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驥看她越是害怕,車子開的就越快,這種懲罰人的快感,讓他的火氣稍微下降了一些,不至於現在就想將她掐死。
思緒未平,車子就停在了一處別墅前面。
戰驥下車打開車門,單手就將她從車裡扯了出來,抗在肩上大步朝着裡面走去。
蘇顏也不掙扎,大眼掃視了一圈,確定了這裡的地理位置,然後開始制定逃跑路線。
她幹這一行已經好些年了,本市的每個地方都走過無數遍了,這個小區她更是常客,估計小區的保安都能認出她了。
對於她的安靜,戰驥並不放在心上,就算現在她大哭大鬧,他待會也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女人安靜下來。
“卡擦”一聲開門聲,宣告着他們已經到了地方。
蘇顏被丟在了沙發上,她匆忙想要站起來,可還沒動彈,手就被他捆了起來,她擡眸詫異的看着他,他卻只是冷笑,隨後又快速的將她的雙腳綁住,一腳踩在了她的肚子上。
一股鈍痛從肚子上飛快傳到了四肢百骸,她疼的眼淚都快冒出來了。
“你變態啊?”蘇顏大聲驚呼,她此時纔有些慌張。這個男人在外面看着的時候明明是個翩翩貴公子,這一進房間就立馬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滿身的陰鷙,像是想要將她吞併一般。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眸之中全是諷刺的笑意,那強烈的威懾感讓蘇顏蜷着身子想要往後退,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可他的腳像
是紮在她身上一樣,她根本一分一毫都動不了。
“敢在我面前做戲,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他陰笑着摸着下巴,“找幾個男人安慰安慰你怎麼樣?再不然,送你去紅寶佳?你這樣子雖然僅僅算的上是清秀,但是那裡的男人也不挑。”
紅寶佳?那個賣身的地方?這男人瘋了吧?
蘇顏趕忙收起之前不友善的態度,笑眯眯的開口祈求道:“別介,戰大少,其實你對夏小姐也沒啥感覺吧,我這麼做雖然不地道,但是好歹替你解決了相親的事兒啊,你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會被家裡人安排相親了,你也不算虧啊!像您這樣的鑽石王老五就應該找個真心愛您的女人,怎麼可以隨隨便便找個阿貓阿狗就結婚呢?那樣的日子纔是對您的侮辱啊!”
戰驥知道她伶牙俐齒,對她說的話半句都沒打算相信,他蹲下身體,單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厲的問道:“這件事兒,是許沫找你的?”
“恩恩,不是受人所託,我哪敢去掃您的興?”蘇顏忙點頭,秉持這寧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理念,將許沫出賣的徹徹底底。
戰驥神色稍微緩和,那漆黑的眸子之中閃過了一絲算計,而後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只覺得肩膀一陣疼,想要叫卻又不敢聲張,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
“疼嗎?”半晌,他才鬆口,蘇顏身上那點小脾氣早就被他嚇沒了,這會兒只有乖乖點頭的份兒。
他的脣角還掛着
她的血跡,修長有利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陰鷙的開口道:“這個只是開始,往後的疼會一天比一天厲害。你慢慢享受就好。”
“戰大少,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蘇顏立馬假哭起來,他那嗜血的模樣真的讓她有些惶恐。
戰驥卻只是冷冷一笑,轉身就朝着書房走去。
聽見了關門聲,蘇顏才鬆了一口氣。
書房裡面斷斷續續傳來了打電話的聲音,她猜想他肯定在找人修理自己,她必須逃走,決不能逗留。
她收起眼淚,大眼一掃,快速的找到茶几下面擺着的水果刀,利索的解開了繩索。
她瞄了一眼,抓住戰驥隨意丟在沙發上的那一串鑰匙就衝出了門。
戰驥聽見動靜,拿着電話就跑出來,卻也只看見她拿着自己的鑰匙開了車門,然後當着他的面絕塵而去。
電話那邊似乎聽見了動靜,詢問他是怎麼回事,戰驥卻只看着那已經越來越小的車子冷笑。
“找到許沫,讓她把這個女人的所有信息都說出來,事無鉅細都給我調查清楚,我要她。”戰驥最後那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話音落下就冷靜的掛了電話。
她是真是好膽量,撞到了他的槍口上居然還敢逃脫,真當他戰驥這冷麪閻羅的封號是白給的嗎?
他現在就已經開始期待兩個人再次重逢了,到時候他要這個女人乖乖的爲她做的事情負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