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沙城城樓下,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夜凌忍了忍眼睛裡的淚水,繼續駕車前進。進入沙城城池,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淒涼,但奇怪的是家家都張燈結綵的,整是個奇怪了得。
“夜凌,先找一個客棧住下,然後看情況再說。”柳蝶舞在馬車中吩咐道。
“是,小姐”,於是夜凌就駕車來到沙城最繁華的客棧前停住了,店小二看好不容易來了生意,立馬出來迎接說道:“歡迎客官,不知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夜凌把馬車停穩,然後準備好,聽雨扶着柳蝶舞緩緩地下車,站在客棧門前;看着客棧的裝潢,確實比一般的客棧要高大上許多。
“給我們準備三間客房,然後在準備點吃的送到房間裡來。”夜凌對着站在一旁的小二說道。
“好的,客官這邊請。”說着引領着柳蝶舞等人向着二樓走去。
“小二,怎麼你們這麼大的客棧這麼冷清啊?”柳蝶舞指示聽雨問道。
“哎,客官不知道啊,這些年沙城的日子不好過了,”小二四處看了下又小聲的說道“以前有夜家堡在,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安心,但是自從夜家堡出事後,現在的沙城由沙幫管轄,可是這個沙幫主是一個卑鄙小人,加重了商販的保護費,老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啊。”小二說完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就趕緊閉嘴,不敢再說了。
柳蝶舞幾人也明白,看來這江霸天在這沙城是作威作福啊,給老百姓的日子帶來了災難啊。
“小二哥,請問一下,我們進城的時候看到每家都張燈結綵的,請問一下是有什麼喜事嗎?”聽雨接着問道,說完遞了一點銀子給小二。
小二接過銀子,看着手中的銀子,像是下定決心的說道:“你們有所不知,今天晚上是沙幫主的五十大壽,要求全城的百姓都要同喜,只要有哪家不掛,就是要全家受罪啊,所以沒有哪家不敢不掛啊。”
“沒事了,小二,下去吧”聽雨說道。
“小的告退,有事就吩咐一聲,”說完了就走了。
柳蝶舞來到窗前坐下,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羣,回身對着夜凌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去給沙幫主祝壽吧,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帶上。”
“是的,小姐”夜凌回答道,然後就下去準備了。
夜晚降臨,整個沙城張燈結綵的,感覺整個沙城活過來了,整條街上都很熱鬧,感覺人們暫時忘記了一天的煩惱,在盡情的享受唯一的幸福時光。
“小姐,都準備好了,”夜凌來到柳蝶舞身邊說道。
“走吧,我們去看看沙幫主的壽宴的精彩程度,看看有多精彩。”柳蝶舞說完起身向着門外走去,夜凌和聽雨跟着走了出去。
在沙城最繁忙的街道上,此時正在敲鑼打鼓,滿街的紅綢掛在街上,把整個街道都映襯的很美,但是在不久的時候這裡就變成了一個修羅場,但那是後話。
在沙幫大堂內,此時正中正坐着一個精神爍爍的男子,年齡大概在四五十歲,但是人看上去卻很精神,此人就是沙幫的幫主江霸天,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感覺是隨時能射出精光。在他的下首兩邊各有兩個椅子,此四人就是沙幫的四大護法,分別是半臂佛江一帆,別看外號叫佛,但是跟佛一點的不沾邊,此人的手上很多的人命,最拿手的是雙臂,據說雙臂已練得出神入化;其次就是鐵書生江天成,一隻判官筆不判對錯,只判生死;還有就是血浮屠江藍衣,別看取了一個女人的名字,但是辦起事來卻也是心狠手辣的,專門喜歡虐殺女人和孩子,簡直就是一個變態;最後的就是大力士江大牛了,這個人憨憨的,算是五人中比較好的了,但是已經死在了夜凌手上。
“大哥,二弟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半臂佛江一帆說道。
“大哥,三弟祝你好是百花魁,年年稱壽杯,”鐵書生江天成說道。
“大哥,我可沒有三哥那麼有才,我就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血浮屠江藍衣說道。
“好好好,謝謝二弟、三弟、四弟,希望我們兄弟幾個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來幹”沙霸天舉起酒杯大聲的說道。說完所有人舉起酒杯喝起酒來,“兄弟們盡興,隨便吃,隨便喝,大家今天要盡興啊。”
“謝謝幫主”,底下的兄弟大聲地說道。
等柳蝶舞他們到了沙幫的老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樣場面。
“站住,什麼人?”門口的守衛看到有三個人,兩女一男的,女的長得很漂亮,男的戴着一個面具,手裡捧着兩個禮盒向着幫大門走來。
“兄弟,麻煩你通報一下,我們是路過沙城的,今天聽說沙幫主過壽,特意備上一點薄禮前來拜見,也是想沾沾喜氣,麻煩兄弟了,”夜凌說着悄悄的塞了一錠金子過去。
守衛看了看手中的金子,高興地說道:“等着,我進去通報一聲。”
“是是是,兄弟先請。”夜凌點頭哈腰地說道。
在大堂內。
“來來來,兄弟不要客氣,盡情地喝。”江霸天招呼着衆兄弟高興地說道。
“報~~~”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吶喊,頓時裡面熱鬧的氣氛被打破了,江一帆放下手中的酒杯大聲的說道:“發生什麼事了?”
進來的兄弟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說道:“報告幫主,門外來了三個人,說是路過沙城,知道幫主過壽特意準備了薄禮送給幫主,人現在在門口候着。”
“什麼人啊,不見,禮物收下,人趕走。”江霸天不耐煩的說道。
“是”進來報告的兄弟起身剛要走,就被一聲“等等”叫住了。說話的正是鐵書生江天成,只見他站起身來說道:“大哥,今天是你的壽宴,不要爲了不相干的人生氣,但是現在有人前來拜壽,不是正是證明我沙幫的勢力已經聲名遠播了嗎?如果現在把來拜壽的人趕走,到時候他們在外面亂說,說我們沙幫不歡迎拜壽之人,不是顯得我們小氣嗎?大哥,你說是嗎?”
江霸天自己想了想三弟的話,確實是有道理,“好了,讓他們進來吧。”剛進來報告的小弟趕緊起身出去了。
幫會門口。
“小姐,他們會讓我們進去嗎?”聽雨悄悄地對着柳蝶舞說道。
“會的,他們一定會的。”柳蝶舞堅定地說道。
不一會兒,剛剛進去報告的那人就出來了,“幫主說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謝謝,謝謝”夜凌說道。
柳蝶舞三人慢慢的走了進去,走過了一扇門,跨進去就來到了別聽,只是有一個人在那裡引路,看到柳蝶舞三人,然後說道:“跟我來。”說完也不管就一個人往前走去了。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走過一個長廊一轉身就到了宴會的大廳,遠遠地就看見大廳中有很多人,特別是主位上的江霸天是那麼的明顯,夜凌看到江霸天恨不得馬上衝上去殺了他,但是不能這麼做,因爲還有小姐她們在,要忍住。夜凌慢慢的平息着自己的脾氣,慢慢的又變成了那個點頭哈腰的小人物。
不只柳蝶舞在觀看他們,江霸天也在注視着他們,眼神眯着看着夜凌,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江霸天捕捉到了。
“大哥,那兩個女的四弟要了。”血浮屠江藍衣說道。
“喜歡就拿去。”江霸天對着四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