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民房中,黑衣男子聽着下面手下人的彙報,黑衣人說完話,跪在下面瑟瑟發抖,真的是十分的害怕,只見整個房間裡安靜的就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忽然從上面飛來一個掌力打在了兩個黑衣人的身上,兩人瞬間倒地吐血,趕緊爬起來跪着說道:“請首領饒命啊,饒命啊。”
“真是廢物,在天下第一莊的時候你們輸了,現在在這裡你們又輸了?我養你們有什麼用,”上首的黑衣人呵斥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兩人都嚇得不敢說話。
“請首領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如果屬下在失誤,屬下將自刎謝罪,”兩個黑衣人開口說道。
“那好,我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明天一早張桂蘭將帶着張桐去見皇上,我要你們去把張桐他們殺了,如果做不到那就提頭來見。”首領開口說道,說完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兩人感受到房間裡首領的氣息消失後,全身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看着自己滿頭滿臉的汗,再看看對方,兩個人都感到了如釋重負,兩個人決定明天一定要把他們殺了,不只爲了首領還有就是爲了自己。
第二日早早的張桂蘭就帶着張桐向着皇宮裡而去,柳蝶舞對着身邊的追風等三人開口說道:“追風,你和菊去暗中保護張將軍,以防發生意外。”
“是,小姐,”追風二人向着外面而去,很快就跟上了張桂蘭的步伐,躲在暗處跟在了身後。
柳蝶舞看着身邊的驚雷和聽雨,起身向着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走吧,我們去會一會這個神秘的首領。”
兩人跟着柳蝶舞向着外面走去,很快就來到了先前打探道德地方,看着眼前的房子,柳蝶舞三人走了進去。看着眼前樸素的房間,但是在桌子上竟然還放着一副上好的棋盤,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柳蝶舞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看着眼前的棋盤。
忽然微微一笑,輕輕的開口說道:“有客到,主人都不出來迎接一下嗎?”
“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作爲主人肯定要迎接的啊,”只聞一聲清脆的男聲在房間裡響起,有幾個男的黑衣人簇擁中一個首領走了出來,黑衣首領來到了柳蝶舞的對面坐了下來,對着面前蒙面的女子開口說道:“有沒有興趣來一盤?”
“樂意奉陪,”柳蝶舞開口說道。
黑衣首領對着柳蝶舞一擡手,柳蝶舞也不客氣,拿起手中的黑子下載了棋盤上,黑衣首領也拿起身旁的白子放在了棋盤上,很快兩個人就你來我往的,真的是殺伐果斷,暗暗的在較勁。
這裡表面和氣,但是私下裡卻是暗潮暗涌,相互廝殺。此時的張桂蘭和張桐來到了皇宮的宮門前,忽然從房頂四周衝出來了很多的黑衣殺手向着張桂蘭二人而來,很快就來到了身前。
張桂蘭看着向着自己而來的殺手,抽出身上的寶劍,看了一眼身邊怕的要死的張桐,囑咐他躲好,於是就迎了上去。很快就與黑衣人戰鬥在了一起。
可是殺手人數太多,很快張桂蘭就有點招架不住,還有兩個殺手拿着劍向着張桐而來,張桐看到向着自己而來的殺手,嚇得到處找躲得地方,可是殺手的劍還是來到了眼前。
張桐嚇得癱在了地上,不敢動彈,可是等很久都不見劍在自己身上,於是睜開眼睛一看,只見自己的身邊站着一個男子,而黑衣人早就死於非命。
此時場中多了一個女子正在幫助張桂蘭禦敵,開始慢慢的佔了上風。
而此時在房間裡的柳蝶舞正在和黑衣首領廝殺中,不一會兩個人就廝殺了半天,可是兩人你來我往的,都沒有誰能夠奈何誰。
黑衣首領對着柳蝶舞開口說道:“棋子間的廝殺總是那麼的不見血啊。”
“再怎麼廝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無亂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但是白夜總比黑夜多,你說是吧?”柳蝶舞也聽出了黑衣首領的畫外音,於是開口說道。
“白夜雖白,但總有照不到的地方,不是嗎?”黑衣首領邊下棋邊說道。
“只要照得到人心就好,”柳蝶舞輕輕的開口說道。
“人心?世上最難的就是人心,”黑衣首領嘆息着說道。
柳蝶舞也聽到了對方的喃語,回想一看確實是如此,最好掌握的是人心,最難懂的還是人心。要得一人真心相待是多麼的奢侈,但是幸好柳蝶舞找到了,在身邊的九人,他們一起長大,更是懂得彼此,所以他們之間的感情更是難得可貴。
大街上的戰鬥已經快結束了,張桂蘭等人毫髮無損,倒是前來的殺手都已經死了,張桂蘭拉起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張桐,開口說道:“真的是無能,還是將軍呢,呸。”
張桐也懶得管張桂蘭的嘲諷,只要能活着就好,站了起來拍着自己的心臟開口說道:“還好,還好,還活着。”
張桂蘭看着眼前的張桐,真的是越看越討厭,於是上前一推他說道:“趕緊走。”推得張桐向前一個跟斗,但是張桐就在口裡囔囔的說話但是不敢說大聲,慢慢的向着前面走去,很快就來到了宮門前。
張桂蘭看着眼前的宮門,拉着張桐一步一步的向着前面走去,很快就來到了皇上的議事殿,門口的守衛看到了二人,於是攔着說道:“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我是張桂蘭,前來覲見皇上,有要事相商,希望能夠向皇上通報一下,”張桂蘭對着守衛說道。
“原來是張將軍,請稍等一下,”守衛聽到原來是張將軍,於是趕緊進去通報了。
守衛推開門走了進去,此時的南宮暝正坐在書房裡處理政務,守衛進來後來到了南宮暝的面前開口說道:“屬下參見皇上。”
“有什麼事情嗎?”南宮暝頭都沒擡的開口說道啊。
“回皇上的話,兩位張將軍在殿外求見,說是有要事要求見皇上,”守衛開口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南宮暝開口說道。
“是,皇上,”守衛說完就出去了,來到了外面,對着張桂蘭開口說道:“皇上讓你們進去。”
“多謝,”張桂蘭對着守衛拱手說道,然後帶着張桐向着裡面走去,很快就來到了南宮暝的面前跪下行禮說道:“屬下參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