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於女人來說,男人將這摸骨樓看成是底蘊會覺得男人很齷齪,但男人喜歡的,不就是這些嗎?或者最起碼,男人一輩子衆多喜歡的內容之中,摸骨樓的這種能夠讓男人感到滿足的地方,就是其中最最重要的一項內容之一。
望着這些,凌峰自然也是心動不已。
什麼秦俏兒,什麼苗雪清,那兩個愛他的人,他自然是喜歡的,但他喜歡他們,不代表他不對別的女人有慾念,何況三千六百多個佳人,時而各衣雅立,時而搔首弄姿,時而脫盡衣裳,時而撫摸全身,他能忍得住嗎?
在那諸多女人的勾引之下,他原本對於贔屓的那種冷漠、生氣、鬱悶、煩惱、心口不一、想要溫柔一點手上卻又止不信變得兇狠的狀態,突然間得到了緩解。
女人可能覺得男人被別的女人勾引,會使得男人不正常。
但其實有的時候,男人在無數慾念的衝擊下,相反會變得突然更加地友情。
凌峰此刻就是這樣,他本來是挺“薄涼”的,最少在這一段時間是這樣,可現在,當他看到這麼多的佳人在自己的眼前恍來恍去的時候,他那種薄涼與冷漠,卻是突然得到了緩解。
他朝着贔屓下意識地招呼了一聲:“那個誰,叔我可是曾經跟你說過了,要帶你看花姑娘的,現在三千六百個花姑娘都在這裡,你要不要出來挑幾個漂亮的,晚上打你的小屁股啊?只此一回,下次可不會再有這般好運氣給你了!”
瞧到了沒,在這麼佳人的勾引誘惑下,一身武裝的凌峰,立刻就很自然地卸下了渾身的荊刺,又變得正常活潑了。
他的本性就是如此,開朗大發,有小邪惡卻不失可愛之處,他喜歡跟身爲妖孽的小侄兒開玩笑,開這種玩笑的凌峰,纔是正常的凌峰,慾望若被壓制,凌峰就會變得冷漠,太久沒有女人的慰藉,那就不是正常的凌峰了。
這是他向贔屓終於伸出了橄欖枝,這橄欖枝是在摸骨樓的底蘊誘引下他才伸出去的,若贔屓那小廝明白他叔最近的苦衷,答應了他叔的要求,跑出來跟他叔一起挑花姑娘,那麼叔侄倆的感情肯定又會回到以前那種正常的狀態了。
凌峰說着,很自然地迴轉頭去,臉上略帶笑容地望向贔屓的房子,他希望頑皮的贔屓帶着諸多神奇的婊情衝出屋外,以前的贔屓若是碰到這種情衝,肯定會衝出來跟他胡鬧的,他想這一回贔屓也許同樣有可能衝出來,把白天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忘了。
可是沒有。
贔屓沒有破門而出,從門縫裡只是飛出了贔屓的一個幻影,那幻影冰冷無比,看不到贔屓以前的那種活潑搞笑,甚至連頑皮搗蛋都沒有,有的只有冷漠,無窮無盡的冷漠,贔屓的整張臉蛋,就像是凝了一層寒冬臘月的冰霜一樣。
“你神精病啊!!!無聊!!!”
贔屓的幻影朝着凌峰吼出這麼兩句,讓後“砰”地一聲爆炸飛散在了庭院之內,以此宣泄自己壓抑了很久的,心中對凌峰的一千萬個不服氣。
贔屓消失了,凌峰熱臉貼上冷屁臀,臉上原本的笑容,頓時也跟着贔屓的那種冷漠而化作了冰霜。
贔屓就是凌峰的殺毒剋星,凌峰這慾念剛又被摸骨樓的女孩們勾得熊熊燃燒呢,這一刻從見識過贔屓的冷漠一回頭之後,那種揚起的熊熊陽欲,竟是又猛地消退了三四千度。
那個扮相高雅漂亮的少女似是能夠看到這院落中的情衝,待凌峰迴過頭後,她又朝着凌峰道:“凌公子,您看你也已經閱過千餘佳人了,是不是有中意的想要挑選了?您盡情挑吧,您可是我們今夜的第一貴客,如果你吃得消,三千六百個女人您全都要包下來,我們也是沒有意見的,您是困拖大人的客人,只要您開口了,別人也是同樣不敢有意見。”
說完那些話的時候,扮相高雅漂亮的少女口中發出了銀鈴兒般的笑聲。
她說那些話主要還是在表露出對凌峰的尊重,至於要包場三千六百個女人之說,凌峰雖然仗着魔使困手的面子,真的有那樣的權力,但一般的男人,總不至於那般地不知好歹或者小氣,非得霸佔着那麼多的女人而不讓別的男人也有機會鬆一鬆褲襠下的快活。
凌峰口中嗒吧嗒吧了幾聲,嚥了咽津液彌生的口水,輕咳了兩聲道:“萬分抱歉了,那個,我凌峰比較正人君子,以前在門派中的時候,大家都誇我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遇百千佳人而不動心的三千道,所以……雖然你們摸骨樓的女孩一個個都生得色語生香,讓男人難以忍受,可我凌峰卻依舊還是笑看風雲,所以,這些姑娘,你們,你們就給了別人吧,我凌峰今晚上要、要靜修呢!”
凌峰說着,朝着那三千六百個美人揮了揮手,他在向他們告別,奶奶的,誰說他凌峰是好色鬼了,遇到三千六百個佳人能夠揮手告別的,除了他凌峰之外,天底之下還有哪個男人可以做到!
雖是那麼表揚着自己,但他的心卻被是如被刀絞的,他暗自吐舌頭,那些女人的奶胸、屁臀、前也翹,後也翹,剛好可以由着他左也抱,右也抱,一番雲雨皆可把那三千大道使乾淨的,他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樣的機會嗎?
這一切說到底還是他凌峰帶錯人來魔界了,他本就不該把贔屓這妖精給帶來的,現在正是因爲帶來了贔屓,才讓他生出諸多的煩惱,剛纔也正是因爲被贔屓說了“你神精病,無聊”這樣的話,才令得他陽欲受到神奇的壓制,再加上想到堂堂的親叔,居然光明正大地在侄兒面前找花姑娘確實有些不雅,他纔會眼睜睜地放這三千個佳人離開的。
三千佳麗啊,真的都會被凌峰趕走嗎?凌峰今晚上,要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