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血海之邊,身穿紅色道袍的長髮少女與一位身穿着紅白相間的大衣的男子相對而立。女子的雙眸半閉,長長的睫毛隨着女子的心情都在顫動,而那特有的沙啞的聲音輕輕地迴響在這片血海之上。
“元屠,阿鼻。出!”
紅衣少女祭出自己的法寶後,一綠一白兩把帶着殺氣環繞的神劍瞬間憑空而出,落入到少女緩緩展開的雙掌之中,冥河眼神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嶽策。
雖然說聽男子第一次提起的時候,本來自己是拒絕的,可是嶽策再三懇求自己後,好客的自己也沒有辦法,被他磨了好幾天後,自己也就答應了。
“既然嶽小哥實力與小河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既然你都說說要與小河好好對陣一番,小河怎麼能不滿足你的願望呢!”
手舞着兩把血氣沖天的神劍,少女冥河習慣性般的甩了幾個好看的劍花,看着也是面對自己正襟微步的男子,一字一字地解釋說道:“小河這兩把神劍一名元屠,一名阿鼻,可都是隨着小河一起出世的喔!而且一般用它們來殺人的話可是不沾死人因果怨氣的喔!”
殺人?
嶽策保持的姿勢差點沒有準備好,冷汗森森地看着面前的很是嚴肅正經的少女,低聲說道。
“咱們不是說好了,切磋。切磋,只是點到爲止,萬一不小心傷了對方那多不好意思。”
少女的那酒紅寶石的眼睛狠狠地瞪過去,露出不喜的神色,教訓道:“廢話太多!小河我已經壓制到與你一樣的境界已經算是讓你很多步了。用個武器還跟小河羅裡吧嗦的,看打!”
果然少女那身上冒着與此時嶽策身上一樣味道的白色仙元力,對此,嶽策也是無奈,畢竟這一次的切磋戰鬥,還是由自己這個最不喜歡打打殺殺的醫生挑起來的啊!
至於爲什麼嶽策會挑起這件事——
……
兩天前
閒的無所事事。嶽策心血來潮,問起與自己一樣無所事事的少女,道:“小河姑娘,等到小船來的那天,你會跟我一起離開血海麼?”
“跟你離開?”冥河的臉色變得很奇怪。道:“小河在血海呆的好好的,憑什麼跟你去那個人心險惡的晝舞大陸啊,呆在血海中不愁吃不愁喝,別提有多逍遙了。幹嘛要出去啊!”
“……那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出去,萬一遇到個什麼,你不會感到良心不安麼?”
“那你就留下來陪小河玩啊!也沒有人逼你離開血海啊!”
“……”
嶽策那個時候纔開始真正意義上爲自己的未來考慮起來,如果說一個月後自己能夠順順利利地從血海里出去,但是面對那個根本就不是自己原先的世界而是充滿神話色彩的世界。自己還能有一個人好好地生存下去的方法。
冥河說的沒有錯,我跟她的關係只是因爲一起在血海多了點交流稍顯的關係好一點,如果自己藉着這個就要讓她陪着自己尋找回到原先世界的方法。那自己可就真的太過自戀一些了。
而且她跟自己說過很多次,這個世界有的時候對於人來說真的很殘忍,而且冥河少女說這的時候那一副痛苦而又不願揭開傷口的表情更是讓自己難以忘懷。
一聯想道這些,嶽策就覺得頭有點大了。
如果自己還沒有回去,就在這個世界香消玉殞的話,連個送葬的都沒有。那自己豈不是哭死。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
爲了自己能夠在這個聽上去很坑爹的世界中保護好自己的生命,不管是從內還是從外。自己都必須變得更加強一些啊!
所以——
現在的我的願望就是能夠回到自己以前的世界!
……
而此刻,
沒有辦法後退。嶽策緩緩地舉起的雙拳圍繞着一股柔和純白的光芒,毫不鬆懈地對着冥河。
雖然說很奇特,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自己已經開始能夠熟練地運用這股不知道什麼時候第一次出現的力量,而且從某種意義上,還不止如此而已。
而冥河望着面對自己最終只是以拳頭相敵的時候,也是怒火心生,沒有了平常相處時的那種熱情和善,嶽策此時的行爲對於她來說,只是讓她以爲自己正在被看不起。
而這一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對於冥河來說,也是她最討厭的。
這一刻的冥河的眼神真正意義上顯示出了何爲冷漠陰沉,何爲桀驁不馴,要知道她當年也是洪荒中人見人懼怕的血海先天仙將!
少女的聲音沒有了那股熱情,有的只是冷笑,有的只是冰冷,長髮似乎都被少女的怒氣沖天而起,銀牙都似乎快想要咬碎面前的男子,用着不符合少女的姿態的滄桑語氣恨聲道:“面對小河拿出法寶來,你居然只用拳頭來對付我,嶽策,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血海冥河!”
見慣了那個經常開玩笑的紅衣少女,第一次看到少女認真而又恐怖的真正的狀態,心裡雖然有種害怕,但更多也有苦笑。
雖說少女也傳授給自己如何去祭出法寶的方法,但是那是少女以爲作爲真白的仙將的自己是擁有着法寶,可是現在的自己的法寶——
唉,不提也罷。
但是也好,就當做是自己第一次的試煉吧,如果靠着對方手下留情,就算自己僥倖的贏了,也是沒有什麼意義。
也不想解釋什麼,嶽策只是平淡地搖搖頭,臉上依然掛着不爲少女怒火所動的微笑,而雙手也是聚在雙拳。
看見男子非但不跟自己解釋什麼,反而還是挑釁一般地向自己露出嘲諷一樣的笑容。
這代表什麼?
作爲一名只是最新手力將的對於自己這個宗師級準聖之將的藐視麼?
還是說只是他一位低賤男人對小河我本身設定的一種看不起麼?
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是讓人不由得一陣火大啊!
所以小河我自己纔不想出血海的!
“嘿嘿嘿!”長而又濃密的黑髮逐漸遮住了靜靜站立着的冥河那半張臉蛋,看不見此刻少女的表情,不過,眼尖的嶽策看到了少女嘴邊一絲邪意的笑容。
剛有股不怎麼好的預感,嶽策便發現紅衣少女提着兩柄殺器朝着自己衝來。
幸好就算是誤解了嶽策的想法,少女還是誠信的遵守開局所定好的規則,只是用着與嶽策一般的力將實力,也沒有飛在空中朝着嶽策展開遠程攻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嶽策也沒有傻到想用自己的雙拳去抵擋正殺意爆發的冥河以及那兩柄自己絕對不能以*觸碰的殺器,拉開與對方的一段恰當的距離。
不敢鬆懈一絲心神,此刻的嶽策將自己的感知完完全全地放在了少女的一舉一動上。
面對男子對戰自己的第一個動作是選擇退避的時候,提着雙劍的冥河也是冷笑連連,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也能夠大致瞭解他的爲人,面對自己一出不會的劍勢,按照他那圓滑處世的性格,第一想法便是不會與此爭鋒,而是用躲開敵人的鋒芒,然後再找出對方的空缺弱點。
這是個好方法,沒錯。冥河內心點頭贊同的同時也是精芒一現。
但是在這裡你可是忘記了你的這種行爲所有的缺點啊,不理會仍然虎視眈眈並且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的男子,勾起一絲無情的笑容。
就讓小河好好地以身作則地告訴你把……
看了一眼的對方的方向,不知是無心還是故意如此,對着嶽策的地方,少女手中緊緊握着的雙劍又是朝着嶽策處衝去,帶着一道如同鬼哭厲吼的血影殘光,急速地不留情地衝着嶽策斬去。
顯然少女的速度比起剛剛又快了一分。
雖然如此,但是此刻的冥河與自己的實力還是屬於同等級,就算速度確實很快,但是那速度卻還是依舊讓如今精神*達到完美契合的嶽策的肉眼能夠清楚地捕捉到其軌跡。
面對對方的這一招仍然只是以力破巧的方法,嶽策也是自然而然選擇相反的“以柔克剛”的口訣。
很明顯,嶽策還是能夠安全地躲過這一擊,而且總得來看,嶽策所花費的體力遠比冥河主動攻擊的體力要少的多。
可是此時的兩招完全沒有取得一分好處的冥河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麼?
當然不是!
冥河微微地笑了一下。
接下來就是給你嶽策一點教訓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