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麼事啊!!!
看着三位美女興致勃勃地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津津有味地探討着自己的情操、節操和貞操的問題,李白白不禁感動得熱淚盈眶,腦海中浮現出一句顛撲不破的真理來:三個女人一臺戲,一言不合就撲地,一天到晚全受氣……
“小李子,後宮不穩哪!”
負一號幸災樂禍的聲音也跟着傳出來。
李白白頓時憤怒了。
“小負,你還敢出來,你剛纔都做了些什麼?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負一號不緊不慢、悠然自得。
“什麼丟人不丟人的?你在那裡手舞足蹈、不敢不敢的,我只是給你加了點準頭和力道而已!就你這手法,那個大洋馬謝小妞肯定記住你了,你等着瞧吧!哎呦,一說話頭就有點暈,剛纔用力太猛,負爺也得去休息了,拜拜,跪安吧!”
負一號說走就走,一點不帶拖泥帶水的……
這時,那個叫沙莉的女記者已經扛着攝像機衝上來,氣勢洶洶地質問道:“孫教授,我只想問你一句,剛剛那場比賽是學生之間的較量,你一個教授衝上來多管閒事,是不是有些太欺負人了?你這不是明擺着破壞規則、以大欺小嗎?”
欺負人?
以大欺小?
吃瓜羣衆們全都震驚了!
欺負人?
究竟是誰欺負人?
你們堂堂西餐武校的,專業的來欺負我們業餘的嗎?
以大欺小?
三個人都站在這裡呢,一場小貓挑戰大象,一場小貓挑戰恐龍,誰大誰小一目瞭然。
你這騷娘們……哦,是母妓者,怎麼就睜着大眼說瞎話呢?
吃瓜羣衆們憤憤不平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據理力爭……
只見沙莉把攝像機一轉,對着吃瓜羣衆拍起來,邊拍邊瘋狂叫囂着:“你們這些不講理的暴民,剛纔以大欺小,現在又想以多欺少嗎?你們等着,我要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曝光你們的真面目!”
吃瓜羣衆們更加義憤填膺,指責的聲音更大了……
這時,一個華人模樣的女人擋在了沙莉的前面。
“大家不要激動,可能是有些誤會了。我認識這兩個女記者,她們都是我們東國的友好人士,是來幫助我們改變人權狀況的。這幾年來,她們幫助過不計其數的特殊羣體,防止了很多人間悲劇的發生……”
黃協君也衝上來,使勁推搡着周圍的同學。
“滾開!你們這些沒有素質的人,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外國友人呢?滾開!我真替你們感到羞恥!你們的行爲我們都錄下了,一定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也有幾個忙着和稀泥的人:“是啊,外國友人都生氣了,大家都少說兩句,趕快散了吧?”
可惡!
太可惡了!
無恥!
太無恥了!
圍觀的東國學生們一個個怒髮衝冠、目眥欲裂,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這時,人羣中走出一個穿了一身紅星克爾運動裝的男子,戴着帽子、墨鏡和口罩,看不清臉面。
只見他伸出左手一把抓過第一個跳出來替沙莉辯解的華裔女子,使勁地薅着她的衣服前襟,幾乎要把她舉起來。
“蘇白苟,果然是你!你這個賤人,沒想到這麼巧又見面了,看來咱們真是緣分不淺吶……”
只見這個叫蘇白苟的女子盯着眼前這個看不到真面目的人,聲音卻有些顫抖。
“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流氓!法克!”
啪!啪!啪!啪!
那人直接伸出右手,穩穩地迴應了她四個響亮的耳光,緩緩說道:“罵人都不忘用鳥語,你果然是賤的可以!來,讓我來給你長長記性,還記得去年在迷利奸國的紅燈城,你和那個叫蘭德的老狗設下的仙人跳嗎?”
蘇白苟開始渾身顫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你是許文強!不可能,你怎麼還活着?你不可能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啪!啪!啪!啪!
許文強又穩穩地扇了蘇白苟四個耳光,扇得她兩頰紅腫,嘴角流出鮮血來:“賤人,我的名字也是你隨便亂叫的嗎?這些年你頂着個落湯雞屎報記者的名頭,招搖撞騙、壞事做絕,白天裝的有知有識人模狗樣,晚上到處開着公交車拉着白皮豬做生意賺錢,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很滋潤啊!”
蘇白苟被衣領勒緊了脖子,臉憋得通紅,呼吸有些急促道:“你胡說……你污衊……你沒有證據……沒有人會相信你……”
啪!啪!啪!啪!
許文強一言不合,上手又是四個巴掌,然後貼在她耳朵上陰沉低語道:“呵呵,笑話,你竟然還想要證據?我這手機裡滿滿都是你主演的《開公交車的日子》,要不要我播放給你看一看?有一點你說對了,我的確是不可能走出那個地方的,但是我卻出來了,這就說明我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我這個人了。我現在就是一個來自陰間的索魂使者,你信不信,我想要拍死你,就像拍死一隻蒼蠅那麼簡單,只是我怕髒了自己的手……”
蘇白苟聽着許文強陰寒刺骨的聲音,看着他墨鏡後面深不可測的眼睛,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驚悚和恐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只見她顫巍巍地扭過頭,眼淚汪汪地看着亞當,可憐巴巴地用鳥語說道:“嘿毆破密,馬斯特!嘿毆破密,馬斯特!”
救命,主人!
學過鳥語的吃瓜羣衆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喊的竟然是主人!
難道這個人前裝模作樣、趾高氣揚的所謂公知記者,暗地裡真的還是一隻X奴!
真是太賤了!
真是太丟人了!
大家以爲你是頂級配置的私家車,暗地裡你卻是最髒最爛的公交車。
我們都把你當成無比純潔的純淨水,你卻無形中讓我們喝你的洗腳水。
吃瓜羣衆們的胃裡涌起一陣陣翻江倒海噁心的感覺……
這時,只見賽場另一邊的亞當帶領着一羣高大威猛的打手向這邊走了幾步,卻齊齊停在了五米開外,不敢再貿然前進。
許文強斜着眼睛瞥了一眼亞當一幫人,輕蔑地笑了笑。
“亞當少爺,好久不見!來之前你媽媽拜託我照顧好你,回去別忘了替我向你媽媽問好……”
亞當聞言一楞,隨即強作笑臉道:“我聽說過閣下的名字,沒想到閣下竟然認識我媽媽,還是我媽媽的老朋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許文強呵呵一笑:“不敢不敢!鄙人只是擔任過你媽媽的私人攝影師。來,過來,看看我給你媽媽拍攝的近幾年你們家族運動會的記錄片,雖然你爸爸早就英年早逝,但你媽媽卻越來越熱愛健身、體能充沛,經常在運動會特別是摔跤項目上嶄露頭角、拔得頭籌……”
亞當將信將疑,走上前去看着許文強右手中握着的手機……
吃瓜羣衆們很着急,看不着影相,只能猜到這場摔跤大賽一定很精彩,對抗一定很激烈,可以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地聽見一些慷慨激昂、奮力搏殺的喊叫聲,聽聲音應該比奧運會上世界級的冠軍爭奪大戰也不遑多讓……
亞當看得熱血沸騰,卻也不明所以。
“許先生,你爲什麼給我看這些沒頭沒腦的東西。雖然這部紀錄片場景、攝影等方方面面都很棒,讓我油然思念起兒時小夥伴們一起觀看古裸馬英雄大片《決戰鬥獸場》的青蔥歲月,但是所謂無臉無真相,這些人都是誰?”
許文強循循善誘:“亞當侄子,看這些東西,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你不僅要有一顆保持恆久的忍耐之心,還要有一顆勇於探索的好奇之心。來,許叔叔教教你,你看這兩個正在場上奮力摔跤搏鬥的人,胳膊上是不是都有一顆大大的痣,好像還都是藍色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費城》這部名著,裡面的男女主角也都同時在同一個位置長了一顆同樣的藍痣。還有列夫托爾思太有一句名言,愉悅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卻是各有各的不幸,大文豪們果然都誠不我欺也……”
亞當聽着他的解說一下子睜大了眼睛,許文強這部最新款的華力皮五零普拉斯的屏幕真的真的非常棒,畫面非常清晰、非常唯美……
許文強:“你再看上面這個暫時佔據着壓倒性優勢的人,左肩上是不是有個很明顯很特殊的疤痕,應該是年輕時和別人打架鬥毆,逃跑時被人用砍刀砍到的……”
亞當一下子皺緊了眉頭,喃喃自語着:“盎靠,盎靠……”
許文強:“還有旁邊那兩個排隊熱身的運動員,一個胸前紋了個大大的愛字,一個胸前紋了個大大的強字,還都是東國古代的繁體字,你有沒有感到很熟悉……對,好好思考一下,你肯定能想起點什麼……”
“法克!法克油!”
亞當突然暴怒了,回頭衝着旁邊的喬納森和巴塞洛狠狠地飛踹了兩腳,只聽啪啪兩聲脆響,估計兩人的大腿骨都被踹斷了。
“你們這兩個混蛋,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畜牲!主人家舉行家族運動會,你們有什麼資格膽敢以運動員的身份出現在賽場上!!!”