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 蕭雪尋身爲一後,自然不允許離媛媛在他國公主面前出言不遜,更何況之前的想法不過是她自己的猜測,還未有任何證據,至於這尤里公主與她父王到底是如何打算的,眼下還不能得知。
她這樣說,只是想警告離媛媛這裡不是能夠放肆的地方。
如果她再不出口,尤里公主又該如何作想?
一後縱容她身邊兒的人對她出言無狀,這對於蕭雪尋抑或司空御痕乃至整個國家都是丟臉的事情。她不能做出對司空御痕不利的事情。
離媛媛並不覺得委屈抑或有別的想法,只福一福身,說:“是媛媛方纔過於激動了,只是媛媛想問尤里公主一句,這件事情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父王的意思。”
蕭雪尋心下驚愕,不想這離媛媛說話竟然這般膽大,她自己都無法問出口的話,竟然離媛媛一個毫無身份之人問了出口。
不過……正是因爲她無法問出口,由離媛媛代勞,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尤里公主的臉色徒然冷冽下來,只冷冷一笑,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皇上娶不娶我,難能是你能夠做主的?”她轉頭忽然對蕭雪尋一笑,道:“您說呢,?”
她這“”幾字咬的格外重。似乎是在提醒蕭雪尋什麼。她身爲皇后,也只是貴爲皇后,卻是不能夠做司空御痕的主的,而她另外一層意思,似乎是在提醒她,你的面前有這樣一位放肆的女子,你身爲皇后,竟然無法管轄?
蕭雪尋是見過世面的人,心思自然很多,這話不管是那一層意思,卻都是一種裸的挑釁。想到此,她臉面一沉,似笑非笑:“尤里公主還未回答離媛媛的話呢,只有知道了這一層,本宮才能下決斷。”
尤里公主眯起眼睛,卻極快的笑起來,道:“自然是父王的意思。”言外之意,你們不必對我抱有這樣大的敵意,畢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樣麼?”蕭雪尋眼神微涼,“就算是你父王的意思,由你轉達倒也無可厚非,可是尤里公主,是否有些操之過急了?”
尤里公主與司空御痕和親的話,自然能給邊疆帶來極大的收益,不過這尤里公主似乎不會隱藏心思,全擺在檯面上了。
“再說了,”蕭雪尋忽然微微一笑:“你就算是要嫁到這後宮中來,還是要看能否過本宮這一關。尤里公主這樣着急,倒是也不給人考慮的時間呢。”
她雖然說話極爲溫和,但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嚴,尤里公主與離媛媛明顯察覺到了蕭雪尋的不悅,不過離媛媛卻有些畏懼於蕭雪尋,只縮了縮脖子,再不多言。
尤里公主勉強一笑,“說的是,可能就是尤里操之過急了,不過父王轉達下的意思,斷然沒有拖後告訴娘娘的道理。”
“哦?”蕭雪尋冷眉一挑,道:“你這麼說來,倒是本宮不解其意,錯怪你了?”
到了此刻,她纔是真的冷下臉來,之前尤里說的那些話,只不過礙於她是他國公主身份,不想說的太過難聽,可不想這尤里公主處處針鋒相對,毫不將她這個皇后放在眼中。
尤里見她面色不好,礙着她是一國皇后的身份並不敢出言頂撞,只勉強一笑,道:
“尤里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太過着急,表達的意思或許不甚明白,導致娘娘誤解了尤里的意思,尤里給您道歉,還望您莫要怪罪尤里的莽撞。”
蕭雪尋卻正視起眼前這位尤里公主來,她的兩眉生的寬闊,邊疆兒女似乎都有此模樣,卻更顯得英氣逼人。雙頰撲着,在亮光的照耀下,又有幾分柔和之氣。
她說出這樣一番話,已然是不可小覷,能進能退,將來就算是真的入了宮中,亦是個不可低估之人。
她卻只微微一笑,道:“本宮念及尤里公主還小,說話口無遮攔倒也可以原諒,自然不會加罪於你。”
尤里只管一笑,離媛媛見沒有自己插嘴的餘地,亦只默默坐在一側喝着茶水。雖然眼神有些不甘心,不過想必有蕭雪尋在前面壓着,這尤里公主亦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尤里忽然吃了一口茶開口道,她眼中閃着精光,語氣神秘:“不如我們來賭一場,就賭皇上會不會喜歡我。”她此話說的極爲猖狂,不過蕭雪尋什麼沒有見過,便只管微笑。
不想離媛媛頓時按捺不住,站起身子指着她就道:“你究竟何來的資本,竟能說出此話?”她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上下打量着尤里,趾高氣昂:“皇上好似從未說過自己要納妃!而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當着的面,說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話兒來,你不覺得荒謬至極麼?”
尤里卻毫無羞恥,看着蕭雪尋只管笑道:“娘娘以爲如何?”她這副作態,讓離媛媛更加氣惱,只冷喝一聲,道:“你好不知羞恥!皇帝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要納妃的話,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她忽然冷笑:“一廂情願也就罷了,還當着的面說出來,竟然到了這種地步了麼?”
尤里聽聞此話,儘管臉皮再厚,也不由變了臉色。她好歹是一國公主,何曾受到過這樣的羞辱,只站起身來,道:“你在這裡有說話的資格?我貴爲公主,輪不到你來指責!”
離媛媛氣到不行,只坐回椅子上,眼神如一條毒蛇般緊緊鎖定尤里公主。
蕭雪尋挑了挑眉,看着宮女上的新茶,垂低了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娘娘以爲如何?”尤里恢復常態,笑道。
蕭雪尋不知在想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子,揚了揚臉,道:“也不是不能答應。”頓了頓,後話卻並未說出口。
“娘娘自然放心,如果輸了……”說到此處尤里只管一笑,道:“尤里自然明白。”
蕭雪尋掃了她一眼,再無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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