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職責的職責
實際上我是想說其實白楓沒有怪你的話,但是不等我開口,他已經消失在關起的屋‘門’裡了。
我在‘門’口站了足有十幾分鍾,纔看到‘門’被推開了,林清和劉正攙扶着陸華走了出來,慢慢的向走廊盡頭走去,好像在攙扶着一位就要趕赴刑場的烈士一樣。我知道,陸華成功了!
李教授走在後面,低着頭,也許在爲剛纔陸華的表現感動,我不用去想,就知道陸華獲得這個機會,一定費了很大的力氣。他看到我站在‘門’口,問道:“你在等我?”
我點點頭,從衣兜裡拿出那張相片,遞到他手裡,問:“李教授,你認識他嗎?”
李教授只看了一眼,就說:“當然,他曾經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一位很有醫德的好大夫!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我於是將去紫金香‘花’卉市場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問:“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我懷疑他的死也和這種病有關係!”
李教授臉‘色’變得很難看,怔怔的看着照片發了半天呆,才道:“這不大可能吧,他好像是心肌梗塞死的,當時我在外地考察,等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下葬了!”
我嘆了口氣,知道這個線索斷了,不過,就算能確定這位齊思農院長也是死於膿包又能怎樣呢?無非是爲這場悲劇再加上一個砝碼而已,想到這裡也就釋懷了,只好說出自己更深層次的憂慮:“我是怕,這位齊教授是不是曾經用過翠山上的柴胡爲病人治過病?如果是那樣,現在醫院‘藥’房裡還有沒有存‘藥’?這可能會遺留禍根!”
李教授身子抖動了一下,大聲否認道:“不可能,不可能!醫院裡的柴胡都是從外地進的,怎麼可能是翠山上的?”
我見他一副想要發火的樣子,心想自己這麼說確實有點污衊死者的不敬之意,下面的話,就只好嚥了下去。
李教授顯然很‘激’動,邁着大步向走廊一邊走去,手裡緊緊的捏着那張照片。
我聳聳肩,下了樓走向‘門’口的小飯店,是啊,已經九點多了,是吃晚飯的時間了。
四十六 以毒攻毒
夜裡十二點,我準時趕到醫院檢查室‘門’口,看到那些市裡領導正在‘門’口不安的逡巡着,負責登記的醫生不停的用手掌拍着自己的腦袋,整整一天一刻不停的記錄檢查者姓名資料,對於誰來說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輪到我時,我接過他手中的筆,自己填寫了資料,除了資料以外,後面還有一欄醫院醫生填寫的內容,是關於有沒有感染的檢查結果。我所在的那一頁基本上都是感染人羣,只有一個人名後面是個例外,心裡暗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爲另外一個例外?
我轉過身,突然對這些未感染人羣發生了興趣,於是問:“能不能幫我複印一份未感染人的資料?我想看一下!”
那位大夫看了我一眼,道:“行啊,你自己上屋裡去複印一下吧!”說着拿起桌子上另外幾張紙遞給我,向一邊一個房間指了指。
我拿着薄薄幾張幸運者的名單,走進了那間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