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拓拔翎嵐什麼感覺都沒了。
果然如今的自己,面對不是他的男人,真提不起一點性趣。
“唉,你在哪兒啊,到底有沒有在找我……”拓拔翎嵐嘆息,現在一點都不想和蘇圩同牀了。
之後在他櫃子裡找了個毛毯,獨自跑去榻上睡了。
第二天,蘇圩起來的時候,看拓拔翎嵐不在牀上,心裡很是失落。
卻拓拔翎嵐使壞對他說道:“你牀上溼了那麼多,讓我怎麼睡啊?”
“你……!”蘇圩臉上脹...紅,放棄和這個女流.氓糾.纏,之後指了指屏風。
“你先去那躲躲吧,我喊人拿身侍衛的衣服過來,等會兒你就裝成我的手下,和我一起出去。”
他一本正經的,故意迴避昨天晚上的話題,而且還是不敢正眼瞧拓拔翎嵐,心裡很羞澀。
之後顧及拓拔翎嵐的身孕和胸部,他還專門讓人拿了一件大的男裝,所以拓拔翎嵐穿着剛剛好。
而她剛剛換完衣服,門外就是傳來了蘇珏的聲音:“小圩,要吃早飯了,你好了沒有?”
蘇珏和蘇圩平時都是一起出去辦公的,吃過早飯之後,蘇將軍也會一起出門。
拓拔翎嵐現在可不能被蘇珏發現,聽到聲音就趕緊準備往櫃子裡躲,但是蘇珏已經開門進來了!
“……!”拓拔翎嵐趕緊把臉背了過去,裝作在櫃子裡面找東西的樣子。
而蘇圩心虛,一愣就連忙上前迎向了蘇珏:“走吧,大哥,我剛剛好了。”
蘇珏還在瞅櫃子前面的人:“這麼早就有軍務送來?”
“哦,不是的,我昨晚找衣服,把櫃子翻亂了,剛好他過來,就讓收拾一下。”蘇圩搪塞道,繼續拉着蘇珏往外面走。
出門前還回頭對拓拔翎嵐吩咐:“你快點整理好了,把我的披風也拿上,在大門口等我就行。”
“是。”拓拔翎嵐壓低了嗓音,簡短應了一聲。
而蘇珏也沒太在意,就是和蘇圩一起走了。
但是被他這麼一鬧,拓拔翎嵐早飯也沒得吃了,之後拿着披風就去了大門外和其他手下一起等着。
過了一會兒,蘇將軍和兩個兒子就一起出來了,然後各自上了馬車。
拓拔翎嵐的胸可不小,一般換男裝很容易暴露,但現在衣服比較大,加上又有個披風拿在手上遮着,所以並沒有暴露。
就這件事情來說,蘇圩這個小笨蛋還是挺機靈的。
之後走在街上,因爲其他手下都在,所以蘇圩也不好讓拓拔翎嵐上車,一切只能等到了軍營再說。
而拓拔翎嵐看見了,街上有很多無影剎的人,而且還有成羣結隊的搜人的。
也幸好她混在官兵的隊伍裡面,所以即使這般招搖過市,也沒有被發現。
“哼!”拓拔翎嵐冷冷笑笑,就讓這羣混蛋好好的找她吧。
卻是一轉眼,在人羣中又瞅見了那個高瘦有型的白衣背影。
是雲毓!
拓拔翎嵐這次真的看見了,還看的清清楚楚,就在他轉身走過街角的時候,看見了他的臉!
“……”她下意識就抓緊了手中的披風,真恨不得立刻過去追上他。
可週圍人太多了,不僅僅有蘇繹的人,而且她現在還是在蘇家的隊伍裡,若貿然出去,就太突兀了,一定會被發現的!
但云毓也走的很快,轉眼便完全找不見了。
拓拔翎嵐實在是很焦急,已經這樣錯過兩次了,兩次都看見了他卻不能相認。
眼下她也只能希望蘇珏能把信送到,希望雲毓看了信之後,會去赤練山找她匯合!
拓拔翎嵐繼續跟着蘇圩的隊伍走,之後到了軍中,蘇圩隨便找了個理由,便是繼續讓他扮演侍衛,隨着隊伍一起出了帝都。
然而拓拔翎嵐果然沒有猜錯,不管是城裡城外,到處都有蘇繹的人。
那狐狸當真出動了不少人,並且爲了找她,派出來的人似乎比昨天更多了。
拓拔翎嵐慶幸自己的行動還比較快,若是再晚了,恐怕就出不了城了。
但那狐狸在這邊人這麼多,不知道他會不會也發現雲毓已經追到了這裡。
不過雲毓若戴了面具,恐怕在帝都這種地方,能認出他的人很多,可他也算謹慎,現在並沒有戴着那一副天玄教鬼帝的紫金色面具。
但他沒面具的話,外貌也十分引人注目,被蘇繹發現,多半也是遲早的問題。
希望他能在那狐狸設法阻撓之前,看到自己的信,趕過去和自己匯合吧……
拓拔翎嵐心裡忐忑着,出了城門之後,蘇圩又把她送了十幾里路才停下。
“好了,差不多了,這塊以前是個亂葬崗,平時不會有什麼人過來。”蘇圩叫停了隊伍,還讓手下在周圍把守着。
之後蘇圩把馬車讓給了拓拔翎嵐,她先在上面換了衣服,變成女裝下來之後,其他人都吃驚了一下。
“謝謝啊,這次多虧了你!”拓拔翎嵐道謝,而蘇圩顯然有話想要對她說。
便是把她往旁邊拉了拉:“你真的要走了?”
蘇圩很是捨不得,雖然昨晚並沒有和拓拔翎嵐發生什麼事實,但對他來說,現在也應該算是和親密的關係了。
況且。
不說那樣的滋味之前沒有嘗過,而且覺得若真能和拓拔翎嵐更進一步的話,那必然會比昨晚還要難忘。
蘇圩現在,典型是嚐了甜頭之後,就開始想要更多了。
不過男人嘛,都是這樣的,那模樣拓拔翎嵐一瞧,就知道他心裡在琢磨些什麼。
但是她不可能答應他的,也不會再給他什麼幻想。
雖然這樣有點過分,可也是爲了他好,畢竟她昨天只是利用了這麼個小傻瓜的純真而已。
“蘇圩,你知道的,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你這樣戀戀不捨的又何必呢。”拓拔翎嵐認真道,準備了一番不錯的分手臺詞。
“其實我這次去找你,也是想給你一個交代。我們之前有些不清不楚的,所以我想也該有個結束了。”
她嘆息般,還摸着自己的肚子,暗示蘇圩,自己都已經有孩子了,讓不要再多想了。
“昨晚就當是我們的結束吧,我們之間最後的一個好的回憶。”她微微笑着,可蘇圩跌了眼簾。
蘇圩明白她的話,尤其是作爲流焰國的人,這樣的事情更應該理解是有多麼不對。
他本來
還有不少話想要和她說的,但是現在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只能沉默着,看拓拔翎嵐走遠。
拓拔翎嵐之前就和他說好了,因爲她有身孕,所以現在騎不了馬,蘇圩便把自己的馬車給了她,而他再騎馬回去。
但拓拔翎嵐又不要手下,所以馬車也只能她自己趕了。
不過趕車也好過騎馬,而且蘇圩還已經在馬車上準備了不少吃的,拓拔翎嵐也不怕餓了,吃了很多。
只是她並不知道,在她一路往赤練山去的時候,蘇圩回城的隊伍,還是被無影剎的人盯上了。
畢竟拓拔翎嵐跑了,再加上奶奶過世的消息,蘇繹發了很大的火,無影剎上下都是不敢怠慢。
而且流焰國帝都還是蘇繹的老家,要是抓不到一個女人,他無影剎顏面何存?!
蘇圩的隊伍出城的時候分明是有馬車的,但回來的時候馬車就沒了。
無影剎的人現在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
之後等蘇圩的人回營,無影剎那邊就是買通士兵套了點消息,得知出城隊伍裡混了個女人,並且蘇圩還把馬車給了她,便立刻回去給蘇繹彙報了。
砰!
蘇繹聽到消息的時候,原本拿在手裡的杯子立馬就捏炸了。
“備馬,我親自去追她回來!”他冷冷,便是起身。
拓拔翎嵐,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拓拔翎嵐正在趕車,卻無緣由的打了個寒顫。
她摸了摸脖子,這是誰在咒她什麼麼?
算了,管他的!
“啾啾!”她一手吃着甜點,一手趕着馬車,繼續往赤練山的方向去。
大概兩三個時辰之後,她便是到了赤練山的半山腰,也就是上一次,她和雲毓把馬留下的地方。
再深入的話,瘴氣會比較重,她不能害了馬。
拓拔翎嵐留下了馬車,帶着吃的繼續往裡面走。
上次來的時候,他們有龜息功,所以影響不會太大,但就算是龜息功,對胎兒也許還是多少會有不好。
不過拓拔翎嵐這次有避毒珠,因此大可以肆無忌彈的進入赤練山。
但蘇繹給她下的軟雲散,是在拿回避毒珠之前,所以拓拔翎嵐想到這件事就覺得冒火!
那狐狸當真很會騙人,她也確實是太大意了!
拓拔翎嵐往他們上次遇到伏擊的小峽谷去,之前被雲毓削斷的那些樹雖然長出來了不少,但現在看着依然比較明顯。
如今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儘管當時是九死一生,卻也是不錯的回憶。
尤其是在那個紫草洞裡,她把那悶.騷吻得講不出話,回憶他當時的臉,真的是非常有趣。
“哈哈!”拓拔翎嵐想着就是笑了出來,卻是耳朵動了動,確實聽見背後有人!
像赤練山這種地方,平時就不會有人來找死,哪怕紫草很珍貴,但也貴不過性命。
除非是實在走投無路了需要錢。
但如果是那樣的人,腳步不會輕,現在跟蹤她的可是很專業的傢伙。
不!
不對!
跟蹤她的,也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