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夜凌的傷全部都好了,這日衆人來到一座山上,在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一塊平坦的山坡上佇立着許多的墓碑。夜凌來到最大的墓碑前,跪了下去;把事先準備好的貢品拿了出來放在墓碑前,還有就是沙幫六人的頭顱。
“爹孃,還有夜家堡幾十口的人,我替你們報仇了,你們可以瞑目了,爹、娘,我給你們報仇了。”夜凌仰天大喊道。說完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站起身來,對着柳蝶舞說道:“謝謝小姐,我的心願已了。”
“既然你的心願已了,那就陪我去俯瞰這個世界吧。”柳蝶舞對着夜凌說道。
“一切唯小姐馬首是瞻。”
柳蝶舞轉身向着來時的路走去,夜凌轉身看了一眼墓碑,提步跟了上去。
在去往連月的官道上,一輛馬車正在飛快的行駛着。距離離開沙城已經五日光景,他們一路上都是走走停停的,要不然早就到了;但是照他們這個速度最遲明天午時就可以到達連月城。
第二日午時,一輛馬車出現在了連月城的城門口,夜凌駕着馬車向着城門而去;到了城門順利的就進去了。夜凌駕着馬車向着柳相府而去,柳蝶舞輕輕地掀開車簾,看着外面的街市,來往的人羣,看着那些商販的叫賣,一種重來沒有過的感覺油然而生,那是一種期盼的感覺,真是有家,有親人真好。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車簾,身子靠早馬車上,慢慢的閉上眼睛。
“籲”,夜凌拉住了馬車,停在了一幢官邸前,夜凌對着車內說道:“小姐,我們到了。”
夜凌下了馬車,聽雨扶着柳蝶舞走下馬車,看着眼前即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柳蝶舞的心中五味雜陳。柳蝶舞從懷中拿出一塊古玉佩交給夜凌說道:“你去叫門,然後把這個玉佩拿給他們,告訴他們拿給夫人一看便知。”
夜凌接過玉佩,來到門前敲起門來。不一會裡面就傳出來有人問話說道:“誰啊?來了。”
門“咯吱”一聲打開了,一個門童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說道:“你們是誰?來柳相府有事嗎?”
“請問你家夫人在府內嗎?”夜凌回答道。
“我家夫人在府內,不知幾位有何事?”門童問道。
“你把這塊玉佩拿給你家夫人一看便知。”說着夜凌就把玉佩遞了過去。
門童接過玉佩說了聲“等着”後關上門就進去了。
一炷香後,門再次被打開了,此次聽腳步聲來了很多人,並且來的人都很急。首先出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身上穿着雍容華貴,慈眉善目,在她的身旁跟着很多人。
那個婦人手裡緊緊地握着玉佩,問剛纔的門童說道:“人呢?在哪裡啊?”原來此人正是柳相的夫人李玉婷,也就是柳蝶舞的娘。
門童指着夜凌說道:“夫人就是這位先生拿來的。”
李玉婷順着門童的手指看去,只見那裡站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臉上帶着一個面具,英姿挺拔,於是出聲問道:“不知這位小哥玉佩哪裡來的?”
“回夫人的話,這是我家小姐之物。”
“小姐?在哪裡?”
夜凌轉身向後讓開了路,聽雨跟着柳蝶舞款款地走了過來。李玉婷看着眼前這個向着她走來的女子,身穿一身白衣,頭上也沒有過多的首飾,臉上有一塊麪紗,但是周身的那種高貴典雅,是任何閨中小姐所沒有的,猶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不知小姐是從何處帶來的?”李玉婷指着玉佩問道。
“這是小女從小的隨身之物,從小女還在襁褓中時,這塊玉佩就在小女的身上,聽師父說,這是小女的爹孃給小女的。”
“不知姑娘芳名?年齡幾何?”李玉婷冒昧的問道。
“小女名叫柳蝶舞,今年剛滿十五。”柳蝶舞回答道。
“你真的是我的女兒嗎?”李玉婷激動地拉着柳蝶舞說道。
“娘”柳蝶舞叫出了來到世上的第一聲,本來還害怕叫不出來,沒想到那麼的順其自然,看來自己已經很接受柳蝶舞這個身份了,有家,有親人就是好。
李玉婷一把抱過柳蝶舞,緊緊地抱在懷裡,哭着說道:“我的苦命的孩兒啊,娘終於還是盼到你了,娘天天在菩薩面前祈禱,希望我的女兒早點回到孃的身邊,現在終於如願了,老天保佑啊。”
“娘,不哭,女兒回來了是好事,不哭”柳蝶舞拉開李玉婷說道。
“對對對,看我,我的女兒回來了,是好事,快回家,我們回家說。”說着拉着柳蝶舞的手就不放開的往前走,她不敢放開,生怕自己是做夢一樣。走了幾步回頭對着門童說道:“趕緊去青陽門等着老爺和大少爺,告訴他們趕緊回來了,女兒回來了,快去。”
“是,夫人。”說完就去了。
李玉婷一路上拉着柳蝶舞向着大堂走去。到了大堂,看着眼前的女兒,李玉婷的心真的很滿足,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自己的女兒,真的是上天的垂憐。
柳蝶舞把李玉婷拉着坐到椅子上,自己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幾步,跪了下去,對着李玉婷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女兒見過母親,女兒不孝,離家十五年,未曾盡到子女的的責任,愧對父母。”
李玉婷趕緊起身扶起自己的女兒說道:“傻孩子,只要你能平安的回來,娘就很高興,很高興,你的病沒事了嗎?”說着又哭了起來。
柳蝶舞趕緊安慰李玉婷道:“娘,我的病師父已經治好了,沒事了,女兒回來了,娘要開心。,娘,我給你介紹兩個人,這個是聽雨,我的丫鬟,這個是夜凌,我的隨從。”柳蝶舞又指着聽雨和夜凌說道。
“聽雨(夜凌)見過夫人。”聽雨和夜凌行禮說道。
“起身吧”
“謝夫人”,兩人起身後有站在了一旁。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強健的聲音說道:“夫人說女兒回來了,是嗎?人在哪裡啊?”說這話人已經進到廳內來了。
此人正是柳靖,剛纔聽到門童說夫人讓他趕緊回家,女兒柳蝶舞回來了,他就和大兒子柳雲霄趕緊的往家裡趕。
柳蝶舞看着眼前這個五旬的男子,雖白髮上了頭,但是難掩那股發自內心的威嚴和正氣;而在柳靖後面的男子,年齡在二十二左右,是一個青年才俊,可能由於在軍中的關係,身上更多了一股威嚴,假以時日就有可能是第二個柳靖。柳蝶舞在打量着他們,其實他們也在打量着柳蝶舞,她們一進大廳就被這個身穿白裙的女子所吸引,感覺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不用任何的東西,說任何的話,柳靖就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兒,只有他們柳家纔能有這麼出色的兒子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