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利山,湯茱蒂別墅內。
“阿文,你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湯茱蒂看着面前一臉笑意的陸耀文,淡淡說道。
“能見到茱蒂姐,我的心情當然好了。”
陸耀文張口就是一句土味情話,惹得湯茱蒂朝陸耀文翻了一個白眼:“少跟我扯這些,說吧,突然找我有什麼事。”
陸耀文臉上的笑容一斂,一臉鄭重的對湯茱蒂說道:“茱蒂姐,我這兩天就會搞定林大嶽,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點小忙……”
“……”
在聽完陸耀文的話後,湯茱蒂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感動,柔聲說道:“阿文,你這次爲了幫我冒這麼大的風險,真的只是因爲我是你的金主?”
“茱蒂姐,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生氣?”
陸耀文笑着問道。
湯茱蒂沒有開口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靜靜的看着陸耀文。
“茱蒂姐,我向你許諾過的,會護你周全。”
陸耀文看着湯茱蒂的眼睛,緩緩說道。
“阿文,現在的你可真迷人,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湯茱蒂這一刻,眼神裡全都是陸耀文自信的樣子。
只是。
“茱蒂姐,等我的好消息。”
陸耀文深知,要徹底征服湯茱蒂這樣閱盡千帆的女人,只靠一時感動是不夠的,必須要抓住天時地利人和那一瞬間的機會,徹底將自己的印記打入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纔行。
現在很明顯,還不夠火候。
說罷,陸耀文便轉身離開。
“……”
看着陸耀文離開的背影,湯茱蒂有些發愣,剛剛的情況,不應該是這個男人抱住自己,安慰自己並不老嗎?
‘難道這小子真的嫌我老?’
此刻,一個讓湯茱蒂火氣升起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浮現。
她下意識的走到一扇落地鏡前,仔細打量了自己一番,身材還是那麼凹凸有致,氣質還是那麼典雅貴氣,整個人如同一個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垂涎若滴。
直到。
“我真的老了?”
湯茱蒂幾乎已經貼到了鏡子上,看着自己眼角旁一絲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皺紋,輕聲自語道。
“大小姐這是怎麼了?”
一旁湯茱蒂的女管家看着自己女主人在鏡前仔細打量自己的模樣,滿腦子的問號。
……
當天下午,大嶽地產公司,林大嶽的辦公室內。
“林先生,我知道你特別鍾愛林歡小姐,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我幫你搞定她。”
洪寧一臉‘討好’的笑容,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連正眼都沒有看自己的林大嶽,開口說道。
他這個毅字堆話事人,爲了見林大嶽一面幫他做事,還花了十萬塊賄賂林大嶽的秘書。
“嗯?真的假的?你能幫我搞定林歡?”
原本根本沒有將洪寧放在眼裡的林大嶽在聽到‘林歡’這個名字後,瞬間就來了興趣。
林大嶽追女人沒有任何招數,只會砸錢,碰到不吃這一套的,瞬間就抓了瞎,這個林歡,他是真的饞瘋了。
“林先生,我哪裡敢騙你?”
洪寧立刻笑着回道。
“好,只要你能幫我搞定林歡,我林大嶽就繼續同你們毅字堆合作。”
林大嶽沒有片刻猶豫,立刻開口說道。
“多謝林先生,我馬上就去安排,絕對不會讓你等太久。”
洪寧說完這句話後,便起身離開。
對於洪寧做事這麼雷厲風行,林大嶽顯然是非常的滿意,臉上全都是笑容。
……
當天晚上,九龍塘,廣播道附近。
一輛寶馬轎車停在了一棟公寓樓門口。
很快,邵氏電影公司的女明星林歡就從車上下來,爲了方便工作,她特意在廣播道附近購買了一處房產。
“小歡,記得明天八點開工。”
車上,林歡的經紀人笑着對林歡說道。
“好。”
林歡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在看到馬路對面,站着一個拿着照相機對着自己拍攝的狗仔後,眉頭微微一皺,自從出名了以後,不管她去哪裡,幾乎時時刻刻都有狗仔盯着她,讓她不堪其擾。
這時,林歡突然想起不久前,另一位明星朋友和她說過,龍威的經紀人搞了個龍文經紀公司,可以保證公司名下的藝人不會受到狗仔的騷擾。
‘有機會去了解一下。’
抱着這個念頭,林歡轉身刷開了樓道的防盜門,走進了樓道內。
只是林歡並沒有看到,在她走進樓道後,那名‘狗仔’掏出手機,撥下了一個號碼。
“敖哥,目標進去了。”
在短暫的‘脫離崗位’幫陸耀文搞定天養兄弟後,邱剛敖四人又重新回到了他們的‘崗位’。
幾分鐘後。
‘吱嘎~’
林歡拉開房門後,正準備開燈,突然一個黑影閃到她的面前,還沒等她叫出聲,一隻健壯有力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捂住了她的嘴巴。
同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保持安靜,聽明白了沒有?”
林歡在短暫的懵逼後回過了神,連忙點頭。
“林歡小姐,幫我們做件事,今晚你就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微微放開了捂住林歡嘴巴的手。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林歡強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開口問道。
“陪我們去個地方,再幫我們打個電話。”
……
半個小時後,一間別墅內。
林大嶽正抱着兩個他新泡的馬子,感受着她們事業線的飽滿程度。
“林先生,你的電話。”
這時,林大嶽的秘書快步走到林大嶽的身旁,將正在響鈴的手機遞給林大嶽,恭敬說道。
“媽的,我最煩有人在老子玩女人的時候和我打電話!”
林大嶽怒罵了一句,戀戀不捨的鬆開了他的手,接過了電話,沒好氣的說道:“哪個撲街找我?”
只是聽筒裡傳出的一個聲音,瞬間讓林大嶽大頭的火氣歸零,小頭的火氣燃起。
“林先生,我是林歡。”
“林小姐,有什麼事?”
聽見林歡的聲音,林大嶽瞬間就來了勁,旁邊女人的柰子也不軟了。
“我在半島酒店等你。”
林歡的聲音很平靜,卻聽得林大嶽火氣立刻就沸騰了起來,沒有片刻猶豫,立刻說道:“好,林小姐,我馬上就過去。”
旋即,林大嶽直接無視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兩個女人,大聲說道:“黃河,走,去半島酒店。”
已經接到消息的李長江在聽見林大嶽的這句話後,眼神微微一閃,同時開口說道:“好的,林先生。”
很快,一輛勞斯萊斯轎車就停在了半島酒店門口。
林大嶽帶着李長江以及另外兩位保鏢,按照林歡給他的房間號,直接坐上了電梯。
“藥呢?”
林大嶽對一名保鏢開口說道。
這名保鏢立刻掏出一個裝有一顆藍色小藥丸的鋁箔板遞給林大嶽。
“媽的,林歡這臭表子,吊了老子一個多月,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炮製她!”
說話間,林大嶽的眼神裡銀光四射。
幾分鐘後。
‘叮咚~’
林大嶽按響了門鈴,接着。
‘吱嘎~’
房門打開。
“你們在外面等我。”
林大嶽吩咐完李長江和另外兩名保鏢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旋即,林歡就出現在林大嶽的面前,只是她的臉色並不好看。
林大嶽也不以爲意,只當是洪寧用了什麼手段才讓林歡就範。
“林小姐,你說你,早從了我不就好了,非要搞的這麼難看。”
林大嶽嘿嘿笑道。
這時,藏在門口櫃子裡的邱剛敖推開櫃門,一掌直接將林大嶽打暈,隨後他看向林歡,淡淡說道:“林歡小姐,又要麻煩你了。”
半分鐘後。
“你們是林大嶽的保鏢?他暈倒了,你們快送他去醫院。”
林歡拉開酒店房門,看着站在門外的李長江三人,急促說道。
兩名保鏢聽到林歡的話,不疑有他,立刻快步走進房間,而李長江則是最後一個進入房間。
‘咚~’‘咚~’
林大嶽的兩名保鏢剛剛走進房間,前面那位被重新藏回櫃子裡的邱剛敖故技重施打暈,後面那位則是被跟在他身後的李長江打暈。
很快,林大嶽以及他的兩名保鏢就被裝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大旅行箱裡,被李長江、莫亦荃等人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也只剩下邱剛敖與林歡兩個人。
“林小姐,多謝你的幫助。”
邱剛敖帶着面具,讓林歡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在聽到這句話後,林歡的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
然而。
“林小姐,我還需要你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邱剛敖淡淡說道。
“什……什麼事?”
聽到邱剛敖的這句話,林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吱嘎~’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拿着照相機,同樣帶着面具的女人走進了房間內,正是天養七兄妹裡唯一的女人天養思。
“脫衣服!”
邱剛敖淡淡說道。
“你……你們想做什麼。”
林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林小姐,今晚你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沒有和林大嶽打過電話,也沒有見過我們,不然我向你保證,全世界所有人男人都會欣賞到你的美。”
邱剛敖扔下了這句話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幾分鐘後。
“搞定了。”
天養思走出房間,開口對守在房間門口的邱剛敖說道。
“嗯。”
邱剛敖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帶着天養思離開了半島酒店。
……
半個小時後,上海街一棟獨立屋內。
“文哥,林大嶽招了,湯茱蒂那些照片的底片在他辦公室的保險箱裡,保險箱密碼是二九九三一三,李長江已經去拿了。”
邱剛敖走到陸耀文的面前,開口說道。
“林大嶽身上沒有留傷吧?”
陸耀文笑着問道。
“我對他用的水滴刑,才七分鐘,這傢伙就頂不住了,沒有半點傷痕。”
邱剛敖立刻回答道。
“等李長江把東西帶回來,我們就可以進入下一場戲了。”
陸耀文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
與此同時,油麻地,一間公寓內。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油麻地警署反黑組警員雷美珍在聽見敲門聲後,走到了門後,開口問道:“誰?”
“雷警官,是我。”
李向東的聲音傳入雷美珍的耳中。
“你……你有有什麼事?”
在聽到李向東這個熟悉的聲音後,雷美珍的臉色瞬間變得慌亂起來。
忠信義一夜覆滅之後,連浩東死了,李向東也從未找過她,這讓雷美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她一度以爲自己重生了,重新成爲了那個可以一切爲公的差人。
然而,這個感覺在剛剛聽到李向東聲音的一瞬間,消失殆盡。
雷美珍這纔想起,自己仍就只是一隻風箏,一隻被別人掌控的風箏。
“雷警官,先開門吧。”
李向東淡淡說道。
‘吱嘎~’
隨着公寓大門被雷美珍打開,李向東將王建軍、王建國兩個人的照片遞給雷美珍,同時開口說道:“雷小姐,一個小時後,你會去蘭桂坊逛街,在那裡,你會恰巧碰到一起發生在加州大廈地下停車場的槍擊案,然後你這位警察會奮不顧身,挺身而出,同時認出槍手是東聯社新晉的猛人大軍和小軍這對兄弟。”
雷美珍聽着李向東的話,看着手裡王建軍與王建國兩個的照片,沉吟了十幾秒後,才緩緩點了點頭。
見雷美珍點頭,李向東將王建軍、王建國的照片收了回來,同時緩緩說道:“雷警官,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請你幫忙。”
說罷,李向東也沒有等雷美珍的回答,直接轉身離開。
看着李向東離開的背影,雷美珍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糾結,但很快,她就回到自己的公寓裡,抓起外套,確認點三八插在槍套內後,離開了公寓。
只是雷美珍並沒有發現,當她離開公寓的時候,一輛停在路邊的轎車內,李向東拿着手機,淡淡說道:“雷美珍出發了。”
……
深夜,中環,蘭桂坊,一輛勞斯萊斯轎車,停在加州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內。
陸耀文坐在轎車後排,他的身旁,坐着重新陷入昏迷狀態的林大嶽,而主駕駛和副駕駛位置,則坐着林大嶽兩名同樣在昏迷狀態的保鏢。
‘鈴鈴鈴~’
這時,陸耀文的手機鈴聲響起。
“文哥,雷美珍到地下停車場門口了。”
陸耀文按下接聽鍵後,李向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聽到李向東的這句話後,陸耀文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直起身子,將手伸到方向盤的位置,輕輕的按了兩下。
‘叭叭~’
兩聲喇叭聲響起。
很快,一輛黑色轎車停到了勞斯萊斯車旁,王建軍與王建國兩兄弟快速下車,手裡拿着黑星,對着勞斯萊斯轎車內扣動扳機。
‘砰砰砰~’
整間地下停車場瞬間槍聲大作。
站在地下停車場門口的雷美珍在聽到槍聲之後,臉色猛的一變,拔出自己腰間的點三八,快步朝着地下停車場跑去。
幾秒鐘後,她就看到一個一臉‘緊張’的年輕男人朝自己快速跑來,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名她的‘老熟人’。
‘砰砰砰~’
王建軍與王建國對着陸耀文,施展自己的‘描邊槍法’。
“警察,放下槍!”
雷美珍立刻擡起槍口,對準那兩個‘老熟人’。
‘砰砰砰~’
王建軍與王建國兩人快速躲到一處承重柱後,朝着雷美珍、陸耀文的方向來了幾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描邊’槍法後,重新坐回到黑色轎車上,快速逃離。
‘呼呼呼~’
等到王建軍、王建國兩人離開後,陸耀文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躺在了地上,臉上全都是‘劫後餘生’的表情,看着雷美珍,笑着說道:“madam,多謝你出手相助。”
演戲演全套,這就是頂級演員的自我修養。
“?”
看着陸耀文如此逼真的表演,雷美珍一時半會都搞不清,陸耀文是不是計劃中的人,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
幾乎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剛剛纔睡着的章文耀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章sir,在加州大廈地下停車場發生了一起槍擊案,槍手是東聯社坐館花枝的手下大軍和小軍,我不管你怎麼做,一定要搶到這起槍擊案的主辦權。”
聽筒裡,還是那個被變了聲的聲音傳出,只是章文耀總感覺,這個聲音和之前他聽過的有細微的不同。
不過,此時的章文耀也顧不得細想,立刻說道:“好,我知道了。”
旋即,章文耀立刻掛斷電話,撥下了莫偉琛的號碼。
“莫sir,加州大廈地下停車場發生了一起槍擊案,你馬上去現場,等會我也會過去!”
電話接通後,章文耀立刻開口說道。
接着,他也不等莫偉琛回話,直接掛斷電話,朝着自家大門方向快速跑去。
……
一個小時後。
港島總區,審訊室。
“陸耀文,你說你是爲了幫你的僱主湯茱蒂做事,纔會在這麼晚和林大嶽在加州大廈地下停車場見面,說說看,你幫湯茱蒂做什麼事?”
章文耀看着面前的陸耀文,冷冷開口問道。
他並不知道陸耀文是他的老闆,所以對陸耀文的態度非常之差。
“這個屬於我僱主的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陸耀文淡淡說道。
“無可奉告?你莫名其妙的和林大嶽在一起,車上四個人死了三個,就你一個人活着,現在你跟我說無可奉告?”
章文耀瞪着陸耀文大聲說道。
“章sir,我已經和之前的阿sir說了,我認識大軍和小軍,在他們下車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對勁,立刻棄車逃跑,所以才逃過一劫,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陸耀文聳了聳肩膀,淡淡說道。
“你……”
章文耀正準備訓斥陸耀文一句,這時,審訊室房門被人推開。
接着,一個陸耀文非常熟悉的身影進入到他的視線內。
“阿文,把東西給我。”
湯茱蒂走到陸耀文面前,淡淡開口說道。
在聽到湯茱蒂這句話後,陸耀文從身上掏出一卷底片和一迭照片,一起遞給了湯茱蒂。
湯茱蒂扭頭對港島總區行動處處長杜邵琦冷冷說道:“杜sir,接下來你看到的東西,如果曝光出去,我就算傾家蕩產,也要告到你脫衣服離開警隊。”
“湯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密。”
杜邵琦笑着說了一聲,隨後走到了湯茱蒂的身旁,只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內容,臉色就猛的一變,隨後緩緩說道:“湯小姐,我明白了。”
接着,杜邵琦扭頭對章文耀說道:“章sir,幫這位陸先生把筆錄做完,就可以放他離開了。”
“好的,杜sir。”
雖然不知道杜邵琦到底看到了什麼纔會這麼驚訝,章文耀也不敢問,只能點頭應道。
另一邊,薄扶林一棟小型別墅內。
‘鈴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被鈴聲吵醒的李文彬摸到電話話筒,放在自己耳邊,淡淡說道:“哪位?”
“李sir,陸耀文一個小時前在加州大廈地下車場被槍手槍擊,有證人指證這兩名槍手是東聯社成員。”
聽筒裡,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上次和陸耀文‘談完話’後,李文彬便將陸耀文列爲了重點關注對象,陸耀文身上發生任何大事,都要立刻向他彙報。
“好,我知道了。”
李文彬沉吟片刻,說完這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接着,他撥下了另一個號碼。
“沈sir,我是李文彬……”
電話接通後,李文彬緩緩說道。
半個小時後。
“陸耀文,我是港島總區O記高級警司沈平洋。”
陸耀文剛剛走出重案組辦公室,一箇中年男人迎面走到了陸耀文的面前,淡淡開口說道。
“沈sir,有何貴幹?”
陸耀文笑着問道。
“李文彬總警司讓我給你帶句話,他一直在盯着你。”
沈平洋看着陸耀文,淡淡開口說道。
在聽到沈平洋這句話後,陸耀文的眼神微微一動,李文彬這傢伙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搞事,這是特意讓這個沈平洋來警告自己。
想到這裡,陸耀文笑着對沈平洋說道:“沈sir,麻煩你也幫我同李文彬總警司帶句話。”
“在港島,O記總警司還沒有資格一手遮天。”
陸耀文看着沈平洋,一字一句,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