返,最後都被擋在了獄主境界的門外。
“看來你已經吸收完畢了。”與此同時,陳寧也從地上站起,他看着梵瘋,點點頭道:“不錯不錯,已經達到了城主境的巔峰,想必現在就算是獄主級別的強者,你也可以對抗幾分了吧。”
梵瘋點點頭,握緊了拳頭。
“雖然不一定能戰勝,但要保命絕對沒有問題!”他的話語無比堅定。
此時看着那已經幹扁下來的嬰兒,梵瘋來到他的近前,一揮手,這死嬰便到了他的面前,“這一場造化是你送給我的,希望你能夠繼續輪迴,下世爲人。”說罷他便起身朝外飛去,隨着梵瘋的起飛,頓時整個星球的內部都開始了小幅度的崩塌,無數的土石碎片落下,將那巨嬰徹底掩埋在了其中。當梵瘋飛出星球之時,那這星球內部已經完全崩塌了,只留下外表一個堅硬的外殼。
“這裡就當做你的墳墓吧,希望你可以安息。”梵瘋看了那顆龐大的星球許久,才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在虛無的星空中,梵瘋已經止住了身體,他看向漆黑的星空,在那裡,能夠感受到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
“不是那審判獄主……”陳寧在萬獸欄中低聲道。
梵瘋朝那裡飛過去,果然發現這裡有些不同尋常,因爲那股波動雖然極爲細微,但的的確確是存在的。但用眼睛去看,卻什麼也看不到,星空的深處,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
“小心一點,有可能是那審判獄主找不到你,所以弄出來一點波動,引誘你過去。”陳寧道。
梵瘋朝那裡走去,很快,就在天空中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這座宮殿竟然和那審判獄主的宮殿極爲相似,但在細節上卻又不同,梵瘋朝那座大殿緩緩進發,越是靠近,審判君主的氣息便越是濃烈。
他們頓時提高了警惕,雖然陳寧並沒有在周圍發現審判君主的蹤跡,但並不代表他就不在這裡,對方畢竟是獄主,在很多事情上都是他們所達不到的,所以兩個人走的極爲小心。他們已經來到了這座巨大的宮殿中,宮殿漂浮在星空中,顯得格外神秘和寂靜,其中甚至沒有任何的生命波動,只有淡淡的審判君主的氣息。
“究竟是什麼人在如此隱蔽的地方建造了這麼一處宮殿。”他們兩個進去之後,順着那灰色的石質道路一路向前,就看到了宮殿的主殿,在這裡,審判君主所留下的氣息更爲濃重。
“有可能真的是陷阱。”現在就連陳寧面色都變得極爲凝重,但是當他們推開主殿的大門時,眼前的景象卻全部把他們驚呆了。
這裡簡直是一座金山!
只見諾大的房屋中擺放着無數的寶物,有兵器,有玩物,有古董,有符文,各種各樣的東西應有盡有根本數不清,他們剛一來到這裡,那些寶物所反射出的光芒,甚至讓他們感覺有些刺眼。
“這些東西……全都是稀世的珍品啊……”梵瘋看着大腦中一片空白,他一生中所見到的寶物,可能連這裡的千分之一都趕不上,那地上無數的閃耀着動人光澤的寶物,就像是在像人招手一般,呼喚着人前往將它們拿在手中。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與此同時他們的疑惑也更爲濃重,就在這個時候,梵瘋突然看到了一個架子,這個架子大體上看去像是一個兵器架,但當他仔細觀瞧之後,卻發現這架子的上端有一個方形的凹槽,那凹槽現在已經空了,什麼都沒有,但上面卻還殘存着一縷熟悉的氣息。
梵瘋緩緩的將金蓮花座中的魂玉碎片取出,慢慢的將那魂玉碎片放上去,果然,嚴絲合縫,這凹槽和魂玉碎片竟然一般大小!
“我想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梵瘋喃喃道。
此時陳寧正在無數寶物中翻尋着,他眉開眼笑,無比興奮,遇見這麼多寶物,也是他沒想到的事情,如今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聽了梵瘋的話,他擡起頭,臉上的那股笑意依然難掩,道:“什麼地方?”
“這應該是審判獄主的藏寶閣。”他說道。
陳寧臉上的笑容立馬收斂起來,環顧四周的無數寶物,感嘆道:“怪不得,我說呢這星空的深處怎麼會有這麼一處地方,原來又和那老賊有關係。”
“你看這裡,”梵瘋邊說邊指着那凹槽道:“我的魂玉碎片正好能放入這裡,而那審判獄主正好也有一塊魂玉碎片,這就說明他曾經將那塊魂玉碎片放入過這裡,不然我不可能感受到這一股極爲微弱的氣息。”
陳寧看着那凹槽,說道:“果然,這大小正好合適,不過,他爲什麼要建立這麼一處地方?”
梵瘋笑了笑道:“大概這些自以爲是的人,都有一些怪癖罷了,他們需要一個展示自己功績和讓自己可以陶醉地方,於是那審判獄主就建造了這裡,將自己這一生所蒐集的寶物全都放在這裡。”
“但他卻沒有想到這麼隱蔽的地方正好被我們發現了!”陳寧也哈哈大笑道。
梵瘋點點頭,要說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在蒼茫的星空中,如果不是恰好以千萬分甚至億萬分之一的機率路過這裡才偶然發現,恐怕讓他們在星空中找一輩子也無法尋找到。
“只能說我們的運氣太好了。”梵瘋笑道,“那審判獄主大概也不會想到,會有人能夠找到這裡,所以就疏於防範,卻被我們鑽了空子。”說罷他一揮手,將這房間中無數的寶物全都收入到自己的萬獸欄中,萬獸欄的第一層中頓時變得金碧輝煌。
對於如此的一筆橫財,就算是陳寧也極爲興奮,現在他恨不得天天都在萬獸欄中摟着這些寶物睡覺。
隨後,兩個人出了這間宮殿,又發現了兩間較爲小的宮殿,也將其中的寶物盡數收走,原本金碧輝煌的宮殿,瞬間變得無比的悽慘。梵瘋可以想象審判獄主發現自己的藏寶閣被人洗劫一空之後那種憤怒的表情。想到這種表情,他就想笑,一個越是攻於算計的人,也就越容易遭受到別人的算計,這是不爭的事實。因爲這些人對自己往往太自信,他們以爲什麼事情都會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熟知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很難一口料定的。
“咱們還是快些走吧,免得一會兒審判獄主回來和他撞個對臉。”兩個人哈哈大笑着,飛出這處宮殿,他們剛一出來,那宮殿就又隱藏到了黑暗中,仿若不存在一般。
“現在咱們去哪裡?”陳寧問道。
梵瘋眼珠一轉道:“俗話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那審判獄主正在滿世界的追殺我,咱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偏偏朝着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去。”
“你說的是?”
“去抄他的老巢。”梵瘋眼睛中閃爍出一道狡黠的光芒,他隨即調轉方向,朝審判獄主所在的那處宮殿飛去。
先前那矮人曾經帶自己到過,所以對於路線極爲的熟悉,很快就到了宮殿外,果然,審判獄主已經不在其中了,守衛這處宮殿的,都是一些嘍囉而已,梵瘋輕易的解決掉了這些人之後,就進入到了宮殿內。
這宮殿和他來的時候完全一模一樣,但其中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就算剩下的人也全部都被他冰凍住了,沒有了絲毫生機,這裡已經完全由梵瘋掌控了。上了那臺階之後,就來到了這座銀色宮殿的主殿中,一來到這裡,果然發現這審判獄主是一個無比奢華之人,這裡無論什麼裝飾,用的都是最上好的材料,最名貴的用品。
“收了。”陳寧也從萬獸欄中走出,一見到好的東西,就往裡面拋,眼中盡是貪婪之色。
“這些東西讓那審判獄主用簡直是糟蹋了,最適合裝飾我的屋子。”說話間陳寧又將一件上號的玉器收入到了萬獸欄中,他這個時候,顯然已經成了這裡的主人,絲毫沒有拿自己當外人。
梵瘋看了也忍不住的一直笑,他和這陳寧一樣,都在不斷的蒐羅着宮殿中的寶物,不來不知道,這審判獄主實在是太奢華了,這些東西若是拿到地獄中,就算冥界也要動心,而現在,它們只是陳列在審判獄主的宮殿中。
“他真是一個土財主,在古星域的深處,完全沒有人干擾他,這些年來,他不知道已經收集了多少好的東西!”陳寧憤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