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出爾反爾!”他看着正要朝他身上落下來的這枚銀針,也是一陣惱怒的對我喊着。
聽到他竟然這麼說,我剛想落下的手也是楞在了半空中。原來他這麼激動,是因爲害怕我在治病的時候對他動手腳啊!
隨即我靈機一動,將銀針又放回了銀針包裡。轉而低頭對他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答應將你治好,就決不食言。不過我們之間,需要約法三章。”
“我都已經答應了你,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你還想要我怎麼樣?難道是想讓我留下來給你們當牛做馬?要是真的那樣,你還是殺了我好了。”
“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只不過我怕你再生出點什麼幺蛾子,給你制定幾條規矩罷了。”我隨即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想太多。
“我當然不會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求,你也別那麼緊張好不好?”我看他仍然一臉戒備的盯着我,我也是哭笑不得。
“誰知道你這狡猾的小子會耍出什麼樣的花招!”
“只要你答應了我接下來說的幾個條件,我就保證絕對不會加害與你。”我也是收起了玩心,一臉正經的盯着他,對他緩緩的說道。
“你說,我先聽一聽你的條件是否過分。”
“好,那這第一點,當然是我們幾人的人身安全,你既然成了我的病人,你就要老老實實的在這裡治病,不能對我們幾個動什麼歪心思。”
“這沒問題。”他也是很爽快的回答着我。
“哦,還得加一點,就是你需要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如果我小命都不保了,那誰還能給你治病?”我又補充了一下。見他沒出聲,我就當他是默認了。
“第二點,治病期間,我需要你全身心的配合。”
“等等,什麼叫全身心的配合?難道就是你說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理論上是這個樣子的,但是我們也不可能爲難你,只不過是要你配合一下,省的我再施針的時候,你還以爲我要加害你。”我翻了一下白眼,看了一下正趴着的南宮。
他思索了一會,最後還是從他嘴裡面蹦出了一個好字。
“那這第三點,就是我如果把你治好了,那你就得留在我這心理諮詢公司一年,爲的就是能夠繼續保護我們的性命。”
“你這不是要我向奴隸一樣聽從你的使喚麼?”他聽到這,剛剛褪去的怒意瞬間又掛滿了整張臉。
我示意他先不要激動,之後就和他慢慢的解釋了起來。
“你看,我們只不過是一羣活人,最多也就活個幾十年就歸西了。而你卻是一個鬼魂了,鬼魂還怕死麼?我要你留下來一年,就是害怕你的那些仇家之類的上門來找我們,到時候你也能保我們性命。”
“好,我答應你。”這回他卻一點都沒猶豫,一口就答應下來。
他這麼爽快的酒答應了我,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難道你在外面真的有什麼仇家?”我很快的就反問着他。
“嗯......”他也是在那裡含糊其辭的應付着我。
看來這回我真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回來啊!我看着眼前正支支吾吾的南宮,我也是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仇家是一個人還是一羣人?實力和你比起來怎麼樣?”
這回他不再支吾下去了,咬着自己的牙齒,恨恨的說:“不過是一羣垃圾,趁我一時不備就到了我的地盤上偷襲了我。”
“也就是說他們沒你厲害咯?如果他們真的找上門來,你能應付嗎?”
“不會是一羣小蝦米罷了,就以我現在的實力,對付他們都是綽綽有餘的。”
聽他這麼說道,我也是放下了心來。隨即就又摸起了銀針,手上運着氣準備繼續施針。
“沒了?”他見我又提起了氣,摸起了針,也是半帶疑惑的問着我。
“怎麼,你還有什麼問題?”我隨即施下了一針。
“你要是能治好我,我在你這逗留一年,你要是治不好我,你該怎麼辦呢?”說完,他也是一臉玩味的盯着我看。
“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說完,我又心平氣和的施下了另一枚銀針。
“呵,好大的口氣。你要是真的能治好我也就罷了,要是治不好,我到時候就把你的魂魄抽出來,之後扔到我老外山山中大陣淬鍊一番,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隨你便吧。”之後我也沒再理會他,專心的運氣施針了。
小心翼翼的在他的鬼穴上插入了銀針,我也是徹底放下了心,慢慢的回收着那些用於疏通經絡的銀針。
只見剛剛被我插入他身體的那些銀針此時正泛着黑光,彷彿銀針上附着了一層層的鬼氣一般,使那銀針看起來詭異無比。
之前都是用內力包裹銀針來治病傷人,下次我是不是也可以嘗試用鬼氣包裹着銀針,也不知道效果會怎麼樣。我一邊將銀針丟進早就備好的黃酒裡,一邊思考着。
“我說,你有辦法讓我獲得鬼氣麼?”我慢慢的收回他身上的銀針,朝趴在牀上的南宮問道。
“有啊,怎麼,這麼快就開竅了,想助我在老外山一臂之力?”他聽到我竟想獲得鬼氣,也是滿臉笑意的問着我。
我一聽他這語氣,一猜他的辦法就是要我去死,我也是黑着臉對他說:“我還沒活夠呢,你就不能盼我點好,整天惦記着讓我變成鬼魂。”
“哈哈,是你自己想獲得鬼氣的啊!”
“我是想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不死也可以隨意使用鬼氣。”
他趴在牀上也不說話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想辦法還是懶得搭理我了。
“辦法其實倒是有一個。”他想了一會之後,緩緩的對我說着。
“真的?你真的有辦法能讓我掌握鬼氣的使用方法?”我一時間激動的連手裡的銀針都忘了拔,拍着他的肩膀問着他。
“你能不能先把針拔出來!”他在那咧着嘴朝我抱怨着,身上的鬼氣也是一陣抖動。
我連忙把剛剛的那銀針拔了出來,之後他纔不再倒吸冷氣,緩緩的對我說着。
“方法倒是有,只不過比較苛刻。”
有希望就行啊,畢竟這內力始終不如鬼氣的殺傷力強,而且這銀針若是能被鬼氣包裹着,對我治病也是大有好處。所以我就迫不及待的問着他如何能獲得這鬼氣。
“首先,你需要先治好我。”他看着一臉猴急的我,也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說這老狐狸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好了,原來是在這等着我呢!
“這就是你的條件麼?”我看着他一臉得意,也是問着他。
“怎麼能叫條件?你這小破孩真不會說話!你要是不給我治好了,我沒有全盛的狀態,怎麼把鬼氣引入你體中,供你驅使?”
“得了得了,別裝的一臉正經了,還有別的條件麼?”
“第二個條件,就是你需要找到一塊雷擊木,年份越久的越好。”
雷擊木?還越久越好?我思考着他所說的這話,一邊在腦海裡想着爲何要這雷擊木。
一般被雷劈過的樹木稱雷擊木, 懂些鬼神之術的人都普遍認爲雷擊木是上天雷電所劈開,鬼魂深懼之,是最有力度的避邪法物。因爲雷電具有封殺靈體的功能,這些能力也會殘留在雷擊木上,對靈體極具震懾力,可以做爲住宅的鎮宅法物。一些有年頭的雷擊木更是具有驅邪作用。因此在道家符咒術中屬於具有先天鎮煞避邪的功效。並以雷擊木製作法器,製成順手的木劍或者印鑑。
他看我在那裡一直思索着,也不把他身上最後兩枚銀針拔下來,也是忍不住打斷了我:“別想那麼多,我叫你找一塊年份久遠的雷擊木,純粹是爲了壓制我身上的鬼氣,不然你以爲你這小身板能承受的住我渾身鬼氣的澆灌?”
“那我找來雷擊木是爲了戴在身上的?”我聽完他給我的解釋,轉頭問着他。
他也是站起了身,活動着剛剛繃緊的魂魄,在那一臉玩味的對我說道:“戴在身上?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叫你找來雷擊木,是爲了讓你將它磨成細粉,然後吃下去。”
“可我要是吃下了那雷擊木,你渾身的鬼氣不就沒作用了麼?”
“我連天雷都硬接過,你以爲我會怕殘留在雷擊木上的那一點雷電的氣息?”
聽到這,我也是一陣無語,本以爲他已經夠強的了,沒想到這大哥連天雷都不怕,甚至還敢正面扛。
“你全盛時期究竟有多強啊?”我一臉好奇的問着他。
“問那麼多幹嘛?你要是歸到我老外山的山內,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究竟有多強。”
“得了,大哥,我算是服了你了。”說完,我也是收拾着我的銀針,一邊思考着那鬼氣的事情。
“想使用鬼氣的的最後一點,也是最容易滿足的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一聽竟然還有條件,隨即又轉過頭去問他,最後的一個條件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