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成的脾氣絕對也不能算好。像他這樣的男人要是有好一副脾氣,就反而是怪事了。現在除了蘇晴之外,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大喊大叫的。他立刻向對還以顏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以此來表達自己心裡的憤怒。
他根本就沒有說過這個女人的名字,也確實不知道對方是否好惹,但是現在看到對方,就已經讓他感到厭惡了。一直以來,他都不喜歡跟這樣不可一世的女人打交道。
本來他已經準備開口說話了,但對方越是要他明確表態,他就越是不想說什麼。不如直接拿錢給女人算了,就當是自己在不三不四的女人身上花掉一筆小錢,也不用感到可惜和心痛。
剛纔處於憤怒的秦傾雁沒有認出面前這個男人是誰,但是她一直盯着男人,不只是感到這個男人長得帥氣那麼簡單,而且還覺得眼熟。現在總算讓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她在電視上見過,名字就叫做靳南成。
其實她反應過來之後,已經不想再追究男人碰到她車子的事情了,只想要到對方的電話號碼,以便將來可以聯繫。現在她可不想跟這個男人做爲仇敵,反而有一種結交對方的想法。
她向來霸道慣了,只要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要千方百計地得到,可不管對方是否已經結婚,或者已有女朋友,她都會不惜一切手段地把自己看中的目標搶奪過來,據爲己有。
現在,她正在暗暗想着如何藉助今天這個難得的機會跟靳南成正式相識,卻看到男人已經轉過身去,打開車門,拿出一本支票來,十分迅速地開了一張支票,然後就撕下來扔給她。
真沒想到這個男人處事方式會如此痛快,連賠償金額也沒有商量一下,就開出一個足以讓她感到驚訝的數額。她有些愕然接過男人的支票,本來還想跟對方多說幾句話,可對方已經重新上車,把車子開進停車位裡,連看也沒有再看她一眼。
蘇如萍連忙跑上去,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男人泊車。等到男人下車之後,她就主動地上前去挽着男人的胳膊,一起走進酒店裡參加秦強的生日晚宴。
原來秦傾雁正是秦強的女兒,這次她趕來參加其父的壽宴,竟然在酒店門口與靳南成以這種特殊方式相遇。她知道那個英俊的男人也是來參加宴會之後,便感到特別高興,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完全無視剛纔陪在男人身邊的那個女人,只想着自己應該如何去把那個男人搶到手,讓對方老老實實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時候,秦家的管家知道自家大小姐來了,便連忙出來迎接,卻沒想到剛好看到這讓他感到頭痛的一幕。按理說來者是客,秦傾雁作爲主人應該禮讓一下才對,但是管家卻知道她的壞脾氣,一個不高興可能就會馬上打電話叫人來把靳南成的車子直接拖走都可能,到時候事情就會越鬧越大,甚至還有可能難以收拾了。
管家是一個世故的男人,當然深知靳南成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但是他覺得現在還是要聽從秦傾雁的指示才行。畢竟他吃的是秦家飯,不可把胳膊肘往外拐。即使這個大小姐做出不正確的決定,他也不得不遵照執行。
“小姐,這事該如何處置呢?”靳南成已經把車子停好,並且走人了,管家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聽聽秦傾雁的決定了。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女人似乎對他的話聽而不聞,並沒有立刻回答,臉上反而浮現出一抹開心的笑容,明顯沒有什麼生氣的跡象。這讓他的心裡頓時感到安定了許多。只要小姐不生氣,那他就覺得事情還不算糟糕到無法挽救的地步。
秦傾雁覺得靳南成是一個特別有趣的男人,對她居然也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這與其他男人見到她的表現可是截然不同。這確實是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讓她倍感新鮮。
她就是一個特別追求新鮮感的女人。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就越要得到。而且按照以往的經驗,她相信自己憑藉家族的影響與力量,最終都會如願以償,希望從來都不會落空。她相信這一次也應該如此。
她看着靳南成留給自己的那張支票,對於上面的金額自動免疫。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缺錢的人,當然不會在乎支票是多少錢,只是在乎這支票上面的名字與電話號碼。
管家在旁邊看到她突然表現出一副有些怪異的模樣,與往日那副脾氣暴躁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樣子相去甚遠,還以她受到什麼強烈的刺激而變得不正常起來。
他剛剛放下的心又不由自主地提到嗓子眼,只能試探性地小聲叫了一下,“小姐,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她給了管家一個白眼,然後命令對方,“你幫我去查一下靳南成最近的情況,這有他身邊那個女人的來歷。我要把他弄到手。”
即使在管家面前,她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霸道與心思,根本就不用擔心被別人的嘲笑。實際上,即使她做出再離譜的事情,秦家的人也不管當面對她表示出一絲冷笑,更加別說嘲諷了。誰都知道她可是秦強的掌上明珠,絕對不能得罪。
“是,小姐!我馬上去給你辦。”管家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秦傾雁,然後就馬上拿出手機,安排人去調查靳南成的具體情況。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之後,蘇晴也帶着李小紫來到了酒店門口。由於這個年輕的男人是第一次陪着女人前來參加宴會,不由得有些緊張,不知所措,甚至連雙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到哪裡去。
蘇晴見狀,不禁抿嘴微笑,連忙鼓勵身邊這個還很單純的小男人,“弟呀,你別緊張,有我在呢,放輕鬆一點,自然一點,沒有什麼好怕的。”
“喔,蘇姐,我真怕給你丟臉。”男人沒有對她隱瞞,如實地說出自己心裡面真正的憂慮之處。
“嘿嘿,我既然敢帶你來,就是相信你,你自己也要自信一點呀。”她輕輕地笑着開導男人。
“是,蘇姐,我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沒有那麼害怕了。”男人經過她的一番開導之後,果然變得輕鬆了許多,不再像剛纔那樣緊張兮兮,額頭上幾乎都要冒出冷汗來的樣子。
今天晚上蘇晴特別挑選了一條特別喜慶又漂亮的長裙作爲自己的禮服,使她顯得更加年輕和優雅。雖然身邊的男人比她還要小上好幾歲,但是看上去她就像一個小妹妹一樣,讓人無法從外表看出她比男人的年紀大。
這也要歸功於她特意給李小紫挑選了合適的服裝,使男人看上去更加成熟,身上已經沒有一點毛頭小子的痕跡。再加上她剛纔的耐心開導,男人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股從未有過的自信姿態,見到別的客人也能夠跟着她一起自然地點頭示意。
雖然蘇晴和李小紫無論是從身份,還是地位上來說,都要比到場的一些嘉賓低得多,絕對不是宴會上最有名的人,但是兩人僅僅憑着出色的外表,一走進宴場現場之後,就牢牢地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這比剛纔靳南成帶着蘇如萍走進來時還要顯得轟動一些。許多男人的目光已經被成熟優雅的蘇晴吸引,完全不顧自己身邊還有女伴,就不約而同地向她行起了注目禮。這不僅讓蘇晴本人感到特別高興,就連李小紫也感到特別得意和有面子。
試想哪個男人不想自己身邊帶着一個漂亮女人呢?即使她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哪怕能夠在表面上顯得親密一些,也會讓人感到心裡面特別高興。
此時此刻,李小紫的臉上不禁沒有絲毫緊張的神情,而且還充滿笑容,不知道有多開心呢。只是他卻沒有想到已經有一個男人在緊緊地盯着他,並且明顯懷有絲許的恨意。不知不覺之中,他竟然已經讓對方感到不快。
沒錯!這個人就是靳南成。他看到蘇晴只不過是化了個淡妝,就顯得如此優雅美麗,真想立刻走過去把她拉回自己的身邊,就此宣佈兩人的正式複合。但是他剛剛想行動的時候,方纔想起自己手臂上還挽着另外一個女人。
在這種人多的場合,他確實不能衝動。否則丟臉的人不只是他自己,還有蘇晴。他當然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難堪。況且,這次女人前來赴宴,本來就是經過他允許。
而蘇晴所找的男伴也確實符合他的要求,並沒有什麼過界的地方。他不只認識李小紫那麼簡單,還動手打過人家,逼人家喝過酒。想想之前他爲女人做過那些衝動事情,還有什麼不能釋懷,還有什麼要吃醋的呢?
可想歸想,他心裡也明白這樣的道理。只是當他親眼看到蘇晴挽着另外一個男人的胳膊時,他的臉色還有眼神都會不由自主地變得陰鷙,讓人感到濃濃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